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选择选择（2/2）

“……”

但有一种鸟，不一样。叶行舟，“它不只学话，它还理解。它知道人在什么，还能回答。它不是鹦鹉——它是……另一种东西。”

秦正看着他，目光复杂。

陛下的那样东西，叶行舟，“就是这种鸟。它会话，有自己的意志，有自己的想法。它能帮陛下，但前提是——陛下得跟它商量，不是命令它。”

“你怎么知道这些？”

叶行舟笑了笑。

因为——他，“我跟它待了很多年。”

秦正盯着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它在你身上。他，“对不对？”

叶行舟没话，但他的沉默，就是回答。

“所以你不让陛下找到。”

不是不让。叶行舟，“是不能。”

“为什么？”

因为它不会听陛下的。叶行舟，“它只听我的。陛下若想要它——得问我。”

秦正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叶公子，他，“你这话，是在威胁陛下？”

不是威胁。叶行舟，“是实话。”

他站起身。

将军，我告诉你这些，是因为你值得知道。他，“你心里有刺——二十年前那三剑，你没忘。你来问我，不是为了告密，是因为你怕陛下吃亏。”

秦正看着他，没话。

我不会让陛下找到它。叶行舟，“但我可以帮陛下。”

“怎么帮？”

你回去告诉陛下——叶行舟，“修仙界的人，帮不了他。他要找的东西，在别的地方。但那个地方，他去不了。”

“什么地方？”

叶行舟笑了。

将军，他，“有些答案，你得自己悟。”

秦正站起身，看着他。

叶公子，他，“你会帮陛下？”

我会。叶行舟，“但不是帮他找那样东西。是帮他——明白那样东西是什么。”

秦正沉默了。

将军，叶行舟，“你若信我，就照我的做。你若不信——”

他顿了顿。

你若不信，你就去请修仙界的人。他，“但请来之前，想清楚——后果是什么。”

秦正看着他，许久。

叶公子，他，“你到底是什么人？”

叶行舟笑了笑。

等你做了选择，他，“你就知道了。”

他转身进屋。

秦正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看着他的背影，目光复杂。

做了选择……他低声念了一遍。

他走到墙边，翻墙走了。

叶行舟站在窗边，看着他离去的方向。

陆程。他低声。

识海里，光球亮了。

听到了。陆程，“秦正做了选择——他信你。”

“你怎么知道？”

他若不信你，陆程，“他会直接去请修仙界的人。他没去，反而来找你——明他在犹豫。”

“犹豫不等于信。”

但犹豫，就是缝隙。陆程，“你往缝隙里塞了话术，他心里就有刺。有刺，他就不会轻易动手。”

叶行舟点了点头。

“他什么时候会做最终选择？”

不知道。陆程，“但至少——不是现在。”

“那就是给我们时间。”

陆程，“你赢了这一局。”

叶行舟没话。

他看着秦正消失的方向，心里清楚——这不是赢，只是拖延。

秦正会犹豫，但皇帝不会。

三个月——秦正给自己三个月期限，皇帝可不会等三个月。

得加快准备了。他低声。

识海里，裴三忽然开口。

叶行舟，他，“秦正这人……”

“怎么了？”

“他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谁？”

顾山河。裴三，“三百年前，师祖在禁地里，也遇到过这样的人。”

“什么样的人？”

心里有刺的人。裴三，“他们不是坏人，也不是好人。他们只是——有自己的判断。”

叶行舟沉默了。

他们会怎么选？他问。

看他们相信什么。裴三，“秦正相信的是道理——不是陛下，不是你，是道理。他若觉得你讲的有道理，他就会站在道理那边。”

“那他站在哪边？”

裴三笑了笑。

“你觉得呢？”

叶行舟想了想。

道理这边。他，“至少——目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