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遇匪(2/2)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刹那,他已从车辕上消失。
下一瞬,那叫嚣的干瘦汉子脖颈已被死死扼住!他甚至来不及发出第二声,喉骨碎裂,眼珠暴凸,被秦虎砸向侧翼扑来的同伙。
“疤哥!干他!”惊呼怒吼炸开。
疤脸汉子又惊又怒,挺枪疾刺!枪尖寒芒直指秦虎后心!
秦虎甚至没有回头。他的左手,在拧断第一个人脖子的同时,已按向腰侧。
猎刀,出鞘!
那柄暗哑的刀,划出一道简洁的弧线。
“锵——!”火星迸溅!刀锋精准地架开铁枪,巨大的力道让疤脸汉子手臂一麻。不等他变招,秦虎手腕一翻一送,猎刀顺势一抹——
“噗!”刀锋切过手腕,断手与铁枪一同地。鲜血狂喷的惨嚎刚起半声,猎刀已穿透心窝!
疤脸汉子轰然倒地。
“杀了他!为疤哥报仇!”剩余的匪徒红了眼,嚎叫着围扑上来。
他迎了上去。
步法沉猛,刀光狠厉。每一次挥刀都携着开山裂石的力道,精准地斩向要害——咽喉、心口、太阳穴,凡刀锋所至,必是骨裂筋断。
一个匪徒挥刀砍向他肩头,秦虎不闪不避,左手扣住对方手腕,五指发力一攥,腕骨应声而碎。
柴刀脱手的刹那,他右手猎刀已横斩而过,刀背厚实处重重砸在对方侧颈——颈骨断裂的闷响清晰可闻。
另一个匪徒从侧面合身扑来,想将他抱住。秦虎拧腰沉肩,右肘后顶,正中面门。
鼻梁塌陷、血泪迸溅的同时,他反手一刀捅入对方肋下,刀身没入半尺,手腕一拧搅碎内脏,抽刀时带出一蓬血雨。
第三个匪徒举棍横扫,秦虎竟不格挡,猎刀自下而上逆斩而出!“咔嚓”一声,碗口粗的硬木棍应声而断,刀势未尽,顺势劈入对方锁骨,深可见骨。
鲜血溅上他的脸,染红他的衣。他只是不停地移动、挥刀、摧毁。
当最后一个匪徒被他单手掐着脖子提起,双脚离地乱蹬时,秦虎甚至没有用刀。他只是五指收紧,听着喉骨断裂的脆响,然后将尸体甩开。
他站在原地,缓缓呼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猎刀垂在身侧,刀身糊满粘稠的血浆,正一滴滴砸在地。
秦川的箭,在秦虎动身的同一刹那便已离弦。
少年面容清冷,眼神锐利。弓弦每一次震颤,都伴随着一道短促致命的破空声。
他的箭,与秦虎的刀一样,目标明确。
第一箭,射穿了试图从侧面枯林绕后的匪徒眼窝。箭簇自后脑透出,那人一声未吭便扑倒在地。
第二箭,在另一名匪徒高举柴刀、趁着秦虎迎战正面之敌而稍有间隙时,精准地没入其张开的嘴中,贯穿后颈。
第三箭,钉进了一个见势不妙、转身朝官道另一侧荒野狂奔的匪徒后心。那人踉跄几步,扑倒在一片枯草丛中,再没起来。
秦川的呼吸平稳。他不需要思考,常年狩猎的经验让他本能地选择最高效的杀戮方式。既然大哥的决定是“不留活口”,那他的每一箭,都会确保一个威胁被永久消除。
他清点着箭囊,目光扫视战场外围。任何试图逃走的影子,都会迎来一支白羽箭。
另一边,韩振钉在马车门侧,身形沉稳。他手中的厚背猎刀没有主动出击,只是以最简洁的姿态护卫着车门方圆三步之地。
然而,当零星匪徒被秦虎震慑,试图冲向马车方向时,韩振的刀才会在瞬间挥出。
当最后一个试图靠近马车的匪徒被他割断喉咙时,韩振甩刀身上的血珠,目光转向战场中央——那里,秦虎正徒手拧断最后一名匪徒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