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067 你受不住(1/2)
第67章 067 你受不住
這時邬婵還在竹林苦苦尋覓, 卻越走越覺得不對。所有賓客都在長雲臺,蕭拓怎會突然跑來這裏。疑惑之時頓覺不妙,沒走兩步就調頭折返, 跑回場中繼續尋剛才的丫鬟問詢。
只是無論她怎麽找, 問了多少仆人,都說沒見過那位丫鬟。
她心中暗暗察覺異樣,左顧右盼,好不容易找到蘇晉。問其王爺行蹤, 說是收到她的消息已經去往山邊閣樓。
這下她徹底覺得不對, 來不及多講,加快步伐往那頭去。
身後長雲臺還餘下些許散客,蘇晉受命奔走招呼,怎能就此離開。再者邬家姑娘也沒說個所以然,他顧不得多問,已被一波正欲離去的賓客拉去注意力。
底下奴仆前來詢問船只分配,蘇晉不敢怠慢, 速速朝碼頭而去。
邬婵還在不停地奔跑中,繞過無憂夫人的府邸, 又穿過層層密林。手裏提了一盞小燈, 甚至為了安全還備了長棍, 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心底只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對方興許有危險。
可是今日島上守衛森嚴,憑他的身手,怎會輕易出事。
姑娘感到不解,卻還是加緊速度。
她首先去了趟山邊,可是沒走多遠就遇到張家侍衛,意識到有異, 連忙調頭。心道他們為何會出現在此地,莫非剛才傳話的丫鬟跟張家小姐有關?
來不及細想,忽覺不該往那頭去。就尋着附近的道路往宅邸方向找,小心避開張家人,去往側後方的隐蔽處。
她步伐謹慎,圍着山邊閣樓找了好幾圈。好不容易來到亂石嶙峋處,月黑風高,突然發現前方地上躺着一男子。臂上還在滲血,不是蕭拓還能有誰。
她吓得不輕,以為有刺客造訪。忙不疊奔了過去,俯身蹲下,見男人周身汗濕,口裏一個勁地喚他。
他當然沒睡着,只是心跳轟鳴,腦子裏一片混濁。迷糊中擔心迷香催動,認錯旁人。努力屏住呼吸看了良久,方才知曉來人正是邬婵。
蕭拓沒有多話,立馬讓她攙扶自己起身。
奈何他身型高大,姑娘哪裏攙得動。沒有法子只能使出全力将他扶到小溪邊,撿來竹筒盛了些清涼的山泉水,體貼喂入他的口中。
就着清水滋潤,他好不容易緩和些許。一把摟過姑娘,将她死死壓入懷中。
感受這般滾燙的覆擁,邬婵錯愕擡首。一個勁問他是否哪裏不适,卻被他攔腰打橫抱起,走入附近不遠處的山洞。
他知道自己是撐不住返回住處,再者這副模樣回去,除了難掩周身之苦,亦是無法獲取解藥。更何況自她到來,他早已按捺不住心中躁動。平日無事時都被這丫頭弄得心熱難耐,更別說眼下。
臨到這刻理智被藥香催動,爆發如山洪之勢。本就是血氣方剛的男兒,哪裏經得起如此猛烈的藥性。
自見到她那刻,想把人拆之入腹的心思壓都壓不住。腦中盡是旖旎的想法,一點點,折磨得他快要瘋。
邬婵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已經被他抱起來抵在冰冷的石壁上。後背抵得生疼,親吻如雨點般分布臉頰與頸窩。她這般嬌小,實在難以招架,用盡力氣去推,卻發現半點撼動不得。
被這意亂情迷的攻勢簇擁,她只覺喘不過氣。心如小鹿亂撞,即便不是頭一回被他親,但竟不似往常般,身子被壓得動彈不得。察覺他身子燙得厲害,為了一探究竟,倉促間回咬了一口,勉為其難拉回些許意識。
蕭拓脖頸被咬,喘着粗氣停在她身前,額頭相抵,隐忍到了巅峰。
姑娘看得既着急也心疼,緩了緩神,關切問。
“尉行,你怎麽了?可是哪裏不适?”
男人咬住她頸間短哨,憑借那份冰涼,努力壓住那份□□。
“我被人用了催/情香。”
她的腦子當即一片空白,好半天才理清話裏的意思。張了張口,心疼不已,倒吸一口涼氣。
“什麽?是……是何人?”
他來不及多解釋,伸手覆上她的腰帶。那張俊臉全是汗,劍拔弩張,已是再也忍不了。
關外媚香名不虛傳,張傾月也是夠狠,不知加了多少味猛藥,簡直叫人招架不住。
他全身沸騰,汗如雨下,滿心滿眼只有一人。不願等,也不想等。
便低頭親她,動情之至,語聲壓抑。
“婵兒,你知我此生不會負你。今夜順了我的意,行不行?”
姑娘雙頰紅透,腦子嗡地一下。未經人事的年紀,不懂得應付,遲疑道。
“尉行,我……”
他已迅速除下她的外衫,望着裏頭的紗衣。血脈膨脹,手臂青筋暴起。忍不得,貼着她告誡。
“疼就說一聲,我慢些。”
邬婵還未出閣,壓根不知具體,只覺身子顫抖,隐隐有些怕。
“你不要……啊!”
還未說完,他已經将她壓入身後草堆。
她毫無反抗能力,在他面前猶如小雞仔。深知男女力量的懸殊,更何況他還這般強悍。擡起的秀腕本能推拒,忽地又放下。不知該怎麽應對,只知是他,好像一切又都順理成章。
如若不是孝期,她或許早已是他的人。事實上自賜婚起,她與他……也是遲早都要……
正在腦子裏思考些有的沒的,腰帶已被松開。那身衣裙不費吹灰之力就散落開來,露出裏頭白皙的肌膚。透着少女獨有的香氣,讓人頭腦發熱。
感受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她止不住一陣顫抖。密集的吻帶動所有感官,剎那間什麽都不及想,只剩那如同啃噬般的強烈壓迫。
他真的好熱,呼出的氣息燙得驚人。更別說那高大挺拔的身型,不知是肌肉還是什麽,硌得生疼。她在抖動中感到強烈的不适,眼睫顫動,僵得不行。
混亂中蕭拓猛地停下,聞着姑娘衣底裏的香,身心皆受折磨。害怕就這麽不管不顧的做下去,她定會難以承受。
對于自己的體力與勢頭,他尚算有數。又怎能幕天席地強來,且不說是否委屈了她。就沖這股藥性加持,她定然招架不住。到時若是傷了她,得不償失。
尋着最後一絲清醒,男人努力秉持。從她身上撤離,重重仰躺在旁。
“罷了,這藥太厲害,你受不住。”
他啞聲說道。
天知道他說這句話費了好大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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