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投喂三十次 那樣對他之(2/2)
爵士很配合,它的指甲正好勾住了邊緣,拉出來一個黑色的只有他指甲蓋大的小物件。
奇怪的是鄧惜白什麽都沒有感應到,他也不知道這個是什麽東西,家裏的毛孩子們也都圍了過來,甚至連站在假樹上的小喇叭都在朝這邊看,他發消息問了水鶴。
但是水鶴沒有回複他。
鄧惜白拍照問了ai,ai告訴他這是小型監聽器。
他又搜了一下監聽器是什麽用途,明白了之後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姐姐居然在被監聽,倒是是誰要這樣對她?
鄧惜白選擇谶緯爵士,但是沒從爵士這裏看到什麽有用的信息。
或許是他暫時沒有發現,畢竟有些事物只會在該出現的時候發出訊息。
鄧惜白又去抱老大,但從它這裏只看到了被水鶴藏在廚房頂櫃的巨型火腿。
鄧惜白:……
他拍了一下老大的屁股,語氣充滿無奈,“怎麽腦子裏只有吃的呢?”
旺旺不知道跑去哪裏玩球去了,鄧惜白只好走到了小喇叭的面前,他給它喂了幾顆瓜子。
他舉着監聽器給它看,“這個你有沒有見過?是誰留在這裏的?”
小喇叭扭扭脖子,好像要說話了。
鄧惜白又遞給它一顆。
它低頭吃完,繼續搖頭晃腦,“不告訴你。”
鄧惜白有些氣惱,“我在擔心你媽媽,快告訴我吧。”
真沒想過,有一天他還會哄一只鹦鹉,求一只鹦鹉。
小喇叭像是沒聽懂似的,居然開口唱歌了。
“世上只有媽媽好,有媽滴孩子像塊寶~”
鄧惜白垂頭喪氣走了。
……
公司的水鶴一進去就被兩個助理一左一右圍了過來。
“老板你早上怎麽不接電話,我都急死了。”
“我是你老板,有必要跟你解釋理由?”不提還好,提了又想起那個尴尬場景。
“老板,今天要召開股東大會……水宗年也會來,現在大家都在會議室等着你了。”
“嗯,給我煮杯咖啡。”
水鶴似乎對此毫不在意,甚至還對耿優優交代了一句,“今天外面不好走,打車上下班的同事全都補貼通勤費。”
耿優優一邊感恩戴德應下一邊又為她捏一把汗。
兩年前那場腥風血雨仿佛又再次在他的面前上演,老板走到現在實在不容易,鋪天蓋地的誣陷栽贓,名下資産被凍結,網上議論紛紛全是無厘頭的黑料,員工被迫失業,她本人也被傳喚幾十次……
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叫水宗年的男人……
水鶴老板也才二十四歲。
他站在辦公室門口,把手裏準備好的資料交給了蔡季香,“你陪老板進去吧。”
蔡季香還在布粉,她沒擡頭,“怎麽了,你不一起進去嗎?”
耿優優放在了她的辦公桌身上,“我去繼續盯水宗年的人。”
蔡季香手一抖,她飛快看了一眼水鶴的辦公室,小聲說道:“怎麽了?确定是那波人做的了嗎?已經找到證據了?”
耿優優沒說什麽,但兩人都心知肚明。
“好,那你去吧,注意安全。”
“嗯。”
當水鶴踏進會議室的時候,時間已經超過了二十七分鐘。
圓桌上坐着幾個人,水鶴走過去坐在了衆人的面前,在座都是持有股份百分之十以上的股東,包括坐在她正對面的水宗年。
水鶴不想廢話,總之除了那個人其餘都是她的人,她不想在無用的人身上浪費時間。
“你也就比我大十歲,一事無成還要我養着你,沒有感恩我也就算了,還時不時跳出來找事,叔叔,你這樣會不會太不要臉?”
男人穿着高奢西裝 ,看着已經沒有初見時候的年輕潇灑,他面龐浮腫,一看就是身體虧空,常年縱聲酒色。
不過也能稍微看得出來五官很好看。
被她當這麽多人的面辱罵也不是第一次了,水宗年看樣子已經見怪不怪,他似笑非笑地盯着跟自己有一兩分相似的五官,噗嗤笑了一聲。
“我是老爺子的親兒子,而你只不過是他撿回來的黃毛丫頭,給了一點錢讓你過得滋潤了一些而已,現在他走了,我也該把錢拿回來了,這很天經地義。”
水鶴有些頭疼,“你就非得把家裏這點破事搞得人盡皆知嗎?在網上我們都有詞條了你知道嗎?”
“你做的那些破事情熱心網友全都扒出來了,底褲都不剩,我都不忍心看,難道叔叔每天晚上不刷手機嗎?你的信息繭房這麽嚴重嗎?我勸你早點認清現實,別再費盡心思煩我,這樣我還能繼續養你,衣食無憂不敢說總之能有口飯吃,否則後果只會比你想象的更慘,你好好想想。”
水宗年臉色白一會兒紅一會兒變換不停,網上那些事情他當然知道,為此他的小孩甚至在國際學校都被同學霸淩,還患上了抑郁症,這都是拜她所賜。
若不是她不聽話,他怎麽會一次次掏空家底請律師打官司?落得個現在的下場?
老婆帶着孩子已經跑了,他現在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勢必要跟她魚死網破。
水宗年眼底閃過一絲狠厲,“哼,你別太嚣張,殺死老爺子的兇手還沒找到,而你到現在都在被限制出行,還沒有完全恢複自由,我一定會找到你殺人的證據,送你進監獄!”
“那你快點找,別總是鑽空子麻煩別人,”水鶴翻開資料已經不想再聊這件事情,扭頭跟回到座位的蔡季香說道:“現在我們開始會議第一項進程,蔡季香把新項目計劃書發一下,大家看過之後暢所欲言。”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