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0、跟着麒麟坦克，向前碾压鬼子（2/2）

坡道子弹打在ZT-111的装甲板上，叮叮当当响成一片，火星子溅得老高。

跟在坦克侧面的几个兵下意识缩了一下脖子。

边云偏头吼了一嗓子：“缩什么，子弹打不穿，挺直了腰杆跑。”

那个32师的年轻后生听了，腰板真挺了一下，偏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老兵。

老兵正拿手胡噜脸，把溅到脸上的泥点子擦掉，嘴里喊道，“听边队的，”

子弹扫到ZT-111的炮塔上，当的一声弹飞了，在空气里打着旋儿不知道飞哪去了。

李二柱偏头看了一眼炮塔上那个白印子，嘴咧开了：“真打不穿啊。”

陈三牛跑得呼哧带喘，接了一句：“废话，边队长了打不穿，你当人家白话呢。”

坡道上，鬼子的机枪手还在扣扳机，弹链哗哗地往枪膛里送。

坦克炮塔慢慢转过去，刘大锤在舱盖里歪着脑袋瞄准，炮管一寸一寸地挪。

“别打了，前面那个机枪窝子，老子给你端了。”

炮塔转到位，炮管停住。刘大锤猛一挥手：“放。”

ZT-111炮口一缩，炮口焰喷出去，把正前方的碎砖烂瓦掀起来一片。温压弹拖着白尾巴扎进坡道中段那排歪把子机枪中间，先是一团白雾炸开，然后火球滚出来，亮得人睁不开眼。

等火光散掉，那几挺机枪没了。连人带枪带脚底下的碎石，全没了。坡道上多了一个黑坑，坑沿上冒着烟。

“好。”陈大勇蹦起来，刺刀差点戳到旁边陈三牛的肩膀，

“格老子的，一炮全没了。”

陈三牛拿胳膊肘顶了他一下：“你看着点，差点戳着我。”

“戳着也是戳你屁股，反正你那条腿也不利索。”

“滚。”

坡道缝里伸出来乱打，准头全没了。

边云偏头扫了一圈，扯着嗓子喊：“步兵，压上去，坦克往前走，跟紧了。”

河岸线上，灰蓝色的身影跟着坦克往前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