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賞心樂事共誰淪 賞心樂事共(2/2)
“二十八怎麽了?二十八就不能哭了,你就算心裏愛着姓江的,那也是我先來的。好哇,我十歲把你領回家,到頭來在你口裏我成野男人了,那我活得還有什麽意思。”說完他一頭倒在溫可的床上開始嚎啕大哭。
她無奈看着他在自己床上打滾撒潑道:“我根本不是這個意思,你自己心裏太脆弱了太敏感了,自己胡攪蠻纏。你再這樣,我就去找皇後了。”
沈銘聽到這話,才勉強止住眼淚,失魂落魄道:“罷了,罷了。畢竟我跟你滿打滿算才做了兩年多的夫妻。還沒有和那姓江的一半時間長,你們還有個孩子。
我和你一兒半女都沒有。我就知道沒個孩子拴着,你遲早也要厭棄我這個哥哥的。江凜之甩不掉了,誰叫他是你親兒子的親爹呢。将來我死了,孤苦伶仃的,也是吃不到你孩子的香火了。”
溫可皺眉道:“我沒有厭棄過你。”
沈銘道:“沒有厭棄,野男人都喊出來了,這還沒有厭棄?”接着他又指着溫可鼻子狠狠道:“你等着,今晚野男人就來爬你床!”然後拂袖而去。
“江凜之是我正經夫君,我和你現在不就是偷情嗎?你說你是野男人,其實也沒錯呢。你說我賤骨頭也沒錯呢,我不也跟你睡覺嗎?”她在他背後朝他喊道。
晚上溫可不讓他近身,她冷言譏諷道:“你罵我賤骨頭,那我就當一回貞潔烈婦,陛下請您自重。”
沈銘聽了急忙扇自己巴掌道:“是我賤,是我賤,我要爬別人婆娘的床,是我把你引到這條人婦不是人婦的路上去的。”
楊沈說得沒錯,他們再吵,吵得天翻地覆,吵得兩個人尋死覓活,也不妨礙他們關系,沒幾天又開始“哥哥”“妹妹”了。
這天沈銘不忙,特地帶着溫可來到郊外的跑馬場。
“妹,哥你今天讓你看看哥怎麽騎馬的。”
“騎馬有什麽好看的。”
“你坐在臺子上看就是了。”
很快一匹白馬從馬場裏放了出來,那畜生跑得太野,像是掙脫了許久的束縛,直直朝着沈銘這邊沖來,氣勢洶洶,毫無收勢之意。看得溫可心驚肉跳,忍不住驚呼出聲。
他側身跨出一步,迎向那匹白馬,在它擦肩而過的瞬間,左手猛地探出,拉着缰繩,借着那股沖勁,緊攥缰繩随着馬跑了幾步,待到馬勢稍緩,立馬腰腹發力,整個人騰身而起,竟穩穩當當坐在馬鞍上,騎着馬跑出幾丈遠。
最後他勒缰策馬,調轉方向緩緩踱到她面前,微微俯身,嘴角噙着一抹藏不住的笑意道:“怎麽樣?我這可是真功夫,跟戲臺上那些人刷花槍的戲子可不一樣。”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