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談戀愛這種事 未婚夫出征(1/2)
第119章 談戀愛這種事 未婚夫出征
子時, 軍部。
李瑞香拿着劍站在昀兮慶身側,一只手勾着西敘白的手指,聽着丕玄非解釋所謂的“救命恩人”。
原來去年十二月,是一個在軍屯服役的奴籍少女去山間采藥救下了昀兮慶等人, 還将他們帶回了軍屯細心照顧。為了感謝少女的救命之恩, 丕玄非将她帶回了都城, 想要還她良籍。
靈坐在上位, 手中搖晃着酒樽。
“你在開什麽玩笑!這個蘭楚她爹可是蘭石, ”丕修斯眉頭緊皺,“是害死我們父親的家夥!”
“我知道, 但是她畢竟救了我們,況且蘭家被貶那年她才四歲,我認為可以将功贖罪了。”
“可以為什麽還要用你的軍功。”律希業冷笑一聲,“也就是木晚奶奶不在,不然她可不會像我們一樣, 好聲好氣的在這裏和你說話。”
“太爺爺, ”律希娅拉着榮江潔的手,眼中帶淚, “您得為我主持公道啊。”
确實是要主持公道,李瑞香點了點頭,當初律希娅給那牛的丹藥品階都不低,而且小慶兒和卡普拉也出了很大的力,怎麽現在全把恩情算到一個叛徒的女兒頭上去了!
靈抿了一口酒,讓左右侍衛将丕玄非拖下去, 杖五十。
“哎呀,大年初一呢就要見血……”
“怕見血就離開,我這可不歡迎你。”
榮江潔才開口就被靈給打斷了, 當即面色一青,旋即拂袖離去,留下律希娅站在那裏,不知道如何是好。少女抿着嘴唇,瘋狂朝素安使眼色。
“五十杖是不是有點太多了?”素安朝律希娅勾手,讓她和自己坐到一塊。
“如果可以把他的腦子打醒,多點也無妨。”靈看向昀兮慶,“你當初交的報告,有沒有用留影石保存現場?”
“當然,語音記錄和影像視頻都做好了三份備份。”昀兮慶道,“現在需要取過來嗎?”
“要是杖刑不夠這臭小子反思,再關水牢五日。”
還有水牢啊。李瑞香聽着門外沉悶的棍子聲,感覺自己的屁股也疼了起來:“玄非真能忍啊,這都不叫喚幾句,不會已經疼暈過去了吧。你以前被這麽打過嗎?”
西敘白拉緊李瑞香的手,臉色慘白:“沒有玄非這麽慘。”
“爺爺今天真可怕,你要不要去外面緩緩?”
“我還行,反正以後複活,也還是要看他們臉色上班的。”
五十杖打完,丕玄非被侍衛拖了回來。他趴在地上,胳膊撐着地,勉強支起身子。李瑞香忍不住往他屁股處看去,血肉模糊是看不出來,但是那一塊的布料全部都是血。
靈放下酒樽,起身走到丕玄非面前,似笑非笑:“現在,你有什麽想法?”
“是晚輩愚鈍,差點被人利用,太爺爺放心,我即刻回去處理……”
“你繼續當你的蠢貨就好。丕修斯,這件事你來處理,”靈瞥了一眼律希娅,“至于那個蘭楚,你不喜歡,找個由頭打她一頓就好了。昀兮慶,你去調查一下那個軍屯和蘭家人。律希業,和我走。”
看着那精靈遠去,律希娅終于哭了出來,一邊哭一邊給他療傷:“你這個笨蛋,那是我和慶哥哥救的你們,你要報恩,就把軍功送給我們啊!”
“那,我再攢兩年……”
“你打算好怎麽做嗎?”昀兮慶看向丕修斯。
丕修斯語氣猶豫:“等太爺爺氣消了,我再去仔細問問,萬一做錯了……”
他一臉犯難,目光看向丕玄非。
“那行,我們回家吧,收拾好東西,我就出城。”
大年初一天不亮就出門上班,卡普拉可不樂意,最後昀兮慶只能騎小葡萄出行。
長劍在月光下泛着寒光,雪淹沒了半個身子,李瑞香收了劍,打量着這破敗的軍屯。不過離開沒多少時日,怎麽就變成這樣了。
現場看不出什麽,昀兮慶又去了當地的衙門,詢問情況。
“殿下,這處軍屯幾日前被敵人攻破,只有少數幾人幸免于難。”
前幾日?李瑞香在心裏估摸了下時間,這不是丕玄非剛接走蘭楚沒幾日嘛,那群叛徒就開始消滅人證了。蘭楚是那群叛徒高層的女兒,說不準地位也很高,順着她,保不齊就能抓到歐陽。
寫好報告,昀兮慶就直接找到靈,呈遞上去。
所幸這是軍部內部的機密行動,暫時用不着看千聞閣的臉色,不然李瑞香又要絞盡腦汁和昀兮慶西敘白一起商讨這該死的報告到底應該怎麽改。
靈看了報告,讓昀兮慶以後不用管監察署的事,等丕修斯那邊給他情報就好。
情報沒有這麽快來,昀兮慶只能回家等。
在府裏,就難免遇上蘭楚。
李瑞香第一次見到蘭楚的時候,是在王府的花園裏。
當時遙遙聽見笛聲,昀兮慶以為是哪個弟弟妹妹有了閑心,還帶了吃食過去,結果到了那裏,才發現是個陌生的少女坐在秋千上吹笛。
這個少女與丕玄非一般大,說話柔柔弱弱的,看上去很溫和。黑色的頭發又長又多,紫色的眼眸映着春光裏花團錦簇。
昀兮慶以為她是府裏下人的孩子,還坐到另一個秋千上同她聊天,等聊了幾句,才發現她就是那個蘭楚。
“聽聞殿下的雙劍是太傅所賜,我可以看看嗎?”
李瑞香和西敘白不約而同地後退幾步。
“它們不喜歡陌生人,蘭姑娘,我還有事,先走了。”
李瑞香白了一眼蘭楚:“這女的裝什麽裝,真拿自己當好人嗎!”
“等她沒有利用價值了,就是她的死期。”西敘白附和着。
昀兮慶懶得和蘭楚接觸,但是律希娅相反,她時常去找蘭楚麻煩。
蘭楚奴籍未消,律希娅常叫她舞奴,讓她跳舞打發些時間。蘭楚也會在丕玄非回來後,哭訴律希娅殿下如何如何欺負她,而且慣會添油加醋。
丕玄非扮演着相信蘭楚的傻瓜,平日裏沒見到還好,要是碰上二人在一起,就要違心維護蘭楚,小情侶有時候裝認真了,還要吵起來。
許是仗着丕玄非的“厚愛”,蘭楚也愈發過分。一次她“不小心”将一碗熱湯澆在了花田裏,害死了律希娅精心栽培的草藥。律希娅本就讨厭叛徒之流,加上蘭楚冒名頂替和毀壞草藥,她當日就叫下人對蘭楚用刑。
為此,丕玄非和律希娅又“吵”了一架,之後更是愈吵愈烈,家裏已經分不出他們是真吵還是假吵了。
李瑞香聽見他們吵架就厭煩。那個女孩真是心機,她可不信來王府幾個月了這個蘭楚還不知道規矩,就是成心挑撥玄非和家裏的關系!
昀兮慶看不下去,想讓律希娅去外面散散心。可是律希娅抱着死去的草藥,雙眼含淚,一副倔強的表情,明顯是要和蘭楚杠到底。
好在四月底,丕修斯将情報整理好交給了昀兮慶。蘭楚可以确信為奸細無疑,但是她的上下線,還要一個個摸索排查出來,留着她,只是為了釣大魚。
這種事本就是昀兮慶的本職工作,做起來也是……
李瑞香和西敘白面色慘白,手執利劍,面對着幾個帶傷的黑衣人。他們的身後,是昏倒在亂石灘上血流不止的昀兮慶。
大意了,被敵人偷襲了。
“找到了,我就說這邊有人打架!”
一對青年撥開綠枝,踩着溪水朝他們而來。
“這裏歸老安村管,村規說了,不許打架。”青年男子拔出長劍。
“你們若是違規,別怪我們下死手。”那個女子沒有拿出武器,而是直接亮了神印,龐大的靈力溢出,将四周樹林震得嘩嘩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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