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談戀愛這種事 未婚夫出征(2/2)
這兩人有些面熟,李瑞香一時想不起來。但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
斧頭砍下一顆人頭。
但是在衆人眼中,卻是憑空出現了一道迅猛的靈力,将人斬殺。
又是一顆人頭落地,剩下那人見情況不妙,轉身要走,卻被那男青年一劍刺穿心髒。
這兩人不知是敵是友,李瑞香握緊斧頭,靈力控制着靈劍,對準青年人。
西敘白仔細打量一番,将劍收入鞘中:“這是家裏那兩個私奔的孩子——緋鳶和葉言庭。”
聽是家人,李瑞香也放心地将手中的斧頭消散,看向那女子的眼神中,也多了些期許——聽聞緋鳶是醫修,小慶兒傷得如此嚴重,遇上她真是走了大運。
見兩把劍收起,緋鳶将眉一揚:“都說太傅賜的劍很有靈性,沒想到只是年夜飯上見過幾次,過了那麽多年還記得我。”
“萬一是認出我呢?”葉言庭走到昀兮慶身邊,“這看着也不像我們家的人吧。”
“不可能,你還沒回家見過小慶兒呢,就和我一起跑了。”緋鳶蹲下身子,給昀兮慶喂了一枚丹藥,“傷得還挺重,哎弟弟啊,你慶幸遇到我吧,到時候醫藥費我給你一個親情價。”
葉言庭抱着劍,語氣警惕:“鳶兒,帶他回去,會不會讓家裏找到我們,然後把我們拆散!”
李瑞香:沒有人要拆散你們。
“哪也不能把他丢這裏不管,他傷成這樣,沒有人護送回去,萬一路上遇到敵人。反正家裏都養了一個了,再暫時養一個喽。”緋鳶擡手換了一副面孔,“你也趕緊的,帶他回去,萬一誤了時辰就不好了。”
他們說的家,是在一個小村子裏的醫館。他們說的養了一個,是一個身體不太好的銀發女子,叫無憂。
李瑞香一行人到醫館時,無憂正給病人抓藥。那些村民管緋鳶叫鳥大夫,管葉言庭叫嚴道友。
“嚴道友這是帶了誰回來啊?”
“哦,采藥的時候在山上撿到的。”
“帶回來會不會有危險啊?”
“大家放心好了,這個人身上有身份令牌的,我已經确認過了,”緋鳶道,“他是軍部監察署的,是專門抓貪官奸細的好人!”
聽鳥大夫一講,村民也放心了,沒過多久,還有村長過來确定消息,說是要上報到鎮上。
醫館很快恢複了先前的寧靜,只剩下看病的村民。李瑞香和西敘白也徹底放心,進去了昀兮慶的夢裏,給他說明一下情況。
“等你醒來以後,慢慢養傷,要是能勸你那兩個哥哥姐姐回家,就最好了。”
昀兮慶在夢裏有些半信半疑,等醒來,那三人挨個自我介紹,信息和夢裏差不多,昀兮慶信了。
“多謝幾位道友相助,在下李西,雲游至此被魔修所迫,若非……”
“客套話就不用說了,”緋鳶大手一揮,一碗藥湯就飛到了昀兮慶手裏,“既然你醒了,那就可以喝藥了,村子裏條件不好,只有一些苦澀的湯藥,還望見諒。”
“吃不了苦的話,這裏有些蜜餞。”無憂手裏拿着一罐蜜餞。
女子氣質淡雅,面如白玉,嘴角帶着一抹淺淺的微笑。
昀兮慶愣着看她了幾秒,而後一口乾了湯藥:“多謝道友,蜜餞就不用了。”
“晚飯給你留了一份。”葉言庭端來一個小飯桌,架在床上。
小飯桌不大,但是飯菜齊全,一葷兩素一飯一湯。
“這是不是太麻煩你們了。”
“不會,你是傷者嘛,多照顧照顧也是應該的,”緋鳶笑了起來,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看見病人可以大口的吃飯,就是作為醫修的幸福啊!”
吃過飯,緋鳶又讓昀兮慶早點休息,還道要是有什麽需要,喊嚴道友就好。
“我們醫館呢,你也看到了,就後院幾個房間可以住人。無憂是女孩子,你闖進去也不好,我和你嚴大哥啊,是夫妻啊,這晚上什麽的你也懂。”
“說這麽多乾嘛,讓李道友早點睡。”葉言庭拉着緋鳶就走。
無憂将蜜餞罐放到了床頭櫃上:“醫館的病床不比京城舒服,還望大人體諒。”
有床睡就可以了,總比今天睡山裏強。李瑞香吃着蜜餞,看着昀兮慶久久注視着那通往後院的小門,又想起先前他看了無憂好幾秒,忍不住拿起劍在兒子眼前揮了揮。
“敘,香,我知道我的修為為什麽停滞不前了,”昀兮慶打開蜜餞罐,将一顆蜜餞塞進嘴裏,“原來是還差過情劫。”
“哦呦,我們兒子一見鐘情了。”李瑞香忍不住感慨起來,“禍福相依啊。”
“你們說,在傷養好前,我能不能讓她喜歡我?”
看着昀兮慶臉上浮起紅暈,西敘白一劍拍在兒子背上。
“你乾嘛,這可是兒子的喜事啊!”
“我們還在呢,要是真成親了,以後怎麽辦。”
是啊!李瑞香的喜悅一下子被現實澆滅,換做她,她也不喜歡一個公公婆婆天天跟在身邊的丈夫。
“敘,我明白你的意思,這一兩天太着急了,要是過分了,無憂姑娘肯定會覺得我是流氓。”昀兮慶煩惱起來,談戀愛這種事,他也沒見過啊,“可以這兩天先給無憂姑娘一個好印象,等後面不忙了,再來這裏找她,慢慢熟絡起來……”
聽着昀兮慶在那裏自言自語,什麽應該跟着大家看點小說,學一下戀愛技巧;回去之後要和修斯他們多了解了解,還要找姐妹們問問女孩子喜歡什麽禮物。
李瑞香搖了搖頭:“還沒個苗頭呢,就瘋魔了。”
“情劫這事我們也幫不了。”
情劫沒什麽好幫的,李瑞香深以為然,當初西謹延過情劫,全家上陣都沒辦法。
夫妻二人看着昀兮慶一夜未眠,最後到了醜時三刻,終于,昀兮慶要開始獻殷勤了。
他先是把醫館上下清掃了一遍,然後又鑽去了廚房,準備早飯。
“你說小慶兒做的飯能吃嗎?”李瑞香看着昀兮慶有模有樣的動作,“看着好像還行。”
“八成不能吃。”西敘白搖了搖頭,“太學可沒有教過這個。”
“嚴道友,今天這麽早嗎?”
廚房的門簾掀開,昀兮慶一轉頭,就和那雙清冷的銀色眼眸對上。
“李大人怎麽不好好休息?”無憂走近幾步,擡手放在昀兮慶的額頭上,“奇怪,沒有發燒怎麽臉還那麽紅?”
“可能、可能是做飯,這個房間太熱了。”昀兮慶連忙別過臉,拿起勺子取鹽,“這個菜該放鹽了。”
無憂笑了一聲:“李大人,你鹽放多了。這種事還是民女來做吧,您回去歇着。”
“不不不,我、我是為了報答你們,”昀兮慶看無憂皺起眉頭,又連忙道,“當然,醫藥費我不會少的,這是、是……”
“我知道了,那我和李大人一起做吧。”
竈火燒得正旺,屋子裏應當是熱的,但是也不至于連耳根都羞紅了。
李瑞香笑了起來:“小慶兒這點随你!你最近都不這樣了。”
西敘白吻了下妻子:“我們都老夫老妻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