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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鬥毆 “陳三郎與你兄弟二人共侍鄭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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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鬥毆 “陳三郎與你兄弟二人共侍鄭女,……

好不容易都考完,也就到了傍晚。

書院需要閉門,學子們該回家。

衆人三三兩兩的結伴下山,古柏提着書箱跟在陳植身後。

薛恪追上來道:“七郎,李濯說請咱倆去吃魚脍。趁着考完了,要不咱們順道一起走走逛逛吧。”

陳植沒有停下腳步:“我不喜歡游街,也不喜歡喝酒。”

也不喜歡吃魚。

古柏眼睛一轉,悄悄在薛恪耳邊說了什麽,他就心領神會的和陳植道:“就算你不吃,帶些魚脍回去也不錯呀。那家店的魚脍可難訂了,李濯說讓人盯了三天才訂到的。”

果不其然,陳植停下了腳步。

他記得,爹娘是很愛水晶魚脍的,好像那家店旁有兩家鋪子,賣的是鄭觀音喜歡的趙記羊肉餅還有花釀。

見此話有用,陳植松動了些。薛恪趁熱打鐵,示意古柏:“還不快回家送個信,省的他們擔心。”

古柏麻利回答:“好嘞。”

陳植被薛恪推着走:“我再說一遍,不喝酒。”

薛恪點點頭:“行”

兩人打馬過橋,到了薛恪說得那家店,夥計引着他們去雅間。

上了二樓,走過幾間,陳植聽見隔壁的嬉笑聲。

薛恪湊熱鬧,探頭看了一眼:“欸,是程陽他們。”

陳植立刻有幾分厭煩,示意他快些走。

裏頭的人眼尖,看到了在隔壁落座的陳植和薛恪,眼神示意程陽。

他們喝了酒,已經有幾分醉意,本來平日裏就不大對付的人,此刻更加言行無狀起來。

酒勁兒一上頭,便有些口不擇言。

陳植平日冷淡,什麽都沒做,卻還是和這些人産生了不快。尤其是程陽,他向來是懶得搭理。

借着酒勁兒,言語間更加不堪。

程陽笑道:“你們說,小叔子娶前嫂子,該不會是早有觊觎之心吧?”

他這樣說,衆人嬉笑起來,又附和着說了些話。

雅間是用行障和屏風隔開的,所以這些話都落入了陳植和薛恪的耳中。

薛恪氣得臉都紅了,正想找他們理論,陳植已經将桌上的杯子扔出去,從屏風與行障的縫隙間飛至程陽頭上。

程陽因着一擊惱了,直接站起來:“怎麽,是被我戳到,惱羞成怒了嗎?倘若我說的不是,那鄭女為何會願意嫁給你這個小子。”

陳植十六,他二十一,差着五歲卻被這個還沒及冠的少年壓得死死的。

“你要是不會說話,何必長嘴?”

似乎是覺得自己說得很好,程陽立刻放聲大笑。

陳植冷笑:“倒不比你,為了争一胡姬,兄弟大打出手。程二郎納進門,你還要與之私會。”

永昌伯府亂七八糟,不過是看着光鮮罷了。

薛恪聽得一愣,陳植怎麽會知道這種私密事情。

程陽惱羞成怒,整個人都在發抖:“陳七郎,你說你娶前嫂子,你哥在天之靈知道嗎?還是說,鄭女惑人,引你們這一長一少的兄弟倆,皆敗裙下。又或者說,他知道。”

“可惜啊,陳三郎太短命,否則真是見不到。你們兄弟二人共侍一妻,也是佳話。”

他羞辱鄭觀音,陳三郎,甚至是整個陳家。饒是陳植這樣懶怠理會,也實在是忍無可忍。

陳植一腳踹翻屏風,程陽被砸了一下,搖搖晃晃了一瞬又站穩。

一群人就這樣在這裏打了起來,場面一時好不熱鬧。

彼時天已晚,衆人遲遲未歸。

因為古柏先回來和鄭觀音說陳植有約要遲歸,她便等了一陣,只是等了許久都沒等到陳植回來。

鄭觀音看了看漏刻,已經快子時了。

“這麽晚了,怎麽還沒回來?”

依照她對陳植的了解,這是件還挺反常的事情。

“雙華”她将雙華叫進來,道:“你去前院問問,七郎回來沒有。”

雙華:“好”

她剛出門,沒過多久就匆匆回來。

鄭觀音喜道:“回來了?”

雙華神色怪異:“回倒是回來了,但是人在祠堂。”

“怎麽會在祠堂?”鄭觀音聞言驚訝,思來想去,總不該是陳植乾了什麽出格的事情。

雙華:“我也不知是為何,聽廊上的丫頭說,是散宴後的大人把七郎領回來的,人似乎還受了傷。人一回來,就直接被領到前院,夫人大發雷霆。不光挨了幾戒尺,還直接将他罰到祠堂去了,說是讓他跪上一夜。”

雖然她說得到清晰,但鄭觀音聽得迷迷糊糊。受了傷,總該不會是在外頭打架鬥毆吧?

可是,陳植不是這種性子啊。

她懶得糾結,直接換了身衣裳去東院。

東院的王娘子,一巴掌拍在茶幾上:“真是欺人太甚!”

陳父知道她在打什麽主意,用柳枝編出個兔子,擱在她手邊。

“你說,七郎這事該怎麽弄?需要明日去永昌伯府登門致歉嗎?”

王娘子颠了颠那只兔,氣不打一處來:“我呸!道個屁的歉,他永昌伯府是高門顯貴,難道就能仗着此欺辱咱們家的人?我還沒算賬呢!”

“道歉?你看七郎被他們打得,平日裏多俊的一個孩子。這回好了,破相了怎麽辦?”

陳父捋了捋胡須,除了薛九郎,倒是程陽他們被打得更慘一點。

他默默開口:“好像.....是他們被打得重一些。”

“活該!那麽多人打七郎都打不過,是他們沒本事。”王娘子抱着臂,又憤憤說了一句。過了一會兒,她又開口,“再說了,挨打的可不止七郎。那薛九郎還被打折了胳膊,連勸架的李濯都被他們不分青紅皂白地打了一頓。這事兒,真要鬧起來,咱們又不是不占理。”

陳父給她斟茶:“那你怎麽還把七郎罰到祠堂?”

剛平複情緒的王娘子一下子又提起氣,狠狠戳着桌上抄回來的考試成績,射術上那個鮮紅的“次等”字樣,紮眼的很。

“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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