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校花和我假装不熟 > 第24章 周末厨房

第24章 周末厨房(2/2)

目录

她被噎住。

最后还是坐到了餐桌边。

我拿棉签蘸碘伏。

她把手伸出来。

这个动作让人有点不自在。

我低头给她擦伤口,尽量不碰到多余的位置。碘伏碰上去时,她指尖又缩了一下。

“这叫还好?”

“比想象中疼。”

“你这人对痛觉的报告也有延迟。”

她看我一眼。

“你话变多了。”

“因为你切到手了。”

“这两者之间有关系?”

“有。紧张的时候,人会话多。”

这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了。

林晚星也没动静了。

厨房里的锅还没开火,窗外小孩的滑板车声音也远了。餐桌这边安静的有点过分。

我拿起创可贴,撕开包装。

她看着我,眼神比平时软一点。

“你紧张?”

“正常反应。”

“哦。”

这个“哦”很轻。

听起来不像嘲笑。

创可贴贴上去以后,边缘有点翘。我下意识低头,对着她指尖轻轻吹了一下。

吹完以后,我才意识到这个动作不太对。

林晚星的手僵住。

我也僵住。

这不是处理伤口的必要步骤。

至少对普通室友来说不是。

我松开她的手。

“抱歉。习惯动作。”

“你经常给人贴创可贴?”

“不经常。”

“那哪来的习惯?”

“。。。”

这个问题很好。

我没法回答。

可能是小时候我爸切到手时,我奶奶就是这么做的。也可能只是身体比脑子先动了。

林晚星把手收回去,低头看着创可贴。

耳尖有点红。

“算了。”

“嗯。”

“谢谢。”

“不客气。”

又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说:“昨天早上的事,我也有不对。”

我看她。

“你说论坛?”

“嗯。”她抿了下唇,“我不该把话说那么重。”

“你说得没错。”

“但你也没有完全错。”

她像是不太习惯承认这个,声音有点低。

“我知道你不是想控制我。”

我没接话。

她继续说:“只是我以前遇到过太多那种人。他们说是为我好,实际只是想让我听他们的。”

“周予白?”

“还有别人。”

她没有继续说。

我也没追问。

“所以你一看到我擅自跟过去,就火了。”

“嗯。”

“合理。”

“你不要用这种像在评卷的语气。”

“抱歉。”

林晚星看着我。

“你今天道歉次数也很多。”

“厨房事故比较多。”

她终于笑了一下。

很短。

但比刚才轻松。

我低头看了眼桌上的创可贴包装。

“那我们重新确认一下。”

“确认什么?”

“以后如果我觉得有事需要管,先问你。”

“嗯。”

“你如果觉得我越界,直接说。”

“我已经很直接了。”

“可以稍微降低一点杀伤力。”

“看情况。”

这回答很林晚星。

我点头。

“成交。”

她看着我。

“你学我。”

“口头协议成立。”

“你连这个也学?”

“有效就行。”

林晚星把受伤的手指举起来看了一眼。

“今天菜怎么办?”

“我来切。”

她不说话了。

“你确定?”

“不确定。”

“那还是算了。”

“你现在是伤员,闭嘴。”

这句话说出口,我觉得有点过。

但林晚星没生气。

她只是看了我一眼。

“那你切慢点。”

“嗯。”

我重新站到砧板前。

胡萝卜还剩半根。

我按照她之前教的,把左手指节往里收,慢慢切。

切得很慢。

大小也不均匀。

林晚星坐在餐桌边,受伤的手放在桌上,另一只手托着下巴看我。

“太厚。”

“别吵。”

“那片太薄。”

“伤员休息。”

“刀别抬太高。”

“你不是休息吗?”

“我怕你把自己也切了。”

“谢谢关心。”

“这是风险控制。”

我笑了一下。

锅终于开火。

油热以后,我把番茄倒进去。水汽和酸味一起冒上来,厨房里很快热了。林晚星坐在一旁指挥,语气一如既往的不留情面。我照做,虽然过程不算美观,但最后至少端出了一锅能吃的番茄胡萝卜汤。

她尝了一口。

“能喝。”

“评价这么低?”

“对新手来说很高。”

“那谢谢。”

午饭摆上桌时,我爸跟林阿姨还没回来。

两个人对着一盘切得大小不一的凉拌黄瓜,一碗番茄汤,还有昨晚剩下的牛腩。

林晚星用受伤的手小心的拿勺子。

我看了一眼。

“要帮忙?”

她抬头。

“我只是切到食指,不是生活不能自理。”

“确认一下。”

“那不用。”

“了解。”

她喝了一口汤。

过了一会儿,说:“盐放得刚好。”

“这次算夸奖?”

“算。”

“那我收下。”

窗外阳光比上午亮了一点。

厨房里刚才的油烟味还没散干净,餐桌上有碘伏味,番茄味,还有一点黄瓜的清味。林晚星手指上贴着创可贴,吃饭动作比平时慢些。

我忽然觉得,今天这顿饭,比之前那些更像同住生活。

不算漂亮。

还有点乱。

但是真实。

吃到一半,她忽然说:

“学生会那件事,我以后会告诉你。”

我抬头。

她看着汤碗。

“不是今天。”

“嗯。”

“等我整理好。”

“好。”

她停了停,又说:“还有,今天切到手,不是因为你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嗯?”

“是我自己走神。”她声音很轻,“不要把什么都往自己身上算。”

我握着筷子的手停了一下。

然后点头。

“知道了。”

这句话她应该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们都挺擅长把事情往自己身上算。

不一样的是,她算亏欠。

我算责任。

都不轻松。

午饭后,我洗碗。

林晚星坐在客厅,受伤的手指翘着,看起来有点不习惯。她拿手机拍了张创可贴照片,大概是发给唐柚。

几秒后,唐柚的语音消息从她手机里炸了出来。

“谁干的?!?是不是沈知野!!!我就知道厨房独处会出事!!!”

林晚星立刻把音量按掉。

客厅里安静了。

我在厨房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林晚星看过来。

“你笑什么?”

“没什么。”

“你听见了。”

“听见一点。”

“忘掉。”

“努力。”

她皱眉。

“这个回答很不可靠。”

“我以前也这么说过。”

“所以一直不可靠。”

我把碗放进沥水架。

今天的厨房教学,严格来说不太成功。

我刀工一般,她还切到了手。

但我至少确认了一件事,道歉不一定就是句号,有时候,它反而是个开头。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