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顺手就杀光了(1/2)
掌坛的茶盏猛地停在唇边。
一个正在收刀的教徒抬起头,脸上的笑一下没了。
朱载坖从案上拈起一炷香,指腹抹过香身:“骗钱,逼人入会,私藏兵刃。胆子确实不小。”
“按住他!”掌坛的将茶盏重重顿下,“看看是谁教他来胡言乱语!”
两名教徒同时逼近,其中一个伸手抓向朱载坖的后颈,嘴里还骂,“给你脸,你倒真敢顺着往上爬!”
朱载坖侧头冲他一笑:“先前来请我的几个人,也是这般说话。”
那只伸来的手还差半尺,便再也递不过来了。
细白的光从朱载坖指间亮起,在半空一绕,近前两人同时栽倒。
另一个刚抽出短刀,胸前已掠过一道白芒,连人带刀撞翻了银碗。
掌坛的猛地撑住扶手,整张脸褪得没了血色。
那道光悬在供案上方,明晃晃地映着朱载坖的侧脸。
几个教徒僵在原地,举起的刀棍不住发抖,方才堵门的人忽然转身去拔门闩,越急越拔不动。
掌坛的膝头一软,从椅前跪了下去:“仙长!小的有眼无珠,小的愿奉您为祖师,堂里的银钱,田契,全都献给您!”
朱载坖垂眼看他,求饶声才起,白芒已掠过整座香堂。
掌坛的额头刚碰上地面,再没能抬起来。
白芒敛去,满堂教徒再无一人活着。
陆炳进西苑时,沈炼的密报还封得严严实实。
嘉靖正拿着一页口诀琢磨,见他将折子双手奉上,先皱了皱眉,“又出了什么事。”
陆炳躬身道:“沈炼随裕王殿下出门,在街上撞见了白莲教。这是殿下命他据实写下,直呈御前的,臣不敢耽搁。”
嘉靖手里的纸落回案上:“白莲教??”
他拆开封口,看了几行,脸色便沉下来,“街上骗人钱财,后头还有香堂。好,好得很!朕的脚底下,倒养出这么个地方。”
陆炳垂首:“沈炼已奉命调人查抄,收检的兵械账册,会另行具报。”
“平日巡街的人,眼睛都长到哪里去了。”嘉靖将折子往后翻,话音忽然一顿。
嘉靖看完,又从头看了一遍,才抬眼望向陆炳:“他瞧见了。”
陆炳将头低得更深:“臣只问密报可经旁人之手。他说是亲笔写成,即刻封好,未让第二个人看过。”
嘉靖指尖压住那几行字,半晌才道:“算他知道轻重。”
殿外恰在此时通报裕王求见。嘉靖将口诀收到一旁,让其余人退下,只留陆炳在殿中。
朱载坖进来行过礼,见案上摊着折子,笑道:“沈炼倒快,儿臣还想着过来同父皇说一声。”
嘉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说吧,今日逛街,逛出多少事来。”
朱载坖坐下,接过茶盏:“本来只碰上个骗钱的道人,谁知后头还跟着白莲教。儿臣便顺路去看了看。”
嘉靖听见顺路二字,眉头又拧了起来:“那是香堂,不是街边铺子。京中藏着这么些人,你还当是出门看热闹。”
朱载坖笑着摆手:“父皇莫急,都解决了。”
“香堂里的人,也交给官府了?”嘉靖端起茶,“叫陆炳接过来审。这些人聚在天子脚下,背后未必就这一个堂口,得把根子......”
朱载坖将茶吹了吹,“杀完了。”
嘉靖掀起的茶盖停在半空,隔着热气望向儿子:“……杀完了?”
“嗯,堂里那些,一个没留。”朱载坖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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