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0、跟着麒麟坦克，向前碾压鬼子（1/2）

ZT-111坦克向前出击，履带碾过河岸线前面那道土坎，车身往下一沉，又猛地一抬，炮管跟着晃了一下。

刘大锤脑袋从舱盖里探出来半截

“步兵，跟上来。”

边云背着CS/LR4跑在ZT-111侧面偏后，一边跑一边回头吼。

他身后三十来号人，灰蓝色的军装在硝烟里时隐时现。

周定邦跑在左边，那条吊着的左臂在胸前甩来甩去，右手提着枪，

“跟紧，别掉队，掉队了没人管你。”

陈大勇跑在右边，刺刀还卡在枪口上，川腔炸得比坦克履带还响：

“格老子的，这铁疙瘩跑起来也太快了，老子腿都抡圆了。”

宋长河拄着木棍跑在最边上独腿蹦一下，木棍杵一下，蹦一下，杵一下，节奏怪得很，但没下。

他偏头看着ZT-111的履带，嘴咧着：“这玩意儿比鬼子的快多了。”

李二柱跑在周定邦后面，断臂的袖子扎了个结甩在肩膀上，右手提着枪，跑得呼哧带喘。

他旁边是陈三牛，那条伤腿拖在后面，一瘸一拐，但咬着牙没停。

再后面是王铁蛋，胸口缠的绑腿布渗了血，他拿手摁了一下，接着跑。

那个32师的年轻后生跑在老兵旁边，枪端在手里，偏头看了一眼履带碾过的地面，碎石被压成粉，泥巴被翻出来，热烘烘的，带着铁锈味。

“叔。”他喘着气，“这玩意儿碾过去，地都是热的。”

老兵跑在他旁边，烟卷早不知道扔哪去了：“热的就对了。鬼子挨上了，比这还热。”

坡道上，灰黄色的潮水退到了半坡以下。

空闲昇站在坡道中段一块大石头后面，军刀拄在地上，偏头看着那两辆坦克碾上来。他的脸黑得能刮下灰，嘴唇抿成一条线。

“机枪，集中火力，先打步兵。”

此时此刻，空闲昇已经明白自己都处境。

要么打出去，要么死在这里，没有第三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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