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067 你受不住(2/2)
換來小姑娘跪地起身,撥開前額淩亂的發絲。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手忙腳亂斟酌再三,只能焦急猶豫。
“那……可有別的法子?”
蕭拓無言。
“有。”
她匆忙拉好衣衫,立時一本正經。
“好,只是……應該怎麽做?”
她也不知究竟,擔心之餘認真發問。
蕭拓沒有回答,直接帶過她的手。騰出另只手按住她的後腦,仰頭封了她的唇。
後面的話不及說,全都化作行動。
……
那是相當難忘的一夜,也是她從來沒料想過的一幕。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不記得忙到幾時。只知周遭的夜深不見底,時不時閃過火把的光亮。又被他用力拉回,兩人躲在洞中,一直折騰到了天明。
老實講,如若換作另一個人,興許會覺得前夜的一切無禮到了極致。
可是他,她竟沒有半分反感。
而蕭拓,一晚上被她牽住命脈,從身到心無疑不暢快。身體裏的猛獸被她安撫、引誘,得不到疏解時暗忍無措,得到釋放時快意暢然。可她被欺負狠了,累到發虛,眸色迷離。一雙美眸蓄了水,勾得他為她發了瘋。
累到狠時,她開始求他快些。
然而除了第一次,他當真沒在收斂。
她從起初的滿臉漲紅到後面累得脫力,完全不知哪兒跟哪兒,只求快些……
後來如何睡去都不知,只知衣襟敞開,袖口高挽,倒在他的懷裏睡着了。
待再一次醒來,天已大亮。
清晨的麻雀在枝頭高歌,薄霧彌漫。陽光透過雲層灑在洞前,空氣中有股異樣的氣息。一整夜揮之不去,緊密萦繞。
她霎時睜眼,擡首某人已經醒來。看樣子似是恢複如常,只是神情帶着倦意,蓄了一晚薄茬浮起,一動不動望向她。
邬婵很快清醒,記憶瞬間占據腦海,想起那些羞人的舉止。欲言又止,憋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只有背過身将衣衫整理妥善,默默起身走出洞外。
她剛一走,蕭拓立刻緊随其後。
三兩步追上她的步伐,從後帶住她的手,顧不得她羞得通紅的臉,把人摁入懷中。
她心頭突跳,累與羞交織。埋着腦袋靠了一會兒,憋了好半天才吐出一句自己都覺得淩亂的話。
“你,你好些了嗎?”
他能怎麽答,知她賣力一晚,疲憊至極,沉聲應下。
“嗯。”
随即又問。
“累了?我抱你走?”
姑娘搖搖頭,溫柔擡首,不見多的話。只替他理了理發絲,神色定定。
“不必,你臂上傷着,如何能夠?再者……昨夜那迷香,可是張家小姐所為?”
男人意外停頓。
“你怎知?”
她如實解釋。
“因為我去尋你時正好看見她家侍衛也在閣樓附近,就想或許是……”
蕭拓清楚,握了她的手,吻了吻,一起走下高坡。
“這事我會處理。”
想起太後昨日才将過完生辰,又憶起那些長輩。想了許多,視線停留在他早已包紮過的手臂。
“尉行,你……”
知她顧慮什麽,男人摟過貼近。
“放心,已經沒事了。回主宅,我還有事要做。”
恢複如常後,他神色冷冷,當然要去處置張傾月的事。
昨夜若是換作旁的人,早就性命不保。
試想如若那香只是讓人情動也就罷了,但若有旁的作用,亦或者被居心叵測的人拿來用,的确是件不可估量的大事。
想到這,腳步加快,不足多時來到主宅門口。
自他們回屋,急了一夜的蘇晉飛快迎了上來。說他倆前夜無故失蹤,底下人已經尋覓多時。幾位長輩連同太上皇也已知曉,正在大堂等候盤查。
蕭拓沒說話,示意邬婵前去歇息,獨自轉身進入堂內。
姑娘不太放心,看向蘇晉,竟又得到一個讓人意外的消息。
原來張家小姐今日清早已經提前乘船離開,說是要回忽琅去看外祖父,連早點都來不及吃就走了。
正當她心情複雜之時,大門外忽然走來一人,是表姑父張齊。瞧臉色似乎不太好,迅速從她身前走過,稍适停頓,拂袖進入了屋內。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