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1/2）

秦虎掀开帘子，弯腰进去。

车里窄，但收拾得利索。靠里的木箱上放着一盏油灯，火苗比黄豆大不了多少。

赵婉坐在褥子上，被子裹到胸前，正低头摆弄什么。听见动静，把手里的东西往旁边搁。

秦虎在她旁边坐下。

然后他伸手，把那个大的拿起来，掀开被子一角，塞进去——放在她脚边。

赵婉愣了一下。她脚在被子底下动了动——那块大的，正暖着。

她忽然笑了一下，很轻，很快就没了。

他又把那个的拿起来，递到她手里。

赵婉低头看了一眼：“什么？”

秦虎把布包打开。里头露出一块石头，用新布包着，还冒着热气。

赵婉伸手，摸了摸——布是烫的，隔着布都能觉着那股热乎乎的气息往上冒。

她低头，把那块石头抱在怀里。隔着布，热乎乎的，一点一点往胸口渗。

油灯光暗，照在他脸上，也照在她脸上。灯芯偶尔爆一下，噼啪响。

秦虎看着她。

他忽然开口：“我的呢？”

赵婉眨了一下眼：“什么？”

“艾草包。”

赵婉嘴角轻轻往上弯，眼波那么一转，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不是不怕冷吗？”

秦虎没话，就看着她。

油灯光在她脸上晃，把她那点笑意照得软软的，眉眼间全是逗他的神色。

他伸手，一把把她连人带石头包捞过来。

赵婉没防住，轻呼了一声，人已经到他怀里了。那个石头包硌在两人中间，她推了推，没推开。

秦虎低头看着她：“手凉。”

赵婉低头看了看他的手——正箍在她腰上，厚实，热乎，哪来的凉。

她抬起头，眼睛里全是笑意：“哪儿凉？我摸摸。”

着，手伸过去，在他手背上摸了一把。

“热的。”她。

秦虎不话，就看着她。

赵婉让他看了会儿，忽然软下来。身子往他怀里靠了靠，脸贴在他胸口，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无奈。

“知道了。”

她一只手从他胸口挪开，往旁边摸。摸了一会儿，摸到一个包，拽过来。

“给。”

秦虎低头一看——艾草包，青布面，针脚比韩振他们那些更细，更密，边角收得齐齐整整，一看就是一针一线慢慢缝出来的。

他抬起头，看着她。

“你缝的？”

“嗯。”

“他们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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