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寻回（1/2）

手机震的时候，林闲正在擦罗盘。

【叮。】

【寻回任务：剩余时间6小时12分。目标仍存活。】

他把罗盘放下，看着那两行字看了一分钟。

“还活着。“他说。

苏念从沙发上弹起来：“那还等什么？直接去城东啊！“

“灰衣人还在滨河。“林闲说，“我们一动，他就报信。城东那边一收到信，周婶就没了。“

“那怎么办？“

“你再去一趟。“林闲看向苏念，“昨天是闹，今天是演。这次你带一样东西。“

他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推过去。

那是一张报警回执。

上午九点二十，苏念第二次进了滨河小区。

这次他打车来，下车时故意让司机停在禁停区，还吵了两句，声音大得像干架。

然后他举着那张报警回执进了物业办公室。

“我昨天报的案！“他把回执拍在桌上，“你们说周阿姨去了女儿家，我托人去城东查了，她女儿根本不在城东！人呢？“

前台小姑娘脸色变了。

“先生，这个我们真不清楚。“

“不清楚？那我现在就打110。“苏念掏出手机作势要拨，“一个大活人，在你们小区住了八年，去哪儿了你们不知道？“

他一边说，一边用余光扫窗外。

7栋对面那栋楼，三楼窗户后面站着一个人。

灰衣服。

苏念心里一沉，脸上更凶了。他绕着办公室转，拍桌子，指窗外，把半个小区的人都引了过来。

九点四十，物业经理出来了。九点五十分，有人报警。十点整，派出所的人到了，苏念被请去做笔录。

整套流程，一个半小时。

而在他被请进派出所的那一刻，三楼那个灰衣人，也跟着出了小区，往派出所方向去了。

他得盯着。

“走了。“胖大海在语音里说，“灰衣人跟过去了，离滨河一点二公里，往派出所方向。“

“确认他没车？“

“没车，走路。跟了三条街了。“

“苏念，你继续在派出所耗着。晚晴，电路。郑东，跟我走。“

“我？“郑东的镜面亮了一下，“我出去有什么用？“

“路上跟你说。“

车往外开的时候，郑东在镜子上写。

【他们留着她，是要让她“看见“。】

【让她看见自己变成了什么，再让她“合格“。】

林闲看着那两行字，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郑东，你这一个多月都没怎么说话。“

【我在算账。算清楚了，才知道该说什么。】

苏晚晴在副驾上轻轻笑了一声。

“他这一个月，把上半年的账重做了三遍。第一遍算钱，第二遍算人，第三遍算自己。第三遍做完，他就不说话了。“

“第三遍算出来什么了？“

镜面上慢慢浮出一行字。

【算出来我死的时候，账还没平。】

车里安静了几秒。

“现在呢？“林闲问。

【现在快了。】

滨江新苑9栋2单元。

1801的隔壁，1802。

门是新的，猫眼是新的，门把手上还留着一圈没撕干净的塑料膜。

林闲按了门铃。

没人应。

他掏出钥匙串，年框里配的那一串，一把一把试。

前五把全都插不进去。他拿手机照锁孔。

锁孔是新的，边缘连划痕都没有。这里换过锁。

【门框上沿。】郑东写，【物业的万能钥匙，粘在消防栓箱背面。】

走廊尽头，消防栓箱里，钥匙用透明胶带粘着，落了一层灰。

他撕下钥匙的时候，手指在抖。

第六把，门开了。

门一推开，一股冷气扑出来。

是那种放久了没人住、又被人定期打扫过的冷。

客厅茶几上摆着果盘，苹果、橙子、香蕉，摆得整整齐齐。

林闲拿起一个苹果。

是塑料的。

“和1801一样。“苏晚晴在耳机里说，“样板房。“

“不。“林闲往里走，“样板房不会绑人。“

卧室门虚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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