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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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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件裹身的綢布單薄,卻足以将雲霓的雪壑遮掩得嚴嚴實實。

女孩的雙肩瑩潤勝雪,誘人饞食。

沈庭蘭深眸微暗,輕吻下去。

雲霓驟然遇熱。

她的後脊不由自主地塌陷,整個人如弓一般蜷起。

她剛要踢上沈庭蘭的胸膛,将他抵開,便被男人擡手壓住膝蓋,掌控于懷。

沈庭蘭傾身,墨發流瀉,附着于妻子皓白無瑕的手腕。

再藤蔓似的,一絲絲勒進肉裏。

雲霓已經坐不住了,下意識仰躺上榻,不由自主仰頸,如此才好迎合沈庭蘭逐漸往上的親吻。

不過幾個舔.咬下巴的動作……

她的眼尾就泛起潮紅,杏眸清瑩秀澈,婉麗如水中仙。

沈庭蘭扯開礙手的裙帶,将她從累贅的衣裙剝出來。

沈庭蘭一貫如此卑鄙,他倒是衣冠楚楚,唯有雲霓不着.絲縷。

許是沈庭蘭的手指太涼,緊握她的力道漸重。

竟讓雲霓受驚,險些跌進床榻。

好在慌亂之下,她屈膝坐起。

不慎架上了沈庭蘭那片線條鋒利的肩膀。

如此穩住身子,方不至于摔疼。

可不等雲霓抽身,那一截伶仃膝骨,又成了沈庭蘭掌中之物。

沈庭蘭偏頭,咬她的膝,“跑什麽?”

雲霓不喜被人挾持于身。

她覺出危險,不住往後躲。

偏偏沈庭蘭越欺越近,他一面觀賞雲霓意亂情迷的狼狽,一面下嘴懲戒,漫不經心地道:“聽聞從前……三弟待你有意,還給你雕過一支雲紋簪子。”

沈庭蘭的身形輪廓孤峭峻拔,擋在雲霓身前,能恰好遮蔽住帳縫透進來的月華。

人高馬大的郎君跽跪身前,壓迫力十足。

衣袍間渡來的春蘭香氣,也不似從前那般具有安撫人心的清冷之感。

而是灼熱似火,比呼出來的鼻息還要滾燙,直炙得腿肚子酸麻。

雲霓無所适從,心生畏懼,甚至是擰腰欲逃。

可無論她怎麽躲,都會被沈庭蘭掐住足踝,玩弄一般,一遍遍拉回面前。

雲霓無計可施,只能蜷曲手指,舔了下乾渴許久的唇瓣,小聲解釋:“我沒有收到過三公子的簪子……”

她怕沈庭蘭借題發揮,又要肆意妄為。

好在沈庭蘭并未傷她。

不過是吻去那些淌下足踝的黏膩香汗。

再溫柔安撫焦躁不安的妻子,哄她乖乖別動。

雲霓烏黑長睫早變就得濕漉。

她感受到那些落到骨肉的揉慰,以及四肢百骸漫開的燥,連話都說不出來。

“那等腌臜之物,你自然不能收到……我早将其毀了。”沈庭蘭親夠了,擡指抹去薄唇沾的潋滟水光。

雲霓明白了。

沈庭蘭早知三弟會送出簪子,難怪他提前一步,在雲霓生辰那夜,往她的發間插.了一支春蘭玉簪。

如此一來,雲霓就成了沈氏家主的人。

沈既川見到玉簪,便知沈庭蘭的心意,不會與兄長相争,鬧得兄弟阋牆。

只可惜雲霓不領情,她不但不戴玉簪,還将其物歸原主,與沈庭蘭斷了個乾淨。

“沈既川分明待你有意,卻連上前争一争都不敢。這般懦弱的男人,不配為你夫婿……雲霓,你看人的眼光太差了。”

雲霓無奈。

她與沈既川清清白白,從來沒有逾矩之處。

為何沈庭蘭總要誤會她與沈既川之前存有兒女私情?

但雲霓不想同沈庭蘭解釋太多。

比起強行壓她拜堂成親的沈庭蘭,“發乎情,止乎禮”的沈既川,顯然更有君子之風。

“三公子是高潔君子,自然不會争奪兄長看中的人。”

沈庭蘭聽懂了她的未盡之語:“夫人的意思是……我是小人?”

雲霓不說話了。

她感受到了,沈庭蘭隐生火氣,他取悅她的吮.吻更重,握住膝蓋的指骨也愈緊。

果然,不等雲霓餍足,沈庭蘭便扯開衣襟,擁住了妻子。

沈庭蘭壓住雲霓的指縫,一寸寸侵襲,執意與她十指相扣,緊密相貼。

待囚緊了雲霓,沈庭蘭方有一瞬安心,“便是小人又如何?總歸你留我帳中,與我同床共枕……做小人,可比做君子暢快。”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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