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投喂六十二次 不可能的,(2/2)
邵正弦握住水鶴的肩膀,“冷靜,他在開車,別讓他分心,我們——”
頭頂傳來直升飛機的聲音,水鶴打開車窗,盯着那一排直升飛機。
“……是岑逸冬。”
她死死握緊拳頭,“鄧惜白究竟在乾什麽,他是怎麽知道的,到底是誰告訴他的!”
邵正弦也望着那片越來越近的火光,他第一次正視這個比自己小很多歲的男生,不得不說他倒是比很多人都勇敢。
第一聲爆炸響起的同時,那五人中一直沉默不語的男人掏出一把槍對着鄧惜白射擊。
當他們發現爆炸的是外圍,大火隔絕了外面的護衛隊時,才知道這個人究竟在想什麽。
他竟然是只想殺他們五個。
鄧惜白中了一槍,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別開槍!”最有權威的大佬沉聲,“都到這個時候了,死也要把血清弄到手。”
他拿出針管,把00325注射進自己的身體裏。
其他人也不嫌棄,輪着照做,把剩餘的藥打進去。
“他左腿中了槍,不會跑太遠,去樓梯
找了幾個地下通道,終于在一個樓梯中間找到了跪在樓梯上的鄧惜白。
“現在把血清給我們,我們還能救你一命,也會保證不動水鶴。”
他向前一步,盯着鄧惜白手裏的細管。
鄧惜白疼得滿頭是汗,但不肯移動一步,“你确定要這個血清嗎?即便會有很多副作用?”
“你知道副作用?”他皺眉疑惑,轉而又說道,“也是,你是水鶴身邊的人,知道她爺爺的研究成果也很正常。”
鄧惜白随即朝他一丢,細管穩穩地停在了他的手裏。
“快,分着給藥。”
幾個人瞬間圍起來,只有那個手握槍支的男人又把槍口對準了鄧惜白。
鄧惜白扶着牆站起來,槍口跟着他移動,對準了他的另一條腿。
在槍響的瞬間,第二聲爆炸聲響起。
……
“等等!”邵正弦突然看向水鶴,“你聽見沒有,剛才還有一聲爆炸!”
他把水鶴抱在懷裏,“別擔心,說明他還在。”
“真的嗎?”水鶴幾乎已經一整天沒吃沒喝眼前發黑,她撐住自己不倒下,“我耳鳴了,完全沒聽見,你別騙我,不然……”
“不然……”
不然她就跟着鄧惜白一起走。
等他們到的時候,護衛隊已經把五個人都解救了出來,其中一個還在給自己注射熒光色血清的男人,看着水鶴露出了陰森的笑。
“你有一個好助理,他怕你背上殺人罪,甚至還把解藥給我們,”他又把視線轉到昏迷着的四人,“我不知道我們醒來後會如何,但你最好祈求我們都記得。”
水鶴充耳不聞,要不是邵正弦和耿優優攔着,她已經沖進了火場。
直到一句話闖進了耳朵裏。
“他被我打斷了雙腿,又觸發了爆炸包,早已經被炸得連一根頭發絲都沒了……”
他笑着看向衆人,然後緩緩閉上眼睛,等待新生。
耿優優被水鶴打了一拳,也就是這一拳讓他想起一件事。
他撲向差點被火灼傷的水鶴,嘶聲力竭道:“鄧惜白寫了信!他給你留了信!你先看了再說!看了再說啊!”
水鶴停住了動作,像是受到極大的委屈,眼淚糊住了視線,她憤憤地盯着耿優優,“你早不跟我說,現在跟我說,不是要了我的命嗎?”
此時,消防車已經到了,他們被要求遠離火場,水鶴坐在路邊打開了鄧惜白的信。
上面竟然什麽都沒寫,只寫了她今後的每一步要怎麽做。
從告訴了她00325和血清的關系,到之後要去找黃煙蓉的庇護,再到如何打官司,他都寫得清清楚楚。
可是水鶴從來沒有跟他說過任何事情。
鄧惜白是如何知道的?
他知道之後又是以什麽心态赴死的?
他可真是一個心機男,每天傻乎乎地圍着自己轉,心裏卻想着這麽多彎彎繞繞,一步步都精準又合理,就像是……
就像是早就看過命運的劇本。
但是怎麽可能,從什麽時候開始的?難道說他天生就是心思缜密,連她與他相識多年都沒辦法看清,這個人竟然早就埋下了天羅地網,不然她怎麽都不知道鄧惜白居然會在家裏埋了一圈炸彈。
炸彈是她從岑逸冬那裏買來的,買的時候,他甚至還在一旁看別人做茶。
他這個、他這個心機男!
居然騙她!
以為死了就能報答她嗎?
不可能的,她要恨他一輩子。
“水鶴,”邵正弦走到她身後,給她遞了一瓶水,“已經清好場了,裏面炸得很嚴重。”
他頓了頓,見不得水鶴這幅樣子,狠下心道:“基本沒有生還的可能。”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