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就这样（1/2）
唐柚从沙发上弹起来，怀里的靠枕险些滚到地上。
“交上去啦！ヾ(≧▽≦*)o”
她一激动，搭在江辞腿上的脚也跟着抬起。半张数学卷被带走，又让江辞及时捞了回来。
“恭喜。”江辞说，“也恭喜我的卷子活下来。”
顾南乔靠回椅背，摘下眼镜擦了擦。
“交了。”
唐柚穿回拖鞋，绕到电脑另一侧。她没碰鼠标，只把回执页读了两遍。
“南乔，等邮件来了还要庆祝。”
“先等邮件。”
顾南乔把回执存进U盘，又拍下页面发给妈妈。
处理好自己的事，她才问林晚星：“三句够吗？”
林晚星捏起便签。
“够我开口。”
“后面呢？”唐柚问。
“到时候我自己说。”
妈妈走到茶几旁，原本像要开口，最后只拦住了快滚到地上的黑笔。
爸爸也没往那三句话里添内容。他找出纸巾、充电宝和伞，一样样装进帆布袋，又顺手塞了四个橘子。
林晚星沿着便签中间折了一遍，又折一遍。
三句话被收进小小的一块黄色里。
“真用到再拿。”她说，“用不上更好。”
便签进了明天要背的小包夹层。
九点以后，三个人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唐柚到了玄关，又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大，特意亮给林晚星。
“明天我不追着问。你想出来就发个句号，我跑得很快的！(? ??_??)?”
“知道了。先去拍你们的素材。”
“拍完也开着声音。”
江辞替她拿起书包。
“铃声再大一点，素材里全能录进去。”
“那你负责剪掉。”
“工作又加了。”
“谁让你举反光板还要两串糖葫芦。”
他们边算账边进了电梯。
顾南乔留到最后。电脑已经收好，蓝色文件夹夹在臂弯里。
“明天群里找我。”她说。
林晚星替她按住电梯开门键。
“你先等邮件。收到了记得发。”
“会发。”
电梯门合上以后，走廊终于空了。
我回到客厅，将直尺夹进旧书，准备收东西。
林晚星从小包里拿出折好的便签。
“你跟我来一下。”
她说完便往自己房间走。
我抱着书跟在后面。
妈妈还坐在客厅翻杂志。爸爸蹲在储物柜前，正在比较两个充电宝哪个更轻。
林晚星的房门没关严，留着一条能听见外面动静的缝。
她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深色短外套，将便签塞进内袋试了试。
口袋够深，走路也不会掉。
试完，她又把便签放回小包夹层。
“明早换好衣服再带。”她说。
“嗯。”
“明天别替我补话。”
“好。”
“要是我说乱了呢？”
“回来给你倒水。”
“只倒水？”
“还能热饭。”我把旧书放到她桌角，“你想讲什么，仍然归你。”
林晚星两手还按在外套口袋上。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待了一会儿，随后朝我走近。
“今天答得还行。”
“只有还行？”
“别得寸进尺。”
她嘴上让我收敛，人已经到了我面前。
近得能闻到她头发里一点洗发水味，也混着砂锅店带回来的番茄汤气息。
我握住她的腰，将人带到怀里。
林晚星的手落在我肩上，没有把距离重新拉开。
我低下脸。
她起初还想说话，嘴唇动了一下，最后只剩一口来不及送出来的气。
我含住她的唇，沿着那点空隙慢慢深入。她肩膀缩了缩，手指在我后颈收拢，很快又迎了回来。
房门外传来翻书声。
妈妈离这里不到十步。
爸爸还在客厅整理明天要带的东西，塑料袋偶尔响一下。那条门缝也一直留着，谁从走廊经过都能发现我们靠得太近。
林晚星显然也听到了。
她把声音压在唇间，连换气都变得小心。可她越怕弄出动静，手臂便抱得越紧，整个人几乎贴在我身前。
这对我的自制力毫无帮助。
我带着她往床边挪了半步。她腿后抵住床沿，顺势坐下，手还绕在我颈后。
我跟着俯下去。
她今天的白衬衫比昨晚那件针织衫更规矩。
扣子排得整整齐齐，领口也收得好好的。
越规矩，越让人想弄乱一点。
这个念头很不体面。
我的手已经先一步沿着她腰后摸了过去。
林晚星被亲得顾不上说完整的话。我稍微退开，她才喘了两口气，唇边红得明显。
我埋到她颈侧，闻到一股淡淡的番茄味。
她马上察觉。
“有味道？”
“番茄汤。”
她推了下我的肩。
“那你离远一点。”
我真往后退了半寸。
可她还抓着我衣服。
“先松手。”我提醒她。
林晚星的手非但没松，反而将我拽了回去。
“闭嘴。”
这两个字刚说完，我重新吻住她。
她大概嫌我刚才故意逗她，回应得也重了些。两个人的气息很快搅在一起，舌尖碰上时，她仍会缩一下，随后又追回来，不肯真让我占完便宜。
门外传来橘子滚过茶几的声音。
我们同时停了一拍。
爸爸在客厅说：“装一个就够，你别再往里塞。”
妈妈回他：“刚才四个都谁放的？”
“我怕路上饿。”
“二十分钟车程。”
他们还在处理那几个橘子。
林晚星把额头藏到我肩边，肩膀抖了一下，又立刻忍住。
我也想笑。
可我一出声，外面大概就会知道这间房里的人根本没在研究明天的活动。
我贴近她耳边，用气声说：“一个橘子救了我们。”
她在我腰侧掐了一下。
“还说。”
我用吻堵住后面的警告。
白衬衫下摆早已从腰间跑出来一点。我的手顺着那处空隙探进去，贴住她温热的腰。
林晚星换气的节奏乱了一拍。
搭在我肩上的手指也跟着收紧。
我没再动。
门外没了说话声，只剩杂志翻过一页的轻响。
过了两口气，她的手从我肩头滑到后颈，又把我往近处带了一点。
这个动作已经够我明白。
手沿着她侧腰往上，她很快又绷住肩背。嘴唇还在回应，手指却从我后颈滑到肩上，抓得很紧。
昨晚，她只允许我留在腰后。
今天，她没有叫停。
说到底，我也只是个普通男生。
她穿着白衬衫坐在我面前，气息已经乱了，还一遍遍主动贴回来。到了这里，再要求我脑子里只剩明天的投屏稿，多少有点不讲道理。
我的手继续向上。
指腹触到内衣边缘时，我停住。
林晚星也察觉到了。她睁开眼，脸颊的颜色一直烧到颈边，落在我肩头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
“知野……”
“嗯。”
“就……”她喘匀一点，声音仍压得很低，“就这样。”
我应了一声。
手掌往旁边挪过一点，隔着内衣触到她胸前的柔软。
完了。
我脑子里只剩这两个字。
过去隔着校服、夏天的短袖和家里的睡衣，我当然知道她身形漂亮。可眼睛里记住的轮廓，到了手里完全变成了另一回事。
柔软，温热。
她每喘一口气，那点起伏都清清楚楚落在手里。
我先前以为自己还算能忍。
现在才知道，能忍只因为从来没被允许靠到这里。
林晚星的手还停在我肩头，指尖用了点力，像在提醒我她仍盯着。
我本该老实一点。
可“老实”两个字在这种时候实在没什么用。
我没忍住，隔着布料轻轻揉了两下。
“嗯……”
她鼻间漏出的声音又软又短，才出来便被她自己咬住。
下一秒，那双眼睛已经瞪了过来。
我还没来得及装无辜，肩膀便挨了一下。
不疼。
意思很清楚。
她刚才说的“就这样”，可没让我得意忘形。
我把手退回她腰侧。
“知道了。”
“你最好真知道。”
她说得凶，尾音却还带着没匀下来的气。
我俯身亲她。
林晚星原本还想瞪我，眼睛很快闭上，手也重新绕到我颈后。
吻又接了下去。
我没再碰她不肯多给的地方，只将手留在腰间，把她往怀里带。她的舌尖生疏地缠上来，乱了便退，退到一半又让我捉回来。
谁都没敢出声。
房间里只剩压低的换气，还有衬衫布料被揉皱时很细的摩擦声。
门外每响一下，我们都会分开一点。
等外面重新安静，她又会抓住我的衣服，我也会顺着那点力气靠回去。
这种偷偷摸摸的紧张很折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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