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新弓 你不可再去(1/2)
第33章 新弓 你不可再去
子充最後追出來的表現讓姜非心裏稍微平靜了些。但總體回想起來, 還是令人生氣。
回到府上,正巧碰上姜耳同姜玥要去用晚膳。
“見過父親姑母。”姜非過來行禮。
“回來了?”姜耳慈祥和善地看着姜非,“聽說你和良公子的射練營也要參加今年的春射比賽?”
“嗯,有幾個人會參加。”她說得心不在焉。
“真是名師出高徒。”姜玥知她心裏不痛快, 看她樣子應是與子充談得不高興, 便想捧她一下。
“他們的水平也就湊合。”姜非的興致還是不高。
“你今日不是去登山了嗎?為何看着心情不悅?”姜耳問道。
“嗯, 登山也無意思。”姜非敷衍道。
“你是特意趕着飯點回來的?走吧!”姜玥要拉着她一起走。
“我不吃了。”姜非話裏帶着些怒氣, 便快步走開了。
姜耳看看姜玥, “她這是為何?”
“子充回來了。”姜玥無耐地嘆了口氣。
“子充?”姜耳眼神一驚,疑惑地看着姜玥, “這麽多年,難道她還沒忘?你不是說她常與那良公子在一處嗎?”
“哎,哪有那良公子什麽事?她豈止是沒忘……下午她找他去了,估計是說得不開心。”
“不開心?這是何意?”
“她說子充不喜歡她了,正生氣。”姜玥搖搖頭又嘆氣。
“我看她這兩年性子挺活泛, 我只道她已忘了這事……你勸勸她。”
“勸她忘了?人不在時我都勸不動, 他人都回來了,我如何勸得了?”姜玥兩手一攤, 很無奈,“兄長是何意思?他倆如今還合适在一起嗎?”姜玥問道。
“非兒不是說,他不喜歡她了嗎?那還如何在一起?”
“她不會死心的。”
“她……”
“她像被灌了迷魂湯一般,就認他。要不這些年那麽多提親的,她一個都不看?”姜玥搖着頭,嘆着氣, “那良公子我一直覺得不錯,這兩年他們也常在一處,話也慢慢多了……這子充要是不回來, 他二人再處個一年半載,說不定就成了。”
姜玥說着也懊惱起來,“還是怪我沒上心,應好好撮合他們倆的,現在怕是難了。”
姜耳沉思着沒有說話。
“那現在如何是好?他們若是在一起……”姜玥詢問道。
“難啊……不知子充為何現在來新鄭,但他找國君,倒也未提助他回宋國之事。但他總有目的……”
“父親!”姜非竟又跑了回來,“你可知子充回來了?”她神色認真又神秘。
姜耳姜玥相互看一眼,“知道。”
“那你為何不告訴我?”姜非口氣中是不滿,“他為何回來?父親知道嗎?”她繼續問道。
“為父也不太清楚。他不是才到新鄭嗎?”
姜非跟着他兩一起往飯堂走去。
“那他找過國君是嗎?”
“嗯。”
“那他應能呆些日子。”姜非自語。
“你還要去找他?不是說他回絕你了嗎?”姜玥問道。
“他也沒完全回絕。我想他或許是怕我同他在一起有危險。”姜非說道。
姜耳停下腳步,看着姜非,鄭重說道:“他說得沒錯,你不可再去找他!”
“我最近也不想去。”姜非微微白了下眼,心中不悅。
“我是說,往後都不可去!”姜耳聲音低沉但有力量。
“我看他那宅院內有不少護衛……”
“所以才危險!”姜耳的語調裏帶了嚴厲,他從未如此嚴肅地對她說話。
姜非看了看父親的眼神,知他是認真的,便順從地回話道:“嗯,女兒知道了。”
子充說得沒錯,父親不可能不在意她的安危,可她也不能放棄子充。
她也不想與父親争辯,兩人都是犟脾氣,說下去只會不愉快。父親已是這個态度,多說無益……再說,只是讓她別去,也沒說不讓他倆在一起。姜非自有想法。
“他這次回來,宋君很快就會知道,必定還是會行不軌之事,”姜耳口氣軟下來,“平平安安最重要。不可為了感情的小事想不開,搭上性命,不值得。你還年輕。”
姜耳慈目看着姜非,平和地說道:“子充那很危險,千萬不可再去。”
“嗯,好!非兒明白了!”姜非答應得很鄭重,她想自己也不傻,這道理自然懂。可子充危險,他會保護好自己吧?
“一起去吃吧。”姜玥說着,拉上姜非往前走。
姜非回到屋裏細想,覺得方才在子充那,的确太過激動,只圖嘴快。他無非擔心她的安危。為何要與他吵翻?這得花多少功夫才能把他暖回來?她有點後悔,一切還需從長計議。
她不由感嘆,這男女之事實在複雜。
小桃打水過來幫她洗漱。
“小桃,你安排個下人,讓他每日去子充宅院看着,別讓人發現,确保他未離開。要有任何情況,立刻同我說。”姜非對鏡梳着頭。
“好。你去找過公子了?”
“嗯。”
“那小主作何打算?”
“我一人說了又不算。”
“那良公子就不考慮了嗎?”
“從未考慮過。”
“那他是不是還在等着小主?”
“沒有,我早同他說過了。你怎麽向着他?羽仲讓你替他說話嗎?”
“沒有,我同他都兩日未說話了。”
“那你為何向着良安?”
“我覺得良公子人不錯,對你也很好。”
“這世上好人那麽多,我也喜歡不過來的。再說,子充不好嗎?”
“好不好我不知道。可他為何一回來就讓小主傷心了? ”
“哎!傷心!太煩人!”姜非嘆口氣,放下梳子,想了想,“我真擔心他又跑了。”
“嗯,我一會就讓人去盯着。”
“你為何同羽仲兩天不說話?”
小桃想了想,“我也不太記得了,就只記得很生氣!”
“事都不記得了,為何還生氣?”姜非接過帕子,“他過幾天還要去比賽,別影響他情緒。”
“我哪影響得了他?我生我的氣,他就同沒事人一樣,該乾什麽乾什麽。”小桃有些氣,似乎又無所謂。
“為何會這樣?他不哄你一下?誰的錯?”姜非擦完臉,來了勁。
“誰的錯,哪說得清楚?”
“看來你也有錯。他為人老實,不會好言勸你。別生氣了,好好過日子。”
“我怎能輕易放過他?”
“為何?你還想怎樣?”
“此次我若輕易與他和好,他往後便越不把我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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