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就这样(2/2)
也很难停。
我含着她的下唇慢慢磨过,舌尖再次探进去。她起初还跟我抢,没多久便只顾着换气,手掌压在我胸前,偶尔推开一点,又在我放慢时重新贴回来。
她脸上越来越烫。
嘴唇也被亲得湿润发红。
我稍微退开,她便张口喘气。才等到一口气接稳,我的唇又压了下去。
林晚星在我肩上拍了一下。
这一拍比刚才更轻。
“慢点……”
“好。”
我答应得很快,也真把动作放慢,让她先把那口气接稳。
可她缓过来以后,又主动含住我的唇,手指在我后颈收紧,将刚拉开的那点距离重新带了回去。
这件事不能全怪我。
她也没有认真给我停下来的机会。
客厅传来爸爸的声音。
“知野,明天带大的充电宝还是小的?”
林晚星整个人僵在我怀里。
她迅速捂住我的嘴,又指了指门外。
我隔着她的手含糊回答:“小的。”
“行。”
脚步没往这边来。
直到储物柜重新合上,她才把手拿开。
我们离得仍然很近。
她的气息落在我唇边,眼睛里还留着刚才被吓出来的慌乱。
我压着声音问:“现在让我出去?”
林晚星抬起食指,贴在自己唇前。
“嘘。”
我配合地闭嘴。
她看了我两秒,手指才刚放下,人便往前贴了一点,在我唇上亲了一下。
意思已经很清楚。
我扶住她的腰,把没说出口的话都咽了回去。
过了很久,门外的杂志已经翻过好几页。
林晚星撑在我肩上的手开始没那么稳。她没有软倒,只将重量往床沿放了些,换气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我托住她的腰,等她缓过来。
她埋在我肩前,小声说:“都怪你。”
“我后面已经慢了。”
“只老实了一会儿。”
“一会儿也算。”
她又打了我一下。
我接受得很坦然。
毕竟前面那两下确实值得挨打。
林晚星从床沿站起来,走到衣柜边的镜子前。
镜子里,她左边的衬衫下摆全堆在腰侧,领口也斜了,原本别在头发里的黑色发夹只挂住一小缕长发。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又从镜子里盯住我。
我很识相地抱起旧书。
“我先出去。”
“等等。”
她取下发夹,长发跟着散下来。随后,她拿那只发夹在我胳膊上敲了一下。
“今天的小馒头不算赔完。”
“为什么?”
“你自己想。”
“那刚才——”
发夹又举了起来。
我及时闭嘴。
她重新整理领口,把堆在腰侧的衬衫一点点拉平。这个过程不需要观众,我将脸转向书桌,研究《城市里的空隙》封面。
“好了。”她说。
我回过身。
白衬衫恢复了大半,脸上的热还没退。她将那件深色短外套抱在身前,挡住最容易露出褶皱的位置。
“明天坐近一点。”
“多近?”
“我抬起脸能找到你。”
“好。”
我走到房门边,她又叫住我。
“门开大一点再出去。”
“为什么?”
“散味。”
“番茄味?”
“沈知野。”
发夹第三次举起来。
我把房门推开,抱着书回了客厅。
爸爸已经选好小充电宝,正往帆布袋里塞第四个橘子。
妈妈从杂志后面问:“你们商量完了?”
“完了。”
“晚星怎么没出来?”
“她在整理衣服。”
话刚出口,房间里传来一声很轻的碰响。
大概那只黑色发夹又遭了殃。
第二天早上,我醒得比闹钟早。
昨晚那点番茄味当然早散了。
剩下的事情却没那么容易从脑子里清出去。
我刷牙时走神了两次,牙膏沫差点蹭到睡衣领口。最后只能把凉水往脸上多拍一遍。
没用。
人的记忆显然不归自来水管。
七点二十,林晚星从房间出来。
她穿着昨晚试过的深色短外套,里面换成浅蓝色衬衫。长发束在脑后,黑色发夹也重新别好了。
她经过我身边时,脚步略微慢了一拍。
我本来想问发夹还能不能用。
她先开口。
“不许提昨晚。”
“我还没说。”
“你已经准备说了。”
“我只想问小馒头。”
林晚星径直走进餐厅。
这笔账仍没赔完。
爸爸把烤好的面包端上桌。
其中两片颜色深得很突出。
妈妈把那两片放进他盘里。
“烤面包的人负责。”
爸爸端详半天。
“只是颜色成熟。”
林晚星咬了一口中间那片,把剩下半块放进我盘中。
“给学建筑的。”
我拿起来闻了闻。
“我不研究建材。”
“提前认识。”
爸爸默默把自己的盘子往旁边挪,显然不准备让那两块成熟材料也参与研究。
十点,五人群亮起新消息。
顾南乔发来作品营早上补发的收件邮件。
唐柚紧接着发了一张早餐照。豆浆旁边摆着两根油条,江辞的手从画面外伸进去,已经掰走半根。
“唐柚:南乔的邮件到了!我和江辞也在认真拍东西。星星,你按自己的来!(??????)?”
林晚星先回了“恭喜”,又拍下爸爸那两片颜色成熟的面包。
“林晚星:家里也很正常。”
爸爸读到消息,直接把盘子端进厨房。
十一点半,我们提前吃午饭。
饭后没人让林晚星把便签上的三句话再念一遍。
妈妈在沙发一端翻杂志。爸爸检查车钥匙和帆布袋。我坐在林晚星能找到的位置,将《城市里的空隙》合上。
夹在书里的老街路线仍留给下周六。
出门前,林晚星从小包夹层取出黄色便签,放进短外套内袋。
她按了两下袋口,确认不会掉,随后穿好鞋。
爸爸从冰箱拿出两瓶水,又从储物柜取了两瓶常温的。
带着水珠的那瓶给我,另一瓶留给他自己。妈妈和林晚星各拿常温。
纸巾、充电宝和一个橘子也进了帆布袋。
妈妈掂了下袋子的重量。
“终于只剩一个?”
“回来也能吃。”爸爸说。
“家里还有三个。”
“那就回来吃家里的。”
爸爸拎起袋子,总算没再加东西。
一点二十七,车停在活动中心外。
大厅摆着两排易拉宝。签到台后面,工作人员正在发新印的节目单。
林建川的名字排在首位,后面只有分享主题和机构名称。
林晚星从开头翻到末页。
没有她的名字。
工作人员带我们进会场。主持人从舞台侧边下来,先和妈妈打过招呼,随后对林晚星说:“投屏和节目单都按昨晚发给你的版本做了。等会儿想补充,或者想先离开,直接告诉我。”
“好。”
主持人没问她准备了什么,只指向前排靠过道的几个位置。
“那边进出方便,你们自己选。”
妈妈和爸爸坐到后一排。
妈妈把常温水放到林晚星座位旁。爸爸将帆布袋塞进椅子
林晚星挑了第一排靠过道的位置。
我坐在她右边。
舞台离我们很近。想出去,往过道走三步就够。
投屏还停在活动标题。节目单里排着一个个陌生的分享主题,从头到尾都找不到她的经历。
离两点还有三分钟。
林晚星把节目单平放在腿上,右手压在短外套内袋的位置。
会场里仍有人入座。椅脚挪动,纸页翻响。主持人留在舞台边,试完最后一遍话筒。
林晚星用手肘碰了下我的胳膊。
“沈知野。”
“嗯?”
“叫我一声。”
我没问原因。
“林晚星。”
她应了我。
“我在。”
昨晚,她让我坐在抬起脸就能找到的位置。
现在不用找。
我就在旁边。
两点整,主持人走到舞台中央。
开场介绍很短。
“
掌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