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十二:可別小看自己人,關鍵時刻砸場子的都是自己人。(1/2)
第12章 十二:可別小看自己人,關鍵時刻砸場子的都是自己人。
薛占江拖着半身酒氣趕到藤井辦公室,接電話時,他才跟幾個朋友海塞歸來。
剛邁進辦公室沒等說話,他就被兩邊士兵反剪胳膊粗暴按在地上,锃亮的刺刀頂上脖頸。
“太君!抓錯人啦!太君我冤枉啊!”見到刺刀,薛占江的酒頓時全醒了。
“薛隊長,你私通禹江站,給他們通風報信,還有什麽好說的。”藤井冷冷看着他。
兩邊刺刀放着兇光,眼看破皮入肉。“慢着!”薛占江幾乎喊破了音。“太君,一定是哪裏出了誤會,您知道的,我跟禹江站那幫王八蛋勢不兩立啊!年初我家都被他們炸了,太君您是知道的。”他跪在地上哀叫連連。“我都這樣了我怎麽可能跟他們私通啊,太君冤枉啊!”
藤井被他嚎得有些心煩:“關研究員被殺死了,禹江站的人乾的。”
薛占江的哭嚎僵在半路:“太君,我根本不認識您說的研究員啊!難道您懷疑我通風報信?我比窦娥還冤啊!”
“禹江站一直專于搜索各區安全隐蔽場所,為什麽在毫無征兆的情況下突然對不起眼的三丁目下手,如果是他們轉換搜索方向的話,為什麽別的地方不去,就只盯準了三丁目?請薛隊長解釋一下。”藤井才不理他淚流滿面。“在我印象中,知道三丁目這地方的人相當有限,全禹江算上我本人不超過五個,而其中就包括你薛隊長。”他笑得陰陽怪氣。
薛占江腦子再漿糊也聽明白了,那個關研究員就是他們之前神神秘秘一直保護的那個人,而藤井一口咬定就是自己洩了密。“太君,我想起來了,我确實跟人提過三丁目……”他發覺藤井的臉色變得難看,連忙道:“我知道是誰!我願意配合太君,将功贖罪!”趕在藤井下令處置他之前,他信誓旦旦喊道。
藤井見目的達到,揮手示意放人,他看着戰戰兢兢從地上爬起的薛占江格格笑道:“既然薛隊長心懷誠意,我可期待着你的表現。”
“謝謝太君,謝謝太君。”薛占江心有餘悸,不住地九十度鞠躬。
藤井命人上了茶水給薛隊長壓驚,薛占江小心接了茶杯,滿心忐忑地坐在藤井對面。
“薛隊長不必緊張,我相信薛隊長不會欺騙我們。”藤井洞穿他的心思。
“是。前幾天,我去楓林晚快活,跟陪我的妓女提過一嘴三丁目。”他哀哀辯解:“當時迷迷糊糊的,就随便說了一嘴,我真的不知道她……”藤井霍然起身,驚得他硬生生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
“接着說。想清楚是哪天,還有她的名字。”藤井按捺住莫名的沖動。
薛占江扳着手指算日子:“……好像是10號那天……對對,就是10號,我看戲之後過去的。”他啄木鳥似的點頭。“妓#女的藝名叫莺莺,黃莺那個莺。”
藤井點點頭,今天13號,時間對得上。“你平時常去那個叫楓林晚的地方嗎?”
“也不算經常,有機會才去的。”薛占江知道藤井在試探他,不敢說謊。
“哦?什麽機會?”
薛占江被他看得不敢擡頭:“楓林晚您一打聽就知道,比較……貴,這不正趕上發工錢了嗎,手頭寬裕,就尋思去放松放松……”他能感覺到藤井嘲諷的目光。
“具體經過,你們都說了些什麽。”藤井看上去更像位紀律作風監察員。
“我……先就是那個嘛……然後她問我那天為什麽不上來找她……”
“哪天?”
“就是我們在外圍警戒那天。”藤井點頭後,他繼續道:“我說有任務脫不開身,她說給太君乾活真夠嗆晚上還不讓休息,我說這是臨時行動平時不這樣。她說太君大老遠的跑這來不嫌麻煩還得你們來回接送,我說你們家牌子亮,太君也想換換口味,況且日轄區開車到這不到半小時。她說這位太君擺這麽大譜,你們肯定得了不少賞錢,我說沒有賞錢,我跟這個太君連話都說不上。她嫌我小氣說我騙她,我一着急,就把研究員不是太君,只是個被保護對象,平時只去一些像三丁目這種小店的事說出來了……”薛占江恨不得找個地縫躲躲。
藤井面無表情地聽着,他當初扶持薛占江當這個便衣隊長就是看好他聽話、好擺弄的特質,沒想到這蠢貨好擺弄得一塌糊塗!
薛占江嗅到了藤井的不悅,連忙起身作揖:“太君,我一定把這娘們兒揪出來帶到您面前,早知道她故意套我的話,我一早就崩了她了!”
“那就請薛隊長盡快兌現承諾罷。要知道,只有嫌犯落網,才能證明你對日和帝國的忠心。”藤井故作深沉嘆道。
“是、是,我明白,太君您放心,我這就帶人去查。”
“任何進展都要第一時間向我報告。”
“一定,一定。”薛占江忙不疊地回應。
9月16日,午後,陣雨停歇,陰沉的天幕不見一絲陽光。
雨後的禹江涼爽了些,展光照在屬于自己的房間裏進行紮馬訓練,每有空閑,他都要将這項科目撿起來認真練習。手臂平端,兩桶水穩穩拎在手中,水面無漪。他嚴格按要求訓練,盡管無人督促。禹江獨特的風土人情可輕松将居住者的上進心和自制力蠶食殆盡,而他不想被此左右。
門被輕輕敲開,水面泛起波紋,顧宇探頭探腦進了屋,一眼便看見标準紮馬姿勢的展光照。“哥,忙着吶。”
“嗯,站長找我?稍等,我馬上過去。”展光照回應,準備起身。
“不,不是,我就是來看看你。”顧宇連連搖手。
展光照繼續,知他無事不登三寶殿,便笑問:“怎麽沒去警局上班?禹江的治安還沒好到給偵緝隊放假吧。”
顧宇攤手:“禹江的治安歸日和管了,局長讓我們少出去晃悠,省得引起沖突。”
“怎麽回事?”展光照警覺起來,手中水桶仍端得很穩。
“繼交通封鎖,這又開始四處抓人,外長還在交涉,估計交涉不出啥結果。咱們局長怕出事擔責任,除了轄區內正常巡邏之外,其他工作都暫停了,恢複時間待定。今天早上才接的通知。”顧宇不屑地撇撇嘴。“老烏龜。”
“這樣啊。”展光照淡淡回應。
顧宇見他沒什麽反應,索性直說:“哥,我知道,你殺了姓關的,能讓他們擺這麽大陣勢的,也只有這件事了。”
展光照沒回應。
顧宇閃着期待的目光:“可不可以教我幾招。”他的表情與初見展光照時大相徑庭。
“不教。”展光照牢記顧鎮中的囑托。
“那我就天天跟在你身後,你走哪我跟哪,反正這些天警局沒任務。”顧宇嘟着嘴。
這無賴的脾性令展光照無語。“好吧。不過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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