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退路（1/2）

那天夜里，东跨院。

苏念霜坐在老槐树下，看着天上的星星。

叶行舟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两杯茶。

“喝茶？”

不困。苏念霜接过茶，没喝。

叶行舟在她对面坐下。

“在想什么？”

在想后路。苏念霜，“白天你’该准备后路了’——怎么准备？”

叶行舟喝了口茶。

三种情况。他，“第一种，皇帝验了我，没发现系统。那就继续待着，装凡人。”

“第二种呢？”

第二种，叶行舟，“皇帝验了我，发现了系统。”

苏念霜看着他。

“然后？”

然后我们就走。叶行舟，“化神巅峰，他拦不住。”

苏念霜想了想。

“能走吗？皇帝的人盯着，出城就是信号。”

陆程有办法。叶行舟，“他的系统能干扰信号——只要我们离开天启城三十里，皇帝的人就追不上。”

“那化凡呢？”

化凡的前提是’安全’。叶行舟，“安全没了，化凡就没意义了。”

苏念霜点了点头。

“第三种呢？”

叶行舟沉默了。

第三种，他，“是最坏的情况。”

“。”

“皇帝发现系统之后，不是追杀，是——谈。”

苏念霜皱眉。

“谈？”

他找了二十年，没找到。叶行舟，“一旦找到，他会想要——控制它，而不是毁掉它。”

“控制陆程？”

叶行舟，“他不知道陆程是什么。他只知道’会话的声音’能帮他。他会想，用这东西，号令天下。”

苏念霜的脸色，变了。

“那陆程——”

陆程不是工具。叶行舟，“他是……我的人。”

我知道。苏念霜，“我的意思是——皇帝若想控制陆程，他会怎么做？”

叶行舟想了想。

两种可能。他，“第一，威胁我。我死了，陆程也活不了——他以为这样就能拿捏我。”

“但你不是普通人。”

不是。叶行舟，“我是穿越者，我有系统记忆，我知道他不了解的东西。他以为拿捏我，其实拿捏不了。”

苏念霜点头。

“第二种可能呢？”

第二种，叶行舟，“他不用威胁。他直接动手——用修仙法器，探我识海，把陆程’抓’出来。”

苏念霜的手，微微握紧了。

“他探得出来？”

不知道。叶行舟，“理论上，识海是灵魂深处，法器探不到。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他请修仙界的人帮忙。”

苏念霜明白了。

“大苍皇朝跟修仙宗门有来往？”

不确定。叶行舟，“但皇帝找了二十年，他一定跟修仙界打过交道。只是……我不知道他找到了谁。”

叶行舟放下茶杯。

“所以——后路，得准备两条。”

“哪两条？”

第一条，随时能走。叶行舟，“陆程已经把出城的路线摸清了。只要我一声令下，半个时辰之内，我们能离开天启城。”

“第二条呢？”

第二条——叶行舟顿了顿，“让皇帝找不到探我们的理由。”

苏念霜看着他。

“什么意思？”

皇帝之所以盯着我们，是因为他觉得我们身上有好东西。叶行舟，“但’觉得’不等于’确定’。只要我不露底，他就不敢动手。”

“可你已经露过一次了。”

那次不算。叶行舟，“我露的是’能打’，不是’有系统’。皇帝以为我是普通修士——只要他不深究，他就没有理由探我。”

“那万一他深究呢？”

万一他深究——叶行舟，“我们就走。”

苏念霜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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