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偉大航路死遁四次後被前夫們堵住了 > 第210章 海軍先得一分的日常四

第210章 海軍先得一分的日常四(2/2)

目录

“你很盡心。”他說,“就是太盡心了。”

“盡心有什麽不好?”

黃猿歪着頭,嘴角那個懶洋洋的笑紋絲不動,“畢竟老夫和拉彌亞醬認識這麽久了,她的婚禮,老夫當然要盡心盡力。你說是不是?”

他特意在“認識這麽久了”這幾個字上放慢了語速。

薩卡斯基沉默了好一會兒。

“希望你說的是真話。”

接下來的日子裏,莉娅戀愛腦上頭,把婚禮籌備當成了人生最重要的事。

她每天早上醒來第一件事就是趴在窗臺上看薩卡斯基有沒有路過招待所門口。如果看到那件深紅色西裝出現在街角,她就會以最快的速度沖下樓,白色短發和裙擺在風裏飛成一道線。

一開始她還會在離他半步的地方剎住車,後來她根本不剎車了,直接撲上去抱住他的胳膊,整個人挂在他身上晃來晃去。

她的熱情像一把火,燒得薩卡斯基措手不及。

他這輩子打過的仗比吃過的飯還多,面對白胡子的震震果實他眉頭都不皺一下,但面對莉娅踮起腳尖嘟起嘴唇的動作,他會下意識地後退半步。不是因為不想親,是因為太想了,想得他自己都覺得不像話。

他是個傳統的人,覺得結婚之前應該發乎情止乎禮。牽牽手可以,擁抱可以,但接吻應該在婚禮之後,婚禮之後才名正言順。

可他每次看到她的睫毛在陽光下輕輕顫動,看到她嘴唇泛着水蜜桃一樣的光澤,他的原則就會自動往後挪一步。

從只親臉頰,到可以貼一下嘴唇,到可以吻深一點,到吻完之後她再說“再來一次”的時候他會低頭再吻一次。

每一次都是她在推進,每一次他都在心裏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然後下一次又退讓。他的原則像防波堤,她的熱情像海潮,每次潮水湧上來,防波堤就被沖開一道口子。

有一天傍晚,莉娅拉着他去馬林梵多的海邊看日落。他們坐在防波堤上,海浪拍打礁石,晚霞把整片天空染成金紅色。

她歪着頭,閉上眼睛,微微嘟起嘴唇。她的睫毛在夕陽下輕輕顫動,嘴唇泛着水蜜桃一樣的光澤。

薩卡斯基看着她的臉,又轉頭看了看周圍。防波堤上沒有人,遠處有幾個漁民正在收網。他轉回來,俯下身,吻了上去。

不是簡單的貼了貼嘴唇。他的手掌托住她的後腦勺,指尖穿過她白色短發的發根,将她的臉微微擡起。

他的嘴唇壓着她的嘴唇,力道比上一次在星光花園裏不小心碰到的時候重得多,帶着一種小心翼翼的、笨拙的熱度。

這個吻持續了好一會兒,直到她的手指攥緊了他胸口的襯衫,指節發白,他才松開她。

莉娅睜開眼睛,嘴唇上還殘留着剛才的觸感,水潤潤的眼睛裏像是覆了一層薄霧。她的臉頰紅得像剛從蒸籠裏拿出來的桃子。

“再來一次吧,薩卡斯基。”她聲音軟得能掐出水。

薩卡斯基看着她的樣子,把拳頭抵在嘴邊重重地咳了一聲,別過臉去。

他可是海軍大将。光天化日之下,在公共防波堤上,對未婚妻做出這種不檢點的行為,他剛才甚至還伸了舌頭。這太不像話了。他應該道歉,應該保證以後不會再犯,應該立刻站起來去沖個冷水澡讓自己冷靜下來。

然後他轉回頭,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和還微微張着的、泛着水光的嘴唇。俯下身,又吻了上去。

這次更輕,更快,但他的手沒有離開她的後腦勺,她的手指也沒有松開他的襯衫。他在心裏把自己又罵了一遍,然後在她第三次說“再來一次”的時候,又低下了頭。他的自制力在她面前一文不值。

那天晚上,薩卡斯基回到別墅之後做的第一件事是走進浴室,打開冷水閥。

冰冷的水從花灑裏噴出來,打在他滾燙的皮膚上,發出嘶嘶的聲響。他站在冷水裏,雙手撐着牆壁,低着頭,讓冰水從後頸一直沖到腳踝。他閉上眼睛,腦子裏全是她仰頭看他時睫毛顫動的弧度,她嘴唇的溫度,她攥着他襯衫的手指。

他想起剛才在防波堤上,他的手掌不自覺地滑到了她的腰側,指尖碰到了她裹胸邊緣裸露的皮膚。她縮了一下,也不是想躲,只是是敏感。他能感受到她的抓力,那力道表示她很滿意。

她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說了一句“你的手好燙”。

他的自制力在那一刻差點斷掉。就差一點。他及時收回了手,站起來說天色晚了該回去了。

她哦了一聲,把手放進他掌心裏,讓他牽着自己往回走。一路上她都在笑,眼角彎彎的,完全沒有注意到他走路的速度比平時慢了很多。他需要時間讓身體的某個部位冷靜下來。

冷水持續沖了好一會兒。他關掉水閥,用浴巾擦了把臉,看着鏡子裏自己還在滴水的臉。

他想起昨天傍晚在別墅門口。他送她回招待所,到了門口她靠在門板上仰頭看他,月光落在她鎖骨之間的月牙項鏈上。她伸手攥住他西裝的領口,把他拉近,近到能感覺到彼此的呼吸。

“你不進來坐坐嗎。”

她的聲音很輕,尾音微微上揚。不是在問他,是在邀請他。

他的大腦在那一刻經歷了短暫的空白。然後他俯下身吻了她,把她抵在門板上,吻得比下午在花園裏更深、更長。

她的後背貼着門板,他的胸口貼着她的胸口,兩個人的心跳隔着兩層布料混在一起。她環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他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她的呼吸,她心跳的頻率。他的手扶在她的腰側,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到她腰肢的溫度,手掌不自覺地往下滑了半寸。

然後他停住了。

他把手收回來,退後一步,聲音沙啞得他自己都認不出來。

“明天早上我來接你。去看婚禮場地。”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眼角彎彎的,點了點頭。她不知道他為什麽忽然停下,但她沒有追問。

薩卡斯基看着鏡子裏自己狼狽的樣子,又擰開冷水閥沖了一把臉。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怕自己哪一天真的控制不住,在結婚之前就越過了那條線。

他擦了把臉,走出浴室,拿起床頭櫃上那份婚禮方案又看了一遍。一個月零十天。他在心裏默默算了一下,覺得這個時間确實太長了。

黃猿站在自己別墅的二樓窗戶後面。

他剛洗完澡,穿着那件香蕉睡衣,準備關窗睡覺。然後他看到了街對面別墅門口的那一幕。

月光下,門廊前,莉娅靠在門板上,薩卡斯基低頭吻她。她的手環着他的脖子,他的手掌扶着她的腰側。兩個人的身體貼在一起,吻了好一會兒。然後薩卡斯基忽然停下,退後一步,說了句什麽。莉娅笑了,眼角彎彎的,點了點頭,推門走進招待所。

他的手停在窗框上,手指慢慢收緊。

他沒有開燈,只是站在黑暗中,透過窗簾的縫隙看着月光下那個被吻得幾乎挂在男人身上的白色身影。

他想起很久以前在科學班的走廊上,他“剛好路過”她的實驗室,她擡頭看到他,笑了一下,眼角也是這樣的弧度。那時候她還不是別人的未婚妻,那時候她還會給他做香蕉奶昔,加雙份香蕉。

他從來沒有吻過她。從來沒有。

他把窗簾拉上,轉身走進黑暗中。

庫贊從小酒館出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午夜。

他今晚沒喝多少,只是坐在角落裏一邊喝酒一邊看那份已經涼透的觀察筆記。酒館的老板娘認識他,給他端了兩盤小菜,說大将最近來得比以往多。

他從小酒館出來,沿着石板路往招待所方向走。夜風很涼,他把大衣領口攏緊了一些,拐過街角,然後腳步猛地停住。

前方不遠處,薩卡斯基別墅門口的門廊下,兩個人正吻在一起。

他第一時間閃身躲到最近的一棵棕榈樹後面,後背貼着粗糙的樹乾,心跳快了好幾拍。他站了好幾秒,然後慢慢放松下來,靠在樹乾上,閉上眼睛揉了揉眉心。

他躲什麽。他又不是來偷東西的,他只是路過。他也沒有立場去阻止,她不是星野唯,她是拉彌亞,是薩卡斯基的未婚妻。

他只是個旁觀者。

他想起很多年前,有一天她嫁給了他。再然後她死了。

他走到招待所門口,棕榈樹的影子落在他身上,把他的表情遮得看不清。他站了很久,然後轉身走回自己的宿舍,大衣下擺被夜風吹得獵獵作響。

---------

新世界,無人島。

沙灘上橫七豎八地躺着好幾棵被砍斷的棕榈樹,劍痕從海岸線一路延伸到森林邊緣,新傷壓着舊傷,層層疊疊。

香克斯最近心情很差。從拉彌亞跟着黃猿和庫贊離開那天起,他的胸口就像堵了一團浸了水的棉花。他每天靠着和米霍克對砍來發洩這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焦躁,劍鋒相撞的爆裂聲能暫時蓋住腦子裏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

米霍克是幾周前專門來找他比試的,那時候貝克曼說他的手還沒完全恢複,于是米霍克就走了。沒想到這才過了幾周,他正煩躁得厲害,沒想到米霍克又出現了。

香克斯二話不說拔劍就跟他上了無人島,米霍克也沒多問,拔刀接戰。兩個人從日出打到日落,從沙灘打到森林,再從森林打回沙灘。棕榈樹被砍斷了好幾棵,礁石被劈裂了好幾塊。

貝克曼靠在船舷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着口袋裏的星際修複噴霧。标簽已經被他摸得有些發白了,邊角也卷起來了。他把那三頁使用說明背得滾瓜爛熟,每次摸到瓶身就會想起她在飛艇上低頭寫說明的背影。

想給她打電話。電話蟲就放在手邊,拿起又放下,放下又拿起。明明說好了等她回來,但她走了這麽久,連個電話都沒有。他告訴自己她是去辦正事,不能打擾她。他把電話蟲放回口袋裏,把噴霧又掏出來看了一遍。

一聲尖銳的鷹鳴劃破天空。

香克斯正一劍劈向米霍克,餘光掃到天際那個正在俯沖的黑點。

那只鷹的飛行姿态他認得。很久以前在羅傑海賊團的船上,沫姐姐每天傍晚都會在甲板上逗弄一只鷹,那只鷹對誰都是愛答不理,卻會為了沫姐姐手裏的小肉乾乖乖低頭讓她撓下巴。雷利副船長有一次想摸它,被它追着啄了好幾下。後來那只鷹不知道什麽時候消失了。

烈風。

他格開米霍克的黑刀,借力往後躍了好幾步,穩穩落在雷德·佛斯號的甲板上,朝天空伸出手臂。

烈風收攏翅膀,懸停在半空中,歪着頭打量這個紅發男人。它有印象,羅傑海賊團那個總想摸它但不太敢的紅毛小鬼。它确認了他的身份,落下來,抓住他伸出的手腕。

香克斯從烈風腳上解下信筒,迫不及待地打開。

信封上寫着“貝克曼收”。他的笑容僵在臉上。他又把信筒翻了個底朝天,又伸手在烈風腳上翻來翻去,還想找第二封。

烈風不耐煩地從他手腕上挪開,飛到船舷邊的樹枝子上站着,金色的鷹眼斜斜地掃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就一封,別翻了,煩死了”。

“拉基·路,把你前幾天做的海王類肉乾拿出來!快!”

拉基·路從儲藏室裏翻出他珍藏的海王類肉乾。香克斯把肉乾放在掌心裏走到樹枝子旁邊,烈風歪着頭看了他片刻,叼走吞下,然後低頭又叼走一根。吃完之後它眯起眼睛,發出一聲極低沉的咕咕聲。

他舉着信封朝貝克曼喊了一聲“你的信”,語氣酸得能擰出檸檬汁。

莉娅姐,怎麽就光給貝克寫信啊。我也要,我也要!

貝克曼撕開信封,抽出信紙。他的手指微微發抖。然後他看到了第一行字。

黑紅色的霸王色霸氣從他身上炸開。甲板上的纜繩瞬間繃斷,船舷上所有的玻璃杯同時碎裂,連瞭望臺上的望遠鏡鏡頭都出現了裂紋。幾個實習生被這股力量直接壓得趴在甲板上動彈不得。

拉基·路手裏的海王類肉乾撒了一地,耶稣布從桅杆上跳下來,站穩的時候膝蓋微微一彎。他們都沒見過貝克曼這樣。

他平時連生氣都是安靜的,最多舌頭頂頂牙齒,最多把槍擦得比平時用力幾分。現在他整個人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周身纏繞着黑紅色的霸氣電流,手指把那張信紙攥得變了形。

香克斯站在貝克曼身後,伸長脖子,從頭到尾把信看了兩遍。然後他的表情也變了。

“結婚?跟那個岩漿混蛋?”

在聖地瑪麗喬亞的時候,威廉姆斯·莉娅就是被那個岩漿拳頭打死的。她是親眼看着自己被燒死的。莉娅姐的心胸沒這麽廣大吧?結婚?還是和那個家夥?一定是陰謀。絕對是被下了藥了。

他的莉娅姐,他最敬重的姐姐。從他還是個實習船員的時候就在照顧他,幫他擦過鼻涕,幫他包紮過傷口,在他哭的時候揉過他的頭發。現在她要嫁給一個殺死過她的人。

他不接受。

他眉梢一挑,高聲喊道:“小的們,出航了!我們到馬林梵多遛遛彎吧!”

甲板上安靜了一瞬。

“老大,你開什麽玩笑?去海軍本部?”

“怎麽,你害怕?”

“怎麽可能!小的們,轉向了,目标香波地群島!”

米霍克站在沙灘上,把黑刀插回背後的刀鞘裏。反正也打累了,先去看看吧,就當是去馬林梵多開會,剛好七武海的會議也快到了。他走到船舷邊。

“載我一程。”

香克斯咧嘴笑了,“可以啊。你那艘小破船劃起來多累,來我們船上吧。”

耶稣布從桅杆上滑下來,落在香克斯旁邊。

“老大,究竟為什麽要去海軍本部啊?”

香克斯看了一眼貝克曼。貝克曼站在船舷邊,手指還在星際修複噴霧的瓶身上來回摩挲,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眼中的陰沉讓周圍幾個實習生不自覺地往旁邊挪了半步。

香克斯嘴角翹起來,語調歡快得像在宣布一場生日派對。

“當然是把我們的公主給搶回來了。赤犬那個混蛋,竟然把我們的拉彌亞醬給綁架了,我們當然要去把她救回來啦。”

“什麽?拉彌亞被海軍給綁架了?”

“赤犬那個家夥竟然強迫拉彌亞嫁給他,一定要好好揍他一頓。”

“什麽?竟然強搶民女?海軍真是越來越堕落了!”

船員們一陣騷動。有人卷起袖子,有人檢查武器,有人跳上桅杆調整帆索。實習生們也舉起了拳頭。

雷德·佛斯號鼓滿風帆,朝着香波地群島的方向破浪前行。香克斯站在船頭,紅發被海風吹得獵獵作響,左手搭在劍柄上,拇指一下一下地推着劍格。

莉娅姐,等着我們。這次絕對不會再讓任何人把你搶走。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