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投喂三十次 那樣對他之(1/2)
第30章 投喂三十次 那樣對他之
他聽見水鶴急促的呼吸, 肩上一痛他被咬得眼淚砸向枕頭上,漸漸地連他自己也被她操縱,春潮起伏, 他被卷入帶有花瓣的風暴中,反複升空又緩緩降落,像溺水的人死死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直到最後從水面浮出。
他背上一沉, 背上的人呼吸綿長, 姐姐已經睡着了。
鄧惜白翻過身, 關了燈幫她把衣服脫了, 将她抱在胸口。
天邊黑幕沉沉,一夜無夢。
水鶴一早醒來頭痛欲裂,一整條手臂連帶手指久違地酸脹不已,夢裏像是撅了誰……頭好痛, 根本想不起來……
電話鈴聲恰好響起, 吱哇亂叫吵得心髒快要跳出來,她伸手摸到手機直接丢了出去。
“咚!”手機砸在了地毯上, 發出一聲重重的悶響。她後知後覺動作一頓, 在摸手機的途中,她似乎還摸到了別的東西。
身邊貼着一具溫熱的身體。
她費力睜開眼, 入眼的是柔順烏黑的長發,披散開鋪蓋整個枕頭,還有幾絲遺漏的挂在她的臉上, 涼涼的還挺舒服。水鶴頭腦發木,從頭發裏扒拉出來一張人臉,吓得魂飛魄散。
她一松手,鄧惜白的頭重重砸回去, 這個大幅度颠簸讓他被迫驚醒。
“唔,姐姐……”他的嗓子破了音,聽到自己這種聲音瞬間瞌睡全無。
兩人一個衣服完好,一個卻未着寸縷。
她神态如常,找了換洗的衣服挂在臂彎,去浴室之前又停了下來,“你怎麽在我的床上?”
而發顫的聲音卻暴露了她其實不如表面這麽平靜。
她在慌,不可能吧?她該不會把弟弟給撅了吧?
畜生?
水鶴下意識要啃指甲,但死死忍住了,她現在迫切地希望鄧惜白千萬不要說什麽有的沒的就好!
而鄧惜白還根本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昨晚的事情簡直颠覆了他的認知,聽到她的問這個,一時間覺得不知是高興還是難過。
她忘記了。
那樣對他之後,居然忘記了。
“我昨晚把姐姐送到床上睡覺,結果自己也睡着了。”
“唔,”水鶴按着太陽xue,眉頭緊蹙,“那個……廚房有一些食材,自己弄點吃。”
鄧惜白在被子裏找到了窩成一團的浴衣,就這樣皺巴巴地披上,光着腳溜回了自己的房間。
知道水鶴動作快,鄧惜白也就做了個簡單的早飯,當他把兩碗雞蛋青菜面分別滴上香油的時候,水鶴已經穿戴整齊站在了電梯的面前。
她戴上了一副寬邊大框墨鏡,頭發梳順後紮了個低丸子,看不出表情。
鄧惜白倏然紅了臉,一直燒到耳後根,嘴巴悄悄蠕動,“姐姐,你不吃嗎?”
面上冒着白霧氣,他的對面凳子上站着一只浣熊,兩個爪子扒在桌邊,黑鼻頭嗅來嗅去。
她又坐了回來,墨鏡沒摘。
面還是以前吃過的那種味道,不過面不是他的手擀面,缺了一點感覺。
鄧惜白提前吃完,在給旺旺和老大喂糧,他偷看着水鶴的動作,說出了自己的顧慮,“姐姐,今天我陪你出門吧?”
“為什麽?”她喝了一口面湯。
鄧惜白總不能說她今天會很倒黴吧?只好盡量委婉地再次提醒。
“我想去看看你的公司,可以嗎?”
水鶴盯着他幾秒,“可以,但這段時間不行。”
她拎着大衣起身,揮揮手,“家裏的東西不會用就自己網上搜,實在不行就等我回來。”
上午十點多,鄧惜白把衣服洗了曬了,寵物們也都遛了伺候好了,坐在廊下看雪景的時候他想到了昨天認識的那個人。
思緒雜亂,心裏有許多話,或許可以跟他聊聊。
他拿出名片,打開手機盒,把手機取出來,照着數字一個個按號碼。
很快那邊接通了,傳來一聲疲憊的聲音。
“誰啊?”
鄧惜白清了清嗓子,“我是小鄧。”
“小鄧?哪個小鄧?”
“就是、昨天酒吧裏的。”
“哦……挺美的那個是吧?”
鄧惜白拿遠了一點手機,露出糾結的表情。
他有點後悔打給這個人了。
“我還沒起床,那個,我等會兒加你vx吧。”
電話被挂斷,鄧惜白不可置信地又看了一眼時間,心想這個人可真懶。
屁股被頂了一下,鄧惜白回頭看見老大正在發現,木板拼接處有個縫隙,中間似乎夾着什麽東西。
他用那人的名片伸進去挑,但太滑了,紙片沒有鈎子沒辦法順利勾出來。
一籌莫展之際,他的頭又被爵士的屁股蹭了一下,兩顆大鈴铛在面前晃悠。
這個貓小子太會挑釁了,都是用不上的東西,不知道它在展示什麽。
鄧惜白抱住爵士,捏住了他的右前爪,把指甲壓了出來。
“借用一下,一會兒就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