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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打工人打工魂 重回故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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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瑞香抱住西敘白,面色慘白:“我終于知道你為什麽不喜歡上班了。”

我兒辛辛苦苦工作一個月,活是沒少做的,錢是要罰的,罵也是三天兩頭就有一頓。

這樣乾了幾個月,三個人已經麻木了。後來卡普拉從下界回來,看見自己的契約者這樣受氣,火氣蹭的上來,把上司一頓打,成功扣光了昀兮慶的俸祿。

“你乾嘛非要做這個工作?”卡普拉問。

“找歐陽,他害死我的父母、我的家人,我必須要殺了他,”昀兮慶坐在卡普拉的背上,手裏拿着一個葫蘆,“再往前三十裏,可以左轉了。你這幾年在凡界怎麽樣?”

“和我兄弟姐妹們一起歷練,凡界可好玩了,等你放假了,我帶你去凡界玩玩!”

卡普拉興致勃勃地分享起自己和家人在凡界的事情。李瑞香開始很有興趣,但是聽了會兒,發現雖然是凡界,卻是凡族修煉者的凡界,和她原本只是普通人的國度完全不同。

李瑞香心道:明明是同一個種族,但是因為修煉天賦的差距,過得好像有生殖隔離一樣。

昀兮慶喝了一口水,長嘆一口氣:“凡人真是脆弱,想我母親一家,也是過了不少苦日子吧。”

“哥哥姐姐!”

一個少女禦劍并行,聲音甜甜的叫了一句,将四人都吓了一跳。卡普拉落到地上,收起翅膀,巨大的頭顱低下去,那女孩才一顆獠牙那麽大。

“你想吓死我啊!”

“姐姐你這樣顯得口臭哦!”律希娅退後了幾步,問,“哥,你們要去哪裏啊?”

“去嶺北戰場。”昀兮慶下意識地摸了摸臉,“我的僞裝很差勁嗎?”

“沒有沒有,若不是看見卡普拉姐姐,我也認不出是哥哥。我剛好也去那裏,可以載我一程嗎,我不會打擾你的。”

昀兮慶自是樂意。這少女一落到豹子背上,就直接躺了下來,叫昀兮慶到了再叫醒她。

嶺北地處邊疆,若是從前還有傳送站可以到主城,現在戰事多,邊疆地區的傳送站基本都被摧毀,國家也無財力反複重修,乾脆廢除。

剛到嶺北,他們就碰上了打仗。律希娅是奉太醫院的命令來送丹藥的,本來待個幾天就能返程,但是她見軍隊醫修不足,又向太醫院那邊申請,自願留了下來。

而昀兮慶的任務,則是查貪污。軍部接到了群衆舉報,說嶺北第七軍屯貪污軍饷,勾結敵軍。

工作的事基本都是昀兮慶自己做,李瑞香和西敘白一般負責那些家夥不服時,拔劍鎮壓。現在卡普拉來了,鎮壓的工作交給了她。

黑色的豹子如同小山一樣據守在大門,羽翼一張,便是遮天蔽日。縱使那些家夥有一百個想逃的心,見了這魔獸額頭的神印,也要跪下來求饒。

卡普拉:吓唬敵人真爽,一直吓唬一直爽!

昀兮慶:調查存證寫報告,嶺北哪裏來的這麽多奸細,我讨厭寫報告。

天氣日漸轉涼,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十二月。看着窗外半米厚的雪,臨街的孩童嬉戲追逐,李瑞香也想叫昀兮慶出門放松一下,但是轉頭一看孩子趴在桌上休憩,西敘白站在那裏幫着寫報告,又歇了這個心思。

算了,沒有按時交過去又得扣錢了。

“敘白,我也來一起寫!”

李瑞香雙手背着,邁着輕快的步伐,靈力在外面卷了一團雪,落到桌上瓷盤中,變作一個小雪人。

待及傍晚,卡普拉從外面帶回來晚飯,還有一個貓爬架。

“你怎麽又買玩具。這個房間一半地方都是玩具了好吧。”昀兮慶随意對付了幾口,又回到書桌前修改報告,“這個雪人是你送我的嗎?”

“沒有,劍靈堆的吧。”卡普拉将貓爬架組裝好,化作一只小豹子,躺在了貓窩裏,“劍靈真笨,和我一起出去玩不好嗎。”

新一版報告修改完成,昀兮慶将它收進納戒裏,走到窗前喚來一只蒼鷹:“将這個交到千聞閣。”

李瑞香咬着筷子,問:“你說集我們三人之力寫好的第三版報告,還會被退回來嗎?”

“不要再退回來了,我快改吐了。”西敘白放下筷子,雙手交叉抵住額頭,臉色極差。

晚飯剛吃完,房門就被人推開。

“慶哥哥,我可算找到你了!”律希娅急匆匆跑進來,拽着昀兮慶就要走,語速飛快,“前線傳來消息,玄非帶的那只軍隊落入了敵人的圈套,現在人失去了聯系,下落不明。我們快去救人!”

戰場本就危險,加上地勢險峻,更難尋覓。

一路找去,李瑞香遇上了自家軍隊,也有聯盟軍,但更多的還是敵軍,還有那些裝作難民結果給他們背後來一刀的叛徒。

律希娅雖然是神級修為,但她到底是醫修,平日裏面對的不是藥材丹爐就是病人,論起打架,還沒有昀兮慶厲害。

“玄非每天都要應對這些麻煩嗎。”律希娅小心處理着昀兮慶的傷口,心裏更加擔憂。

“話說家裏那麽缺人嗎,你們成年禮都沒有過,就出來做事了。”

“嗯,家裏很缺人,幻兒姑姑六歲就被靈太爺爺帶上戰場了。”

李瑞香“哇”了一聲,看向西敘白:“比你哥還早上班呢,你小妹妹真是命苦。”

西敘白也是扶額,感嘆家裏有些喪心病狂了。

稍作休息,一行人再度出發。又是在山林裏搜尋了三天,終于找到了丕玄非和他的一衆部下。那是一個開滿了鮮花的山谷,一只牦牛在那裏悠閑地吃草。

李瑞香瞧了眼那牦牛,發現它實力竟有神級,應該是這片山谷的主人。丕玄非他們面色慘白,但看外形,不像被這牛所傷,反而像,中毒!

律希娅拿出手帕捂住口鼻,警惕道:“小心,那些植物的花粉都是有毒的。”

聞此,昀兮慶和卡普拉也迅速捂住口鼻。

似是注意到來人,那牦牛踱步走到花田的邊緣,叫了起來。

昀兮慶面色一變,上前幾步,學起了牛叫聲。

李瑞香戳了戳西敘白的胳膊:“你外語那麽好,你翻譯一下。”

西敘白一臉無奈:“我不會獸語啊。”

律希娅也叫卡普拉翻譯,卡普拉卻說她只會豹子語,不會牛語。

昀兮慶牛叫完了,看向律希娅:“你有沒有帶什麽高階丹藥?”

“帶、帶了。”

那牦牛吃了丹藥,回到花田內部,将那些人一一推了出來。

律希娅小聲問:“它剛剛說了什麽呀?”

“它說玄非他們被人追殺到這裏,吃了它養了好多年的仙果,要想把人帶走,得先賠損失。”昀兮慶道,“如果敢強闖,就把我們和前面幾批人一樣全部撞死當花肥。”

“禦獸之術挺好用的,放年假的時候,哥哥可以教我嗎?”

“當然可以。”

人既已救出,昀兮慶将他們送到山下的一處軍屯,待律希娅将他們體內的毒解除,二人也便松了口氣,各自回到崗位。

等再次見到丕玄非時,是在除夕夜的家宴上。

他拿着攢了兩年的軍功,想要為自己的救命恩人解除奴籍。

李瑞香面無表情地将一口湯送進嘴裏,眼睛一轉,将衆人的表情盡收眼底,而後微微側首,看向西敘白。

夫妻二人視線相交,露出笑容。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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