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有区别吗？（2/2）

“阿雩，”他说，嗓音哑得几乎听不出来，“你说得对。没有区别。”

他转过身去，走到门口。他的手搭上门框时停了一息。他没有回头，声音从门口飘过来，低低的，带着一点几不可闻的哑。

“阿雩，我做过的，已经做了，无法回头，这些是真的。而我喜欢你，舍不得伤你，也是真的。”

话落，他推门出去了。

幻境在他身后重新合拢，把静室裹得严严实实。姜雩坐在书案后面，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那里还残留着一小片血迹的温度，是她方才弹进他衣襟的那一片。那上面沾着她的灵力，只要李绪带着它走出幻境，走出玄清观，陆濯的人就能追踪到。

她不知道那点灵力能不能撑到陆濯发现。她只知道，她只有这一次机会。

这一夜，曲繁枝和陆濯一直在等着盯梢李绪的人回话，谁知，却始终没有异样的消息传来。

直到天色将明未明，眼看着一夜将要过去了，陆濯终于没有忍住，将其中一人召了回来，谁知，听到的消息却全然出乎他的意料。

“他一夜没出来？”陆濯问。

“是。我们守了一夜，前门后门都没见人出来。连灯都没亮几盏，看着像是早早就歇下了。”

曲繁枝与陆濯对望一眼，这不可能。姜雩不见了。虽然他们都清楚，此事跟李绪脱不开关系，可他还在装，不出门可能，可早早歇下，却是不可能的。

“不对。”陆濯站起身来，把外袍披上，“去他府上。”

曲繁枝没有多问，与他并肩出了门。

两人出了长公主府，沿着朱雀大街往东走，直直走到了李绪的府邸前。

他的府邸比起其他皇亲的府邸来，门脸不大，虽然近来进出的人比从前多了些，可比起从前他那两位兄长的王府来说，还是冷清了许多。

陆濯没有等人通传，直接推门进去了。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前厅没人，廊下也没有仆从。他穿过前院，走到后院李绪的卧房门口，门虚掩着，里面隐约有人影晃动。他抬手叩了一下门，里面传来一声慵懒的“进来”，像是刚睡醒的样子。

陆濯与曲繁枝对视了一眼，便是自己推门进去。李绪正靠在床头，头发散着，穿着寝衣，像是刚被吵醒，睡眼惺忪的模样。

他看见陆濯进来，先是一愣，“怀泾？你这么早来找我？可是阿雩有消息了？”他一壁说着，面上一壁似了一层急色，掀开被子就要从榻上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