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晚餐（1/2）
晚上九点半，马丁内斯的皮卡停在自家门口。
温嘉下车的时候，膝盖突然软了一下。
马丁内斯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
温嘉活动了一下腿，摇摇头：“没事。可能跳下来那一下，还是有点感觉。”
马丁内斯翻了个白眼。
“三楼。你没事？”
温嘉笑了笑，没话。
他们推开门，屋里灯火通明。索菲亚从厨房探出头来，看见他们，眼睛亮了一下，然后看见他们身上的血迹，脸色变了。
“上帝啊！你们怎么了？”
马丁内斯摆摆手：“不是我们的血。别人的。”
索菲亚快步走过来，上下打量着他们。她先检查马丁内斯，然后转向温嘉，看见他衣服上的血迹，又看见他裤腿上的泥和划痕，眼眶红了。
“你们……你们没事吧？”
温嘉摇摇头：“没事，索菲亚。真的没事。”
索菲亚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厨房走。
“你们先去换衣服。我给你们热饭。都这么晚了，肯定饿坏了。”
马丁内斯上楼去换衣服。温嘉站在客厅里，低头看着自己这一身——制服上全是血，裤腿被防盗窗划破了几道口子，鞋上全是泥。
他苦笑了一下。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玛雅探出头来。
“艾利克斯，你们回来了？”
温嘉抬头，冲她笑了笑。
玛雅看着他，愣了一下，然后跑下来。
“你怎么这么多血？你受伤了？”
“没有，不是我的。”
玛雅站在他面前，上下打量着。她的眼神很锐利，像个侦探。
“那你裤子上怎么破了？”
“呃……跳楼的时候划的。”
玛雅的眼睛瞪大了。
“跳楼？”
“三楼。”温嘉补充道。
玛雅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你真是个疯子。”
温嘉笑了：“谢谢。”
玛雅翻了个白眼，但嘴角也带着笑。她转身往楼上跑，一边跑一边喊：“托尼！艾利克斯来了！你要不要下来？”
楼上传来托尼的欢呼声，然后是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托尼冲下来，一把抱住温嘉的腿。
“温嘉！”
温嘉低头看着他，笑了。
“托尼，你这么晚还不睡？”
“睡不着！”托尼理直气壮地，“我在等你们回来！”
楼上传来玛雅的声音：“他是想让你陪他玩游戏！”
托尼回头瞪了一眼：“我没有！”
温嘉笑了，摸摸他的头。
“明天陪你玩。今天太晚了。”
托尼有点失望，但还是点点头。
索菲亚从厨房出来，看见托尼还抱着温嘉的腿，走过来把他拉开。
“托尼，让艾利克斯先去换衣服。他身上脏。”
托尼乖乖松手，但还是站在旁边，眼睛亮亮地看着温嘉。
温嘉上楼，去马丁内斯的房间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马丁的旧T恤和运动裤，穿在他身上有点大，但很舒服。
他下楼的时候，马丁内斯已经坐在餐桌旁了。索菲亚正在往桌上端菜——炖肉，米饭，豆泥，还有一大盘玉米饼。
“快坐下吃。”索菲亚，“都这么晚了，肯定饿坏了。”
温嘉坐下，接过索菲亚递来的勺子。
三个人开始吃饭。
玛雅和托尼被赶上楼了，但楼梯口还能听见托尼在喊“艾利克斯明天陪我玩”。
索菲亚叹了口气，摇摇头。
“那孩子，天天念叨你。”
温嘉笑了。
吃了一会儿，马丁内斯开口了。
“罗德里格斯那边，跟你了什么？”
温嘉放下勺子，把罗德里格斯的话复述了一遍——酒店那个案子，那伙用毒品设套的人，分工明确的团伙，还有今晚那个黑人可能有关联的猜测。
马丁内斯听完，沉默了几秒。
“她的对，太巧了。”
他，“一个吸毒过量的人，正好在那个时间，那个地点出现，正好袭击了报警的人。”
索菲亚在旁边听着，脸色变了。
“你是……有人故意的？”
马丁内斯摇摇头：“不知道。但罗德里格斯会查。”
温嘉看着他：“你觉得会是同一伙人吗？”
马丁内斯想了想，：“有可能。但没证据。”
他喝了一口汤，继续：“这种用毒品控制人的团伙，洛斯苏埃诺斯有，纽约有，每个大城市都有。他们躲在暗处，专门找软柿子捏。酒店那个女人，今晚那个黑人，可能都是他们的猎物。”
温嘉沉默着。
索菲亚轻声：“那些人……太坏了。”
马丁内斯点点头。
“所以我们要查。能查多少查多少。”
他看着温嘉。
“但你记住，这种事不是我们巡警能管的。我们有我们的辖区，有我们的任务。发现了线索，报给警探处，让他们去查。别自己往里冲。”
温嘉点头。
“我知道。”
索菲亚在旁边看看马丁内斯，又看看温嘉，突然问：“你们今天有没有受伤？”
马丁内斯摇头。
索菲亚转向温嘉：“你呢？”
温嘉摇头：“没有。”
索菲亚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你从三楼跳下来，膝盖不疼？”
温嘉愣了一下。
索菲亚叹了口气。
“玛雅都跟我了。她听见你们在楼下话。”
温嘉苦笑：“就是有点酸，没事的。”
索菲亚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弯下腰，按了按他的膝盖。
温嘉皱了皱眉。
索菲亚直起身，看着他。
“明天别去巡逻了。休息一天。”
温嘉摇头：“没事的，索菲亚。真的。”
索菲亚还想什么，马丁内斯开口了。
“听她的。”他，“明天休息。我一个人跑一天。”
温嘉看着他。
马丁内斯翻了个白眼：“怎么，觉得我不行？”
温嘉笑了：“不是……”
“那就听她的。”
马丁内斯，“你那膝盖，今天不休息，明天肿起来更麻烦。”
温嘉沉默了两秒，然后点点头。
“好。”
索菲亚满意地笑了，坐回自己的位置。
吃完饭，温嘉帮着索菲亚收拾碗筷。
马丁内斯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但没看，只是盯着屏幕发呆。
温嘉知道他还在想那个案子。
收拾完厨房，温嘉走到马丁内斯面前。
“马丁。”
马丁内斯抬头看他。
温嘉：“刚才忘了，我请了一个朋友，上次的那个记者，亚历克斯等会儿要过来。”
马丁内斯愣了一下：“那个记者？”
温嘉点头。
“我有事情找他。能不能借用一下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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