第42章 营救（2/2）

她的对。陆程，“纯粹的本源力，能’引导’核心。太子想用苏念霜的本源，把你的核心——变成听话的工具。”

“那苏念霜被抽了本源——”

她会弱。陆程，“但不会死。她的本源是’初心’，抽一点，还能长回来。”

叶行舟松了一口气。

他看向秦正。

“秦将军——”

先离开西市。秦正，“太子的人会追来。我们得找个安全的地方。”

“去哪儿？”

秦正想了想。

我有一处私宅。他，“在城外。没人知道。”

那就去。叶行舟。

周慎忽然开口。

等等。他，“太子刚才往西边来，就是为了苏念霜的本源。现在她被我们救了——太子会疯的。”

所以他会更狠。秦正，“我们得更快。”

四人（加陆程）匆匆离开西市，往城外赶。

城外，秦正的私宅在一片竹林里。

不大，但隐蔽。

叶行舟把苏念霜放在榻上，周慎在她身边坐下，外壳碎片的光，轻轻覆上她的胸口。

你干什么？叶行舟警觉。

别紧张。周慎，“我身上的外壳——能感应本源。她的本源被抽了，我用我的——给她补一点。”

叶行舟愣了一下。

“你的碎片——能补她的本源？”

都是本源。周慎，“我的外壳，虽然残缺，但跟她的’初心’同源。我能——稳住她的本源，不让它继续流失。”

他闭上眼睛，手心的光，缓缓流入苏念霜的胸口。

苏念霜的眉头，微微舒展。

叶行舟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有种不出的感觉。

“陆程——”

“嗯。”

“周慎……变了。”

陆程，“他不再是那个’要强行融合你’的人了。”

“为什么？”

因为他看到你了。陆程，“他看到——你不是为了自己活。你为了苏念霜，冲进阵法。你为了朋友，不要命。”

“那又怎样？”

那明——陆程，“他找到了另一种可能。一个不是’抢’，而是’给’的可能。”

叶行舟沉默了。

他看向周慎。

周慎的眼睛，微微睁开。

好了。他，“她的本源稳住了。但——抽走的那部分，得慢慢长回来。”

多谢。叶行舟。

周慎看着他，目光复杂。

谢什么。他，“你刚才——为了她，连命都不要。”

她是我的人。叶行舟。

周慎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的。”

叶行舟也笑了。

“场合不对。”

两人对视，难得地，没有敌意。

秦正站在门口，看着两人，眼眸深处，微微一动。

叶行舟。他开口。

“秦将军。”

你们三个——他，“都是本源的宿主。但你们三个——都比本源本身，更像人。”

叶行舟看向他。

“秦将军——”

我过。秦正，“我妹妹死在本源手里。但今天——我看到你们三个，为了彼此，不要命。”

他顿了顿。

“也许——本源不是只有一种。”

一种害人的，一种救人的。叶行舟。

秦正，“你身上的那块——是救人的。”

他看向周慎。

“他身上的那块——本来是害人的。但他现在——在救人。”

周慎低下头，手心的光，微微亮着。

我只是……不想再有人死了。他低声。

秦正看着他。

你也是受害者。他，“你不用道歉。”

周慎沉默了。

夜深了。

叶行舟坐在榻边，看着苏念霜的睡颜。

她的胸口，本源的光，已经稳了下来。

陆程。他低声。

“嗯。”

“我们——活下来了。”

陆程，“但太子不会罢休。”

我知道。叶行舟，“他现在——比皇帝还危险。”

陆程，“皇帝要的是’完整的本源’。太子要的是’听话的本源’。两个人都想要你身上的核心。”

“那怎么办？”

陆程沉默了一会儿。

先养伤。他，“苏念霜需要时间恢复。周慎需要时间稳住碎片。你——也需要时间想清楚。”

“想什么？”

想——陆程，“你到底想怎么走这条路。”

叶行舟看着窗外的夜色。

我想——他，“谁都不死。”

陆程沉默了。

很难。他。

我知道。叶行舟，“但——我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