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软件翻译20次的康熙怒斥群臣】(1/2)
【软件翻译20次的康熙怒斥群臣—岁月的忧愁就像患有8种心脏病的蚯蚓】
各朝古人首先捕捉到的关键词是——“康熙”。
“怒斥群臣”,嗯,是位皇帝没错了。
可后面那半句……
“岁月的忧愁就像患有8种心脏病的蚯蚓”?
这又是什么东西??
完全不像人话!
就算是出“何不食肉糜”的那位晋惠帝,跟这句比起来都显得逻辑清晰、思想深刻……
清朝。
康熙心头莫名一紧。
他早就隐隐察觉,天幕对大清,似乎总透着一股冷淡,甚至不喜。
明明被天幕忽略的朝代不止大清,可他就是有这种预感。
而这,对大清、对爱新觉罗氏,绝非吉兆。
雍正眉头紧锁。
皇阿玛绝不可能出这种话。
这又是什么后世魔改?
视频开始。
在一间布景奢华的宫殿中,龙椅上坐着一位身穿明黄龙袍的男子。
可无论衣着制式还是发型,都透着一股不出的别扭。
明显非汉家衣冠。
朱元璋已经在咬牙了:“建夷!非我华夏之制!”
嬴政眼中飞快掠过一丝嫌弃:“从颜色到形制,皆丑。”
还是他大秦的玄衣纁裳庄重威仪。
康熙本人盯着天幕上那个被扮演的“自己”。
发型不对,气质不像,常服明明是石青色偏用明黄,衣料质感也远不如真品讲究……
他强忍不悦,内心挑剔:后世既演帝王,为何连衣料都如此敷衍?
其实更想训斥“岂可随意扮演君主”,但之前天幕戏前朝帝王时他未发声,此时也不能双标。
而且,他绝不承认天幕上那人演得…竟比自己好看些许。
就在此时,演员抬起头。
刘邦猛地一拍大腿:“诶?!这人演过乃公!”
各朝众人:“………………”
所以你们拍戏……是同一个演员循环用是吗?!
…
【原:当朝大学士,统共有五位,朕不得不罢免四位。
译:大学教授体内挖出五个啤酒瓶儿,我必须要吃掉四个。
原:六部尚书,真不得不罢免3位。
译:六个和尚,被我很无奈地分解成30个。
原:看看这七个人吧,哪个不是两鬓斑白,哪个不是朝廷的栋梁?
译:扫描这些类人猿吧,哪个不是甲状腺肿大,哪个不是塑料的木头棍?
原:哪个不是朕的儿女亲家?
译:哪个不是我儿子的粉色吊带儿?
原:他们烂了,朕心要碎了。
译:社区停电了,我的尺寸破裂了。】
{原来汉字还能这样排列组合}
{商鞅:这我熟}
{6个商鞅}
{塑料的木头棍,矛盾文学奖}
{《雍正的粉色吊带》}
{胤礽:皇阿玛你怎么什么都往外?}
各朝古人:“???”
明明是很激昂顿挫的语气……
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但已经有人开始忍不住笑了……
秦国。
商鞅起初也在笑,直到看见弹幕:
“商鞅:这我熟”
“6个商鞅”
笑容顿时凝固。
五马分尸?
虽早知变法者难得善终,可这死法……
赢渠梁顿时急了,照着太子嬴驷就是一脚:“混账!”
嬴驷麻溜跪下。
都是聪明人,怎会想不到这结局是谁导致的。
商鞅看着暴怒的赢渠梁,叹了口气,上前劝阻:“君上,臣知道,变法必定会得罪旧贵族与宗室,鞅日后得何种下场,早已有所预料,此事与太子无关。”
“怎么无关?”赢渠梁红着眼眶,又朝着嬴驷踹了一脚,“若不是这逆子当年触犯新法,你怎会被旧贵族记恨?日后的灾祸,根源都在他身上!”
继续踹。
商鞅连忙躬身:“君上,秦法能流传下去,能助大秦日后一统天下,臣死而无憾。只要大秦能强,臣的下场不算什么。”
嬴驷不敢躲,内心嘀咕:你就那么自信不是你弄死的?虽知大概率不是…但万一呢…
但终究心虚,不敢辩驳。
清朝,康熙年间。
康熙伸手捂着胸口,情绪复杂。
激动?
愤怒?
还是纯粹被气的?
胤礽惊恐:“儿臣不穿粉色的!!”
其他阿哥们的视线却齐刷刷集中在刚因太子复立而晋封和硕雍亲王的胤禛身上。
胤禛:“?????”
“我不穿粉色吊带!”
众阿哥:“……”
谁想知道这个啊!
【原:祖宗把江山交到朕的手里,却搞成了这个样子,朕是痛心疾首。
译:一块用父亲制作的陨石,偷吃两块巧克力后跑掉了,痛苦并快乐着。
原:朕有罪于郭嘉,愧对祖宗,愧对天地。
译:我在雕刻我爷爷时,留下了犯罪记录。
原:朕恨不得自己罢免了自己!
译:我希望今天放一天假!】
{顺治:请输入文本}
{皇太极:?????}
{雕刻板皇太极}
{到底在燃什么}
{我也希望放假}
{好!支持放假!}
顺治恍惚:“玄烨…是朕的儿子啊……”
皇太极茫然:“福临是朕的儿子,玄烨是朕的孙子啊……”
但他们已经无法好好思考,只能任由混乱的信息在脑子里打转。
【原:还有你们,虽然个个冠冕堂皇站在干岸上,你们难道就那么干净吗?
译:你们和国王天天站在烧烤架上洗衣服睡觉,卫生局难道不会开枪吗?
原:朕知道,你们有的人比这七个人更腐败。
译:你们不懂,将一匹马灌入大量硫酸以后,它仍然是一头驴。
原:朕劝你们一句,都把自己的心肺肠子翻出来晒一晒,洗一洗,拾掇拾掇!
译:老子属于非牛顿流体,会在失恋的时候使用灭火器烧了搬家公司,吃溜肥肠!】、
{左右脑互博这一块}
{马:喂我花生}
{搬家公司:请输入文本}
{灭火器:我去烧?}
所有人都笑得直不起腰来。
甚至有不在乎形象的,已经滚到地上去了。
李治揉着太阳穴:“朕突然觉得自己的头风好多了……”
这已经不是在人话的范畴了……
【原:朕刚即位的时候,以为朝廷最大的敌人是鳌拜。
译:我第一次来到地球的时候,被一群孩子抢走了丁字裤。
原:灭了鳌拜,以为最大的敌人是吴三桂。
译:摧毁了古巴,才发现最大的凶手是三国演义。
原:朕平了吴三桂,台湾又成了大清的心头之患。
译:我剪切了吴三桂,脑袋患上了严重的心肌梗塞。
原:朕收了台湾,噶尔丹又成了大清的心头之患。
译:原始部媒体报道,我的排气口彻底毁灭了大清理发师。】
{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
{杜甫含泪点赞}
{古巴导弹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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