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 4章 投喂三十四次 “嗬!那你(1/2)
第3 4章 投喂三十四次 “嗬!那你
鄧惜白垂着頭, 繼續搓着她冰涼的小腿,“姐姐別生氣,為了我沒必要。”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姐姐生這麽大的氣, 可奇怪的是,他只覺得好心疼,覺得姐姐好可憐。
在車窗外的時候他就有這種感覺了,姐姐小小一個, 蜷縮在車廂裏, 她表現出來的堅強全都是她用來保護自己的殼, 裏面的柔軟卻從不輕易展現。
做了那麽多, 卻只得來一個廢物。
他把大衣蓋在她的身上,水鶴伸手推下去,鄧惜白輕嘆一口氣,“這件衣服我自己拿去酒店乾洗了一下, 是乾淨的, 姐姐披一會兒吧。”
說着他又小心蓋在她身上,水鶴立刻皺眉, 又要發火, 鄧惜白一驚,卻也跟着撲到了她的身上, 他的胸脯對着水鶴的臉,裏面咚咚咚的心跳聲巨大,誰都聽得清清楚楚。
水鶴被壓住, 手腳還是自由的,她雙手雙腳用力把他從自己身上扒下來,可鄧惜白就跟狗皮膏藥一樣牢牢地貼在她的身上,說什麽都不願意下來, 甚至還敢在她身上往上頂了頂。
“姐姐說的都是氣話,我知道的。”
他的聲音還帶着哭腔,卻極力忍着,仿佛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甚至還把水鶴耷拉下去的腳往上拉了拉,讓她繼續踩在他的腹肌上。
水鶴以一個詭異的姿勢踩着他溫暖的肚皮,可能誰都想象不出來阖舞公司老總會這樣,狹窄的空間內就只有他們兩人,此間最親密,最真誠。
鄧惜白低頭看着她的頭頂,他還記得第一次能看見她頭頂的時候很失落,因為他發現自己更喜歡仰視她的角度,可他卻越長越高,漸漸地根本看不見姐姐的臉,只能偷偷看着她的頭頂,看她圓潤小巧的耳朵。
“姐姐消氣了嗎?”他湊過去輕輕說道。
十八歲的男人聲音都年輕,可又帶着穩穩成熟的安全感,嗓音低沉舒緩,每個字都透露着讨好,水鶴可恥地覺得自己被哄好了。
甚至都還不知道是為什麽生氣!
他還想說些什麽,一聲突兀的手機鈴聲響起,水鶴從他胸前把手拿出來,去摸自己的手機。
“你好小姐,我是草莓代駕,請問你們能開下車門嗎?”
水鶴推了推鄧惜白,“開門去。”
服務生裝扮的男生推門走了出來,而他起來的地方還半躺着一位紅裙佳人,代駕小哥一臉吃到瓜的表情,又立刻眼觀鼻鼻觀心,勤勤懇懇開車。
到家裏已經淩晨兩點多,水鶴一邊撕開貓條,一邊查看浣熊學校發來的賬單,鄧惜白自覺過去鏟屎,爵士和旺旺都圍了過來,跳慶祝零食之舞。
爵士吧唧吧唧舔貓條,旺旺在一旁口水流一地,鄧惜白拿着寵物紙巾擦地板。
幾口人圍在一起,幾個小腦袋随着水鶴的動作同步地轉來轉去,鄧惜白一直跟在後面收拾。
“去睡覺。”
水鶴在酒櫃前拿了一瓶紅酒,比較巧的一點是,她跟鄧惜白初遇時喝的也是這款酒,當時她才十八歲,第一次喝紅酒,還被穿越吓了一跳,想到當時自己有些中二病的傻樣,還有點好笑。
鄧惜白幾次看了牆上的鐘,欲言又止。
“怎麽?”水鶴晃晃手裏的豎琴形狀醒酒器,“你也想喝?”
鄧惜白還沒說呢,水鶴一個“別想”打消了他的所有念頭。
但他沒有乖乖去睡覺,去廚房調了個雞蛋面糊,加了一點點鹽,攤了三張單餅。
黃燦燦的單餅香味散發了出來,鄧惜白又在上面放了幾塊榨菜,放在了水鶴的面前。
“姐姐吃一點吧,不然胃難受。”
淩晨兩點二十五,落地窗窗簾被拉上,裝着雞蛋餅的盤子空了,旁邊的紅酒下去一點點。
鄧惜白早上醒來的時候發現水鶴居然在家裏,因為旺旺和爵士沒有來叫他起床,而是一邊一個躺在了水鶴的身邊。
但叫他起床的另有其熊,他的鼻孔被浣熊的鼻子怼了好幾下,又被那雙小手扣了好幾遍,鄧惜白覺得自己要流鼻血了。
他不止一次地不理解為什麽姐姐要養一個這樣沒有一點優點的寵物。
脾氣又壞,打了一點沒用,一點人性都不通。
“知道你想玩,先從我身上下來。”鄧惜白伸手推它,不料卻被它當作是在逗它玩,兩個爪子抱住鄧惜白的胳膊,整個身子蜷縮起來,試圖壓力他。
鄧惜白剛睡醒,一時間居然沒弄過它,被拱了一個後仰,身邊傳來水鶴重重呼氣的聲音。
差點把姐姐吵醒!他徹底清醒了,一個跟頭跳起來。
昨天太晚了,他洗完澡之後居然迷迷糊糊上了姐姐的床!
怪不得他睜開眼就知道姐姐在家,怪不得他能看見旺旺和爵士躺在姐姐身體兩邊!
懷裏的小浣熊依然在調皮地跟他battle着,鄧惜白抱着胖熊吃力地往外走。
走到一半他停下腳步,看着老大圓滾滾的頭頂。
它今天要被送去上學了。
鄧惜白還看到水鶴在和一個文質彬彬書生樣貌的人共進晚餐。
今天看到的太清晰了,以至于他好像就真的在外面看着這一場景似的。
情感也來得更直接,他的心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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