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花下銷魂,月下銷魂 花下銷魂,(1/2)
第106章 花下銷魂,月下銷魂 花下銷魂,
沈銘又換了一匹性情溫順的老馬, 他先把溫可穩穩托上馬鞍,自己随即利落地翻身上馬,胸膛貼着她的後背, 雙臂從兩側環過,将她攏在懷裏。
兩人同騎一乘,馬蹄踏着松軟的沙土,繞着圍場不疾不徐地跑了兩圈。
溫可是頭一回騎馬, 身子繃得筆直, 雙手死死攥着鞍前的鐵環。
視野拔高, 風從耳畔掠過, 她感到一陣新奇,但緊張也是真的,每一次馬蹄騰空又落下,她都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生怕一個颠簸便摔下去。
沈銘察覺到她急促的呼吸聲, 低低笑了一聲,他的手臂微微收緊, 語氣溫柔道:“怕什麽, 有我在呢,絕不可能讓你跌下去。放松點。”
溫可試着放松肩頸, 終于适應了下來。
“真好玩!”她難得笑出聲來。
沈銘聞言,嘴角得意地一挑,随即又換上那副招搖的口吻道:“江凜之沒有帶你騎過嗎?你跟他十年, 他都不帶你這麽玩,困在那宅子裏是不是好沒意思。還是說江凜之不會騎馬?”
溫可忍不住在心底翻了個白眼。她發現沈銘這人,醋意真是大得離譜。
小時候分明不這樣的,如今倒好, 三句話不離江凜之,字字句句都要拿自己同那人比上一比,真是越長大越不懂事,她在心裏嘀咕着,卻也只能無奈地抿了抿唇。
眼下兩人正同騎一匹馬,馬背颠簸,她可不敢再拿話去激他,她相信自己不會跌下去,但是指不定沈銘要吓唬她。
于是她換了個語氣,但也實話實說道:“江凜之那個人,老古董一個,死板得很。
我若是抛頭露面地逞強騎馬,落在旁人眼裏,只怕要說不體面,他大約也會嫌煩。
況且,自從家裏老太太過世後,他白天基本都在外面忙的。”
沈銘聽了,依舊不依不饒,下巴擱在她肩上,懶洋洋地問道:“那他在外頭忙,你一個人在家做什麽?”
“織布,陪旭兒上課。”
他很不屑道:“真沒意思。也就剩下安穩二字了。他這人是不是無聊透了?”
他又道:“過幾日我去打獵,陪你去山上轉轉,獵幾只野兔回來,烤給你吃。”
“好呀!”溫可頓時來了精神,眼睛亮晶晶地應了一聲。
話音剛落,她又不由自主地回想自己在江府的這些日子。仔細想想,江凜之确實沒什麽稱得上愛好的東西,不出門的時候,他一整個白天都泡在書房裏。
唯一算得上熱衷的事,就是在她身上折騰來折騰去。想到這裏,溫可臉頰微微一熱,趕緊把思緒拽了回來。
她側過頭,對沈銘商量道:“明年打獵,把旭兒也帶上吧,讓他跟哥哥一塊兒騎馬射箭,別總跟在他爹身邊。他們父子倆都悶得慌,一天到晚把日子過得一本正經。”
沈銘低頭,在她額角輕輕落下一吻,激動道:“當然可以!”
突然刮起一陣北風,風帶起風沙,迷了一下溫可的眼睛,溫可打了個寒顫,對着沈銘道:“哥,我不要去玩了。”
“怎麽了?”
“要下雨了,天寒了。我腿疼。”
“好,那不去了,對不起……我陪你,我幫你揉腿。”
“不要,哥,你去,我想吃你抓的野兔野雞。我好久沒吃過你抓的東西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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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二十五,距離溫可的生辰宴正好過去十日。
天色一早就沉了下來,雲層低低壓着宮檐,北風呼嘯着從廊下穿過,整座皇宮都籠在一片蕭瑟的寒意裏。
溫可攏了攏身上的衣裳,她今日穿了一件純白色的立領裏貂絨襦裙,外面又罩了一件大紅猩猩面鬥篷,鬥篷上系着一只毛茸茸的狐貍毛大風兜,風兜垂在肩後,随着她微微側頭的動作,絨尾便輕輕掃過她的臉頰。
左腿到底經不住這天寒地凍,她又系了一圈白絨毛鑲邊的腿圍,将傷處護得嚴嚴實實,這才覺得稍稍暖和些。
一個上午,她都百無聊賴地端着茶盞,目光散漫地落在窗外那株落盡葉子的老槐樹上,任由茶水一點點涼下去,也沒喝上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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