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验证（2/2）

苏念霜抬起头。

回陛下，她，“民女师门清贫，弟子下山，只带一身修为，别无长物。”

皇帝看着她的眼睛。

“真的？”

“民女不敢欺君。”

皇帝沉默了。

他转过身，走回榻上，坐下。

铁无名。他忽然。

铁无名上前。

“你觉得，她收了几分力？”

铁无名想了想。

“回陛下……人觉得，她至多用了三分。那最后一掌，若她不收，人……接不住。”

皇帝点了点头。

三分。他重复了一遍，“三分力，能拍退化劲巅峰五步。那十分力……”

他没完。

殿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

苏氏，皇帝终于开口，“朕今日，没看到朕要的东西。但你——比朕想的，强。”

他顿了顿。

“朕还会再验证。下一次，朕要看的，不是你打人多远——是你能不能，让朕信你。”

苏念霜跪下。

“民女告退。”

叶行舟扶她起身，两人退出去。

出了乾清宫，叶行舟的手指，微微发凉。

三分。他低声，“他你收了三分力。”

我用了两分。苏念霜，“他看错了。”

两分还是三分，不重要。叶行舟，“重要的是——他看出来你收了。他在试探你的上限。”

“那他下次——”

下次，他会验我。叶行舟，“你在他面前露了底，他没找到东西。他就会想——东西是不是在叶行舟身上。”

苏念霜的脸色，变了。

“他要是验你——”

我不怕验。叶行舟，“但我不想让他验出系统。”

“系统在他面前，藏不住？”

陆程在我识海里。叶行舟，“皇帝若用修仙法器探我识海，陆程就暴露了。”

苏念霜沉默了。

“那怎么办？”

叶行舟，“能拖一天是一天。在他找到法子探我之前，我们得想好——万一被探到，怎么。”

他顿了顿。

还有——他看着苏念霜，“你今天做得好。收了两分力，没露化神巅峰。皇帝以为你只是’比武者强’，不是’毁天灭地’。这中间的差距，够我们腾挪。”

苏念霜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倒会算。”

职业病。叶行舟，“看什么都是风险管控。”

识海里，陆程的光球亮着。

他看到了全过程——铁无名扑三次，苏念霜收力，皇帝还会再验证。

叶老弟。他抓着光球，“我什么来着——下次召见，不是问话，是验证。”

裴三：“验证什么？”

验证她多强，验证她身上有没有皇帝要找的东西。陆程，“皇帝没找到东西——因为东西在你身上，不在苏念霜身上。”

历九：“那皇帝会验叶老弟？”

陆程，“苏念霜露了底，但没东西。皇帝会想——东西在叶行舟那。下一步，就是验他。”

光球暗了暗。

但皇帝没修仙法器。陆程，“他探不了识海。只要叶老弟不让他近身探，系统就藏得住。”

他摸了摸光球。

“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