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生日（1/2）
他正想着，斯旺森已经推门进来了。
门上的铃铛叮当一响。
“弗兰克！我来拿——”斯旺森话一半，看见温嘉，愣住了。
“温嘉？”
温嘉也愣住了。
“斯旺森？”
两个人对视了两秒。
然后斯旺森笑了。
“操，你怎么在这儿？”
温嘉晃了晃手里的枪。
“买枪。”
斯旺森走过来，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格洛克20，吹了声口哨。
“10毫米？可以啊。准备去打大象？”
温嘉笑了：“准备打嗑药的。”
斯旺森点点头，表情认真起来。
“有道理。昨天那事我听了。那人中了那么多枪还在动，9毫米确实不够。”
他看着温嘉，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关心，还有点后怕。
“你没事吧？”
温嘉摇头：“没事。”
斯旺森点点头，没再追问。
弗兰克在旁边插嘴：“你们两个认识？”
斯旺森笑了：“一个局的。他是我兄弟。”
温嘉也笑了。
弗兰克看着他们，点点头。
“行。那今天给你们打折。”
斯旺森眼睛一亮：“真的？”
弗兰克翻了个白眼：“给你兄弟的，又不是给你的。”
斯旺森哀嚎一声，惹得温嘉和弗兰克都笑了。
温嘉付完钱，把枪收好。斯旺森在旁边等着，要和他一起回去。
走出枪店，阳光正好。两个人慢慢走着，斯旺森就问他今天怎么在马丁家。
温嘉把昨晚的事简单了一遍。
斯旺森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那家人，对你真好。”
“还有，你真善良，艾利克斯。那对夫妇，愣是被你救下来了。”
温嘉点头。
“是啊。我只是不希望他们，被这座城市害了罢了。”
斯旺森看着他，突然笑了。
“你知道吗，这就像是你会的话，艾利克斯，我都猜到了你会这么。”
温嘉愣了一下。
斯旺森拍拍他的肩膀。
“挺好的。别变。”
温嘉也笑了。
“不会的。”
“对了，你怎么跑这边来了？你家不是在东区那边吗？”
斯旺森挠了挠头，表情有点不自然。
“呃……今天休息，出来买点东西。”
温嘉看着他，等他继续。
斯旺森沉默了两秒，然后：“买礼物。”
温嘉来了兴趣：“礼物？给谁？你什么时候谈恋爱了，有女朋友了？”
斯旺森翻了个白眼。
“想什么呢。给我奶奶的。”
温嘉愣了一下，然后想起医院里那个精神奕奕的老太太。
“奶奶要过生日了？”
斯旺森点头，表情有点苦恼。
“下周三。我还没想好送什么。每年都送，每年都想破头。”
温嘉笑了。
“那你今天出来是想买什么？”
斯旺森耸肩：“不知道。先转转，看到合适的就买。”
他看着温嘉，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正好你在，帮我参谋参谋？”
温嘉想了想，反正今天没事，马丁那边还要一会儿。
“行啊。去哪儿？”
斯旺森指了指街对面。
“那边有个大商场，东西多。走吧。”
那个商场很大，五层楼，各种店铺琳琅满目。周末人不少，到处都是提着购物袋的顾客和跑来跑去的孩。
斯旺森站在门口，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店铺，表情有点茫然。
“从哪儿开始？”
温嘉想了想，：“先想想奶奶喜欢什么。”
斯旺森认真想了想。
“她……喜欢看电视。特别喜欢那种家庭剧，墨西哥的，天天追。”
温嘉点头：“那可以买个新的电视？或者电视盒子？”
斯旺森摇头：“去年买了。她嫌太大，占地方。”
温嘉又问：“她还喜欢什么？”
斯旺森又想了想。
“她喜欢……织毛衣。没事就织，给这个给那个。我的毛衣都是她织的。”
温嘉低头看了一眼斯旺森身上那件——确实，手工织的，虽然款式有点老，但针脚很密实。
“那可以买毛线？好一点的？”
斯旺森犹豫了一下。
“她毛线已经很多了。堆了一柜子。再买怕她生气。”
温嘉笑了。
“那吃的呢？她喜欢吃什么？”
斯旺森眼睛亮了一下。
“她喜欢甜食。特别喜欢吃那种老式的墨西哥甜点，就是那种……”他比划了一下，想不出名字。
温嘉想了想：“那可以买蛋糕？或者带她去吃好的？”
斯旺森又摇头。
“去年带她去吃过。她外面太贵，不如家里吃。最后吃了一顿，念叨了半年。”
温嘉哭笑不得，他锤了斯旺森一拳。
“那你到底想买什么？”
斯旺森挠头。
“我不知道啊。所以才头疼。”
温嘉看着他，突然觉得有点好笑。这家伙平时在局里咋咋呼呼的，什么场面没见过，一遇到给奶奶买礼物，整个人就蔫了。
“走吧，”温嘉拍拍他的肩膀，“先转转，看到合适的再。”
他们从一楼开始逛。
第一家是珠宝店。橱窗里摆着各种项链、手镯、耳环，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斯旺森趴在橱窗上看了一会儿。
“这个……是不是太贵重了？”
温嘉看了一眼价签，确实不便宜。
“奶奶平时戴首饰吗？”
斯旺森摇头：“她不喜欢戴那些。干活不方便。”
温嘉点头：“那算了。买了也是放着。”
他们继续往前走。
第二家是服装店。各种老太太穿的衣服，花的素的，长的短的，挂满了架子。
斯旺森进去转了一圈，拿了一件花外套出来。
“这个怎么样？”
温嘉看了看，：“挺好看的。但是……”
斯旺森等着他。
温嘉想了想，：“你确定奶奶喜欢这种？万一不合身怎么办？”
斯旺森犹豫了。
“她好像……都是自己买衣服。我买的，她穿过一次就不穿了。”
温嘉笑了。
“那算了。衣服这种东西，还是让她自己选比较好。”
斯旺森把外套放回去，叹了口气。
“太难了。”
第三家是家居用品店。各种锅碗瓢盆，床上用品，还有一堆奇奇怪怪的玩意儿。
斯旺森在里面转了一圈，拿起一个按摩枕。
“这个？她老是肩膀疼。”
温嘉看了看，：“可以试试。不过这种电动的，她会不会嫌麻烦？”
斯旺森想了想，摇头。
“她怕那些。电的东西，万一漏电怎么办。”
温嘉笑了。
“那算了。”
第四家是书店。斯旺森进去看了看，又出来了。
“她不看书。只看电视。”
第五家是保健品店。斯旺森拿起一瓶钙片，看了半天。
“这个……”
温嘉摇头。
“你确定送钙片当生日礼物？她会以为你觉得她老了。”
斯旺森讪讪地把钙片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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