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比一比（1/2）

马天禄看着三个外甥，神色平淡，开口道：“我来此，是要告诉你们一件事。”

朱樉、朱棣、朱棡三人闻言，都有些疑惑。

朱樉问道：“舅舅，什么事？”

马天禄不紧不慢地：“我马上要和你们母后回凤阳一趟。这一路奔波，也缺几个护卫的，不知道谁合适。”

话音未，三人互相对视一眼。

刷的一声，朱樉和朱棡同时站起来，站得笔直，抬头挺胸，眼睛发亮。朱棣慢了一拍，但也紧跟着挺直了腰杆。

“舅舅，你看我怎么样！”朱樉抢着道。

“舅舅，你看我们呢！”朱棡和朱棣也异口同声。

马天禄装模作样地打量了他们一番，伸手拍拍这个的肩膀，捏捏那个的胳膊，微微点头：“嗯，身子骨倒还算硬朗，倒还可以。”

三人一听，脸上顿时绽开喜色，以为这事十拿九稳了。

然而紧接着，马天禄话锋一转：“但我又不是让你们几个给我当护卫。你们母后回乡，自然要有护军护送——”

他目光从三人脸上一一扫过，语气淡了下来，“就凭你们几个，有这本事？”

三个少年正是最要面子的时候，况且平日里跟着李文忠学了些兵法武艺，都自认为军事才能不俗，哪里经得住这般质疑。

朱樉当场就不服气了，啪啪地拍着胸脯道：“舅舅放心！我们几个跟着表哥学了这么长时间，排兵布阵、攻守合击，样样都拿得出手，护个送算什么！”

马天禄微微一笑：“大话谁不会？到底行不行，还得手底下见真章。是不是？”

三人对视一眼。朱棡沉声问：“舅舅的意思是？”

马天禄没答，自顾自走到帐中坐下，这才慢悠悠开口：“这样吧。你们三个，各领一百人；让保儿也领一百人。你们三个打文忠一个。三百对一百，咱们组织一场军演，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如何？”

“舅舅！”李文忠顿时出声，想要阻止。

话还没完，朱樉已经一把勾住他的肩膀，笑嘻嘻地拍了拍：“没事，表哥，别怕。我们几个会手下留情的，不会让你输得太难看。”

朱棡也凑过来，神色轻松，笑道：“是啊表哥，怕什么嘛。”

朱棣虽没话，但脸上也带着几分笃定的笑意。

单打独斗，三人承认确实离李文忠差得远。可要三打一，又是在双方都熟悉的军营地形下，他们觉得李文忠无论如何也翻不了天。

马天禄看着三人自信满满的模样，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这么自信？”

朱樉下巴一扬，那还用。

“好。”马天禄往后靠了靠，不慌不忙道，“那要不我再添点彩头？你们若是赢了，这次回乡的所有带兵事务都交给你们三个。不过，要是输了，总该给点什么吧？”

三人苦思冥想了一阵，朱樉道：“那舅舅想要什么？”

马天禄想了想，随口道：“别的我也不缺，就银子吧。也不多，每人一百两。”

“成！”三人一口答应，毫不含糊。

一百两银子对他们这些皇子来，确实不算什么大钱。

能用这点银两换来如此不对等的机会，这便宜他们很乐意占。

“好，那就这样定了。”马天禄站起身，“你们都去准备吧。”

三人兴冲冲地转身出帐，摩拳擦掌地去了。

等他们走远，李文忠这才凑上来，面有难色：“舅舅，这样不好吧？”

马天禄皱起眉头：“怎么不好了？”

李文忠犹豫着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马天禄啧了一声，凑近他压低声音：“我可告诉你，待会儿别手下留情。把他们三个，能打多惨打多惨。”

“可是……”李文忠还是有些犹豫，那可是三位殿下，真打狠了这怎么交代。

马天禄见他这副犹犹豫豫的模样，啧了一声，揽过他的肩膀，语气放缓了几分：“这样，回头分你一百两。”

李文忠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啧。”

他堂堂国公，缺这一百两银子吗？

李文忠不再多言，抱拳领命而去。

………………………

军演场地设在营外的一处丘陵地上，方圆数里，有矮坡、有疏林、有干涸的沟渠。

规则也简单：双方各发木制兵器，涂以白灰，身上了灰点便算出局，以一炷香为限，哪方被悉数“歼灭”便是输，或者哪方主将被“斩”也算输。

三位殿下各领百人，朱樉居中、朱棡在左、朱棣在右，合计三百人马，黑压压一大片。

反观李文忠这边，只带了区区百人，稀稀排成两列，看着就势单力薄。

朱樉在马上回望了一眼，忍不住笑道：“表哥，要不你先请？免得我们人多欺负人少。”

李文忠也不恼，只拱了拱手：“三位殿下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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