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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投喂三十五次 能求一個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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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投喂三十五次 能求一個女

鄧惜白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 騎着自行車一路呼啦啦到了水鶴說的公交車站。

緊接着鄧惜白的面前就擺放了一個令人糾結的選擇。

坐公交要兩塊錢,兩塊錢可以買兩個生雞蛋,僅僅只是集市上采買些東西而已, 他認為根本不需要花這兩塊錢。

打開手機導航,上面顯示騎車到最近的商場大概需要不到兩個小時,鄧惜白記住地圖路線把手機放回手機盒并放回背包裏,他估算了一下, 覺得這種程度可以接受, 于是調轉車頭, 繼續往下騎車。

心裏卻在想着如何跟姐姐說自己沒有坐公交的事情, 他能看得出來姐姐并不是一個持家有方的女人,除了親自照顧寵物們其他一切能用錢解決的事情她絕對不會親自做。

當然他能理解姐姐照顧寵物們就已經很累了,這樣做也無可厚非,但錢畢竟是姐姐掙的, 他能夠做的就是盡量少花一點。

鄧惜白把自行車停在了商場的路邊, 旁邊有個頭發花白的老奶奶在賣米糕,他花了三塊錢買了一個。

坐在圓石球上吃的時候, 鄧惜白收到了阿蓋的圖片消息, 他連忙點開,分別是三張雪山景圖和三張古廟外景圖。

他點開雪景照片, 簡單一掃眼鄧惜白就發現山頭不一致,他所知道的長樂山更加陡峭,樹木也更加茂密, 不想照片裏這樣又平又禿。

又點開古廟的照片,同樣也沒看出來眼熟的地方,鄧惜白回到地圖導航軟件翻看幾次,又在搜索軟件搜了一些東西。

直到阿蓋又發來了新圖片, 他沒報什麽希望地點開看了看,阿蓋拍照的手機像素很高,又很會調光線找角度,鄧惜白看清圖片中間兩座玉像時瞳孔狠狠驟縮了幾次。

蓋着紅布的那座是他親手做的,鄧惜白閉上眼睛都能複原樣貌,可旁邊那個光頭刀疤臉就變得詭異起來了。

那是時智。

手機震動了一下,鄧惜白從疑惑中驚醒,發現是姐姐發來的,內容是詢問他進度如何。

鄧惜白一筆一劃回複:剛到商場門口在吃飯

手指被凍僵,他寫得有點慢。

水鶴:拍張照片。

鄧惜白将圍巾拉低,完完整整地露出臉蛋,把手機對着自己,拍了一張大頭照片。

小鄧:【圖片】

水鶴:拍吃的,我要看你吃的什麽。

鄧惜白咬着下唇臉漲得通紅,手忙腳亂地把自己吃得只剩一半的米糕拍照發過去。

等了一會兒,鄧惜白沒收到水鶴的回複,而是接到了她的視頻電話。

她似乎坐在一間木屋裏,屋內開了暖氣,她的外衣被脫下挂在身後的挂衣架上,身上只穿着一件淡紫色低領毛衣。

“身上錢花完了?”

鄧惜白立刻搖搖頭,“沒有,我花了三塊錢。”

水鶴歪歪頭,一臉無語,眼睛閉了幾秒,“我給你十萬塊是送給你的,随便用,想買什麽就買。”

鄧惜白漫不經心地點着頭,眼睛卻努力地避開她的臉去看她四周的環境。

沒聽到什麽奇怪的聲音,鄧惜白放下心來。

這裏不像是他預見的水鶴跟男人吃飯的屋子,說明她一會兒還要去下一個地方。

“姐姐呢,忙完了嗎?什麽時候回家?”

水鶴看了一下畫面外,似乎還朝着一個方向笑了一下,鄧惜白都看呆了。

“還不清楚,”她又跟那個人對視了一眼,語速加快,“買完東西就趕緊回家,記得給自己買個耳罩,耳朵凍得通紅。”

鄧惜白下意識摸摸耳朵,心裏因為姐姐注意到自己而感到悸動,他對着已經結束的視頻通話輕輕“嗯”了一聲。

在生活超市裏鄧惜白買了一大框子的菜,全是水鶴愛吃的,他沒有不喜歡吃的東西,畢竟小時候經歷過那種事情,對他來說只要是食物都好吃。

當購物袋收他一塊錢的時候,鄧惜白開口問了一下,他認為是不是對方收錯錢了。

收銀員看了一眼這個長得跟明星似的男青年,耐心地跟他解釋了一下關于限塑令下的要求。

在鄧惜白身後排隊的人也都紛紛擡眼看了看這個奇怪的人。

鄧惜白抱着兩個大號購物袋在休息長椅上一個個對價格,感覺沒買多少東西,而且價格他都一個個仔細算過的,應該不會有多少錢的,怎麽一下子花了好幾百塊錢?

不過他安慰自己這些都是姐姐喜歡吃的,很快就轉變心态一手提着一個走回停放自行車的地方。

把自行車推出來的時候,一個帶着腰包牽着孩子的阿姨攔下了他,讓他交二十塊錢停車費。

鄧惜白不解,不過由于對方是婦孺,他還是停下了,問道:“為什麽停車也要收費?”

阿姨指着他自行車鉗形閘,那裏果然夾着一張小紙片。

鄧惜白抽出來,上面什麽都沒寫,看樣子像是從小日歷本上撕下來的。

“你買東西期間車子是我幫你看管的,當然要給我錢。”

說着她拱了拱身邊的小男孩,那男孩也跟着點點頭,眼神怯生生的。

鄧惜白暗暗記下以後不要在這裏停車,看在孩子的份上,他掃了二十塊錢過去。

兩人瞬間消失了,鄧惜白把兩大袋購物袋一邊一個挂在把手上,往來的方向騎回去。

在街邊騎到一半,他忽然想起姐姐讓買一個耳罩,鄧惜白原地掉頭,還沒踩幾圈,被一個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攔了下來。

鄧惜白坐在姐姐車上的時候看見過這種裝扮,他大概了解這是行使一定權利的人。

他乖乖下車,按照對方的指引,推着車走到了安全的地方。

短短幾分鐘,他又被罰款五十塊錢,拿着罰單站在廣場空地上發呆。

原來走路和騎車都要靠右行駛啊……

頭盔是什麽東西?貴不貴?

唉,早知道就聽姐姐的坐公交了。

鄧惜白心疼這七十塊錢,這些錢能買二十斤大米,夠他跟姐姐吃一個多月,他推着自行車避開行人,這時背包後面的手機又響了。

鄧惜白把車支好,接了電話,是阿蓋。

“怎麽回事兒兄弟,照片發給你了,怎麽不回消息?”

他坐在車裏,車內似乎還有別人,氛圍其樂融融。

“看到了,在忙沒來得及回。”

阿蓋突然叫了一聲,他對鄧惜白說:“你是不是在時代商場呢?我們快到了,你等會兒,我去接你。”

都不知道騎過來的時候犯了多少錯,鄧惜白想着跟別人的車也好,最起碼不會給路上的人帶來麻煩。

等了二十分鐘,一輛面包車停在了路邊,阿蓋從車裏跳下來,見到他身旁的自行車嘴巴張成了“o”形。

“我去,這不是那款價值十萬塊的山地自行車嗎?國外才能買到的!”

鄧惜白突然覺得車把手好燙,可又有點懷疑阿蓋的說法,“你怎麽知道的?”

“我是山地自行車運動迷,”他撩了一把新染的頭發,“廢話不多說,我們趕緊上車吧,我的兄弟們都在車上。”

“等等,你們去哪兒,我要先回家。”鄧惜白一心想着要在家等姐姐。

阿蓋舉着手機時間,“哥們兒,這才下午三點,急什麽,走吧去逛逛。”

他們把自行車放在了後備箱,一進車內鄧惜白就被裏面奇怪的味道熏得頭暈眼花,那是一種又濃又難聞的劣質香味,根本比不上水鶴車裏的高級清雅,不僅如此開車的一個兄弟還經常踩剎車,車內衆人一齊晃來晃去,鄧惜白很快就覺得惡心反胃,整個人都蔫兒了。

阿蓋發現了他的狀況,他拿了一瓶咖啡飲料遞給他,“兄弟,是不是暈車?喝點吧,喝點好受一點。”

鄧惜白點點頭接過來喝了,卻被哭得五官都皺在一起。

他的樣子像是第一次喝咖啡似的,大家都笑起來,其中有一人說道:“兄弟你這個長相太适合跟我們玩視覺系搖滾了,怎麽樣,有沒有興趣?”

鄧惜白根本聽不懂,他看向阿蓋。

阿蓋拿出一把他不認識的樂器,手指在上面按壓撥弄,發出了很好聽的聲音。

鄧惜白也會彈琴,不過是古琴,但音樂沒有時間和空間的跨度,很快他忘記了暈車的感受,靜靜欣賞着。

一曲結束,阿蓋露出燦爛的笑,“怎麽樣,兄弟我水平不錯吧,要不要加入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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