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從此蕭郎是路人 從此蕭郎是(2/2)
沒有太多的前戲,他沉默地解開自己的腰帶,俯身而下。這一次,再沒有什麽能阻攔。
他終于徹徹底底地占據了她,擁有了她。
兩個人,時隔多年,終于再次真正地親密無間。他長長地嘆出一口氣,像是把十年的思念都吐盡了。
而溫可的眼角,無聲地泌出一滴淚,順着鬓角滑進發絲裏。他何嘗不是在哭泣,只是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處,分不清了。兩個人的胸膛緊緊相貼,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胸腔裏那顆心髒的律動。
可是溫可的身子,依舊是一副緊澀難行的模樣。他從來不屑于在愛人身上用什麽助情之物,連潤脂膏都不肯用。他覺得那是對情感的亵渎。
十年了。整整十年。她的身體,早就熟悉了另一個人的氣息,熟悉了另一種節奏、另一種溫度。
如今被他驟然占據,每一寸肌膚都在發出無聲的抗議。她甚至恍惚間生出一種被侵犯的錯覺。
明明眼前這個人是她曾經最親密的人,可此刻,她卻覺得自己像個陌生人,被強行拖進了一場不屬于自己的歡愛。
她閉上眼,咬着唇,沒有出聲,但身體依舊努力迎合。
男子太孟浪,女人又是一個熟透的果子,她像一道脆弱的防堤,很快就被情潮水沖垮了。
“是哥哥,是最親密無間的哥哥。是把自己救出來的哥哥,是跟自己長大的哥哥。為什麽要拒絕哥哥呢。”她心裏沒來由想到。
她此刻在他眼裏是多麽迷人。一雙水潤的眉眼,紅潤微張的小嘴,微吐出一條香舌,好像一朵任人采撷的花兒。
兩人抵死纏綿,羅帳上的剪影不停變換,看得人臉上發紅。
不過溫可還是太虛弱了,丢了兩次身子後,實在是承受不住憋了許久的男人了。
她軟軟糯糯的撒嬌回答道:“不要了,哥哥。”
這時候他依舊以為女人是口是心非,就是不停下來。
感受着搖搖晃晃的身軀,她道:“哥哥,我腿疼,你壓着我的腿了。我不要了。”
沈銘聽到這話,仿佛冷水澆頂,渾身一激靈,頓時萎靡了。
溫可送了一口氣,想着終于結束了,她腦子也恢複了幾分清醒,指着床上的殘布道:“衣服都壞了。”
他拿起一旁地上的龍袍,裹着她的汗水淋淋的身子道:“壞就壞了,以後我這身衣裳也給你穿。等會兒燒一池熱水,給你暖暖身。”
“腿疼”是他們兩個人的安全詞,只要溫可在床笫之間說一次,沈銘再怎麽雄風威武,能立馬萎下來,就是溫可再勾引也沒用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