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何處不可憐 像一只想要宣誓主權的狗,……(2/2)
很快她就後悔了,不該坐在床邊,因為她已經羊入虎口。
他現在頭腦昏昏沉沉,但是尚有幾分清醒。
裴觀複記得清清楚楚,自己非常渴望近在咫尺的‘神女’,他惡從膽邊生,一下子把姜遠黛撲倒了。
“裴……”她的唇被堵住,再也說不出他讨厭的話來。
姜遠黛的衣衫淩亂,一時間也使不上力氣。
她偏過頭試圖躲避,雨點似的吻追了上來,一寸寸地侵略城池,裴觀複着了迷,在白玉的肌膚上留下自己的氣息。
像一只想要宣示主權的狗,纏着主人不放。
姜遠黛嗚嗚掙紮,床帳間分不清是她頭發上的水漬還是裴觀複留下的痕跡。
裴觀複察覺到她的不情願,又颠三倒四地去哄她。
他知道,她那麽嬌氣定是害怕疼,他會很輕很輕的,姜遠黛定不會讨厭他,還會誇獎他。
裴觀複又興奮地激動了,他還沒用力綢緞就破了口子,“撕拉”一聲姜遠黛的肩一涼,幾乎是香肩半露。
她眼底紅痕,生氣地發抖。
當真是‘婉伸郎膝上,何處不可憐。’
裴觀複越發得寸進尺,姜遠黛一狠心摟住了他的脖頸,唇貼近他的唇角。
她狠狠咬在他的舌尖,眼底的厭煩一閃而過。
裴觀複吃痛才松了手,姜遠黛慢慢坐了起來。
她衣衫不整,唇間還有裴觀複的鮮血,豔麗至極。
姜遠黛用指尖輕輕擦去了朱紅的血,烏發紅唇,活脫脫像一只剜掉人心肺的女妖。
她還在顫抖,憤怒充斥她的整個心髒。
姜遠黛的理智崩斷,之前的虛與為蛇,算計和害怕全都消失不見,命又算得了什麽。
他千不該萬不該如此侮辱她,踐踏她。
裴觀複意識回籠,他摸了摸他的唇。“阿黛……”
下一刻一個帶着憤火和孤注一擲的耳光打在他臉上,姜遠黛的手都被震的發麻,疼的厲害。
裴觀複僵住了。
姜遠黛冷冷地看着他。“疼嗎,太子殿下。”
打完她才有隐隐的害怕,姜遠黛很怕死,這算不了什麽,誰不怕死呢。
裴觀複的怒火也升騰,他甚至想要掐住面前女人的脖頸,這對于他來說無疑是奇恥大辱。
也從來沒有人打過他,包括他的父皇。
但是他的手指動了動,卻沒有動作。
他知道,自己根本不舍得這麽對她。
姜遠黛看着他陰森森的目光,她不禁有些後悔,這一耳光把她的籌謀都打沒了,性命也不一定能保得住。
她飛快回想,在一室的沉寂裏默默掉了眼淚。
姜遠黛咬着唇,幾乎要搖搖欲墜。
她決定先發制人,保住性命再說。
姜遠黛哽咽地尾音抖地不成樣子,“裴郎,之前你分明答應過我,要等成親之後的。”
“女子的貞潔何等要緊,你也不顧我的清白了麽,看來你的海誓山盟全都是騙我的,我在你心裏也不過是個取樂的!”
姜遠黛一口氣說完也不看裴觀複,眼淚一個勁地掉。
她趁裴觀複不注意偷偷看他的反應,繼續幽怨地委屈。
裴觀複心一下子軟了下來,是他不好,不該如此逼她。
酒醉誤人,下次見了她一定不會再喝如此多的酒,裴觀複暗暗發誓。
可被人打耳光的羞辱他一時也咽不下去,只好乾巴巴地握住她的手,說是他太過唐突。
姜遠黛才松下一口氣,她輕輕撫摸着他的臉頰。
“是我太莽撞了,疼不疼?”
她輕聲細語,靠在他懷裏。“我太委屈才失了手,殿下不會責怪我的,是不是?”
裴觀複低頭不說話,看見她眼底的盈盈淚光嘆了口氣,話音也軟了下去。
“讓你受委屈了,是我的不是。”裴觀複摸摸她的唇角,低聲道。
剛剛太過生氣,現在想來那一耳光扇過來的時候還帶着香氣,也沒有很痛。
他作為一個男子,怎麽能和自己的‘妻子’計較,他已經打定主意要與她過一輩子的。
姜遠黛見他态度松軟,頭一次對他十分親昵。
兩個人親親密密地貼在一起和衣而睡,倒是感情上更近了一層。
那頭預備出發的江瑞林還在燭火下研究,他換了一身白衣,“小榮,這件衣衫不是很花枝招展吧。”
江瑞林微蹙着眉頭,對花枝招展四個字有些難以啓齒。
雖然不明白太子的心思,但作為臣子還是得服從一二。
随從小榮猶豫不決,這件衣衫拿來的時候非常不起眼,連些許紋路也沒有。
可架不住自家主子俊秀如玉,竟襯得衣衫像在哪裏訂制的華貴之物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