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审问（2/2）

老头愣了一下，想了想，说：“刷子，正在刷马，听见响动跑出来的，刷子还攥在手里。”

达米安点了点头，又问：“那匹马是什么颜色的？”

老头说：“枣红，公子最喜欢的那匹。”

达米安问：“子爵来的时候带了几个随从？”

老头说：“三个。一个是管家，另外两个是城堡里的卫兵，都穿着皮甲。”

达米安问完了，又停了停，换了个角度问：“那个被押出来顶罪的奴隶，长什么样？”

老头想了想，说：“应该跟公子差不多。”

达米安问：“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老头说：“我也是听说的，但是我想替罪的应该是长得差不多了”

达米安把这些话在心里过了一遍，接着他问得越来越碎，有时候问一句就停下来，过一会儿再绕回来问同一件事的另一个细节。

老头被他这么翻来覆去地问，答得磕磕绊绊，可前后几次说出来的东西都大差不差。

有一次达米安问他那天是上午还是下午，老头说记不太清了，像是下午，太阳偏西的时候。

达米安问：“你刚才说你在马厩里刷马，刷的是哪匹马？”

老头说：“记不起来了，好像是就是普通的马。”

达米安说：“那撞人的时候，是公子骑着这匹马，还是赶着马车？”

老头说：“赶着马车，马拉着车，公子坐在车辕上。”

达米安问：“那马车后来呢？”

老头说：“出了事我就跑了，我再没见过。”

达米安问完这些，又绕回最早问过的那几个问题，问了一遍。

老头的回答跟最开始说的没什么出入，只是措辞换了换，有时候说着说着自己纠正一下，可从来没把关键的事说岔过。

达米安听到最后，点了点头，他走到贝尔托莉斯身边，弯下腰，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声音很低，旁人听不见。

贝尔托莉斯听完，面甲底下的下巴微微动了一下，算是点了头，然后他把右手抬起来，往外摆了摆，说：“带下去。”

两个禁魔骑士走过来，把老头从地上架起来，往外带。

老头被架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出什么来。

贝尔托莉斯等门帘落下来，才开口说：“传莱因哈特子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