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何處不可憐 像一只想要宣誓主權的狗,……(1/2)
第5章 何處不可憐 像一只想要宣誓主權的狗,……
即日便要啓程,姜遠黛草草收拾了一番。
那些珠寶首飾自然是萬萬不可丢掉的,院落的人忙的不可開交,她仔細清點了一番才放下冊子起身。
可惜了,她在這裏住的其實挺習慣的。
姜遠黛又看了一眼花瓶,鬼使神差地吩咐人把那枝插瓶梨花也帶上。
開得如此好,要是凋落也是可惜了。
等打點地差不多了,她才抿了口茶稍微歇息。
“凝翠,随我回一趟府。”姜遠黛喚了一聲。
不到一刻便到了地方,姜遠黛突然有些恍惚。
自從離開了家她就不再是樸素天真的姜遠黛了,也甚少回來看看,因為怕宋之白糾纏不清。
再加上之前沒有解釋清楚,家裏如今和宋府的關系非常尴尬,關系也不勝從前了。
姜遠黛突然有種近鄉情更怯的感覺,何況她還是來說要離開的消息,父母親定會傷心的。
她遲遲沒有動作,扶着她的凝翠疑惑。“小姐,可是身體不适?”
姜遠黛搖搖頭,踏了進去。
先前姜遠黛給了母親不少銀子,想要他們修繕房屋,可母親執意不肯收,後來推脫不住把一半銀子去施粥了。
母親來信說,這不僅能救貧苦的百姓,還能給姜遠黛積福。
所以院落一直都沒有變,姜遠黛望了一眼樓上的窗棂。
仿佛之前百無聊賴趴在窗戶上看書的少女還在那裏,從來都沒有離去。
正在屋前刺繡的雲慕霜聽見細微地動靜,擡起了眼睛。
是自己多日未見的女兒,她珠光寶氣,笑着看着她。
雲慕霜立刻迎了上去,思念傾瀉而出。
門口的禮品堆得快放不下,仆人們才罷了休。
“你要跟着那人去京城?”
姜父聽完姜遠黛的來意,驚詫十分。
“你可要想好了,遠黛。我和你母親已心有餘力不足,實在是跟你去不得京城那地方。況且你一個人孤立無援,只靠着他的權勢,登高跌重是最晚的事。”
姜父說完嘆氣。
他是個男人,最明白其他男人的三心二意,朝三暮四,他看着勝券在握的女兒搖了搖頭,還是太年輕,才會這麽孤注一擲。
雲慕霜也紅了眼眶,她摟抱住姜遠黛。“遠黛,平日你有什麽決定我們都依你,可離了家受了委屈就再也沒有人寬慰你了。”
姜遠黛聽見這話也紅了眼眶,才終于忍不住吐露了實情。
“太子,怪不得你毫不猶豫棄了宋家。”姜父如今才了然,“此事也怪不得你,他既招惹了你,你又如何能逃脫。”
雲慕霜也點頭,她一咬牙。“遠黛,不若我跟着你京城,才不落得個孤立無援的地步。”
搭上太子既是好事也是壞事,皇家一怒屍橫遍野,伴君如伴虎,實在是危險。
“母親。”姜遠黛伏進雲慕霜懷裏,心頭一暖。
“你們也不要太過擔憂。”
姜遠黛把自己的打算和手底下的鋪子一一說了,“我既做了有風險的事,就會有一半的把握。”
“前些日子靈珊也被伯父帶去了京城,說她實在太頑劣,要磨磨她的性子。”
說起好友姜遠黛無奈地笑了笑,“到時我與靈珊一處也有個照應。”
他們才放下心,答應了此事。
姜遠黛依依不舍,直到天黑才離開。
前去京城可是一個累活,長途跋涉,姜遠黛心裏有數,早早便卸了妝。
她沐浴完正準備歇息,忙完掃尾之事的裴觀複走了進來。
他大概喝了些酒,面上卻不顯。
裴觀複環住她的腰,冷沉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的身體滾燙,聲音也帶着一股子熱乎勁。“阿黛,我好高興。”
姜遠黛不着痕跡地離遠了些,她還沒乾透的發尖水滴滾落,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肩上,唇邊。
她聲音平靜地溫柔。“我也很高興。”
讓神志不清醒的裴觀複更加魂牽夢萦,他的唇靠近她的脖頸,一下一下的啄吻。
姜遠黛身體一僵。
之前裴觀複還算是君子守禮,随着時間一長他的欲.望漸漲,也漸漸不安分起來。
清醒的裴觀複她還能應對一二,喝醉酒的他卻軟硬不吃,簡直像色中餓鬼。
姜遠黛剛要掙紮,裴觀複輕而易舉地化解了她的動作,姜遠黛惱羞成怒。“裴觀複!”
她在裴觀複清醒的時候是不敢直稱他的名諱,但醉酒的男人臉皮不僅厚還非常過分。
裴觀複怔愣了一瞬。
姜遠黛趁機逃走,脫離了他的懷抱。
她早早就把随從都打發了下去,屋裏十分寂靜。
姜遠黛坐在床沿邊擦拭頭發,扭頭不理他了。
裴觀複半蹲下身子頭趴在她膝上,可憐巴巴的樣子。
姜遠黛打定主意不理他,要不然又得有的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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