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投喂二十三次 “我們不是(2/2)
“我再也不會叫你姐姐了。”
水鶴好整以暇地問道:“為什麽?”
小的時候不是天天跟在後面姐姐姐姐叫個不停嗎?
他跟她面對面,貼得很近,鼻尖不可避免地觸到一起,茉莉牙膏香味散發出來,“我們不是姐弟。”
水鶴感覺到什麽,她拍了一下他的屁股,“下來。”
心知肚明的鄧惜白不好意思繼續賴在她身上,他爬上自己的病床,算着日子,“我還要在這裏待多久?水鶴?”
“你個臭小子,”水鶴真有點不習慣聽他叫自己的全名,“不許叫我大名,只許喊姐姐。”
她很喜歡鄧惜白一邊叫姐姐一邊跟自己撒嬌。
總有一種很滿足的感覺,家人之間的滿足感。
“我已經發過誓了,水鶴。”
發個鬼的誓。水鶴不跟他多嘴,直接起身,一只手将他兩只手腕握住,鄧惜白嗚嗚兩聲,然後順從地期待她下一步要做什麽。
水鶴只是在他全身上下最有肉的地方掐了一把,這裏肉嫩會疼又不會被人發現,很适合用來懲罰他。
“乾……嘛?”鄧惜白隐忍地咬住下唇。
水鶴靠近他,在發燙的耳邊輕聲道:“懲罰小孩兒。”
“唔!”又被掐了一下,鄧惜白搖頭晃腦否認,“我不是小孩了,十六歲就能娶妻了,我都十八了!”
“這位小朋友,可是我們這邊男人二十二歲才能娶妻呀~”
水鶴呵呵笑,松手放開了他,鄧惜白跟着起身從後面抱住了她的腰。
他就像牛皮糖似的,“姐姐別走,我想跟你睡。”
“不行,明天要查房,我可不想跟你躺在床上被人看到。”水鶴在他腦袋上輕輕敲了一下。
“這有什麽的!”鄧惜白覺得她才是古代人。
“我明早不抽血,已經問過了,”鄧惜白往後騰位置,繼續哄她,“姐姐姐姐,求你了,跟我睡,我想要你跟我睡……”
“真是太給你好臉了。”水鶴嘆了一口氣,打開手機定了一個五點的鬧鐘。
鄧惜白拉着她的一只手不肯放,“沒有姐姐,我什麽都沒有,我的一切都是姐姐給的。”
“嗯,”水鶴自己也不知道喝了什麽迷魂湯,她的壞脾氣在鄧惜白面前總是如同奶油般化開,“是啊怎麽這麽倒黴?誰讓我攤上了,姐姐陪你睡,你乖乖躺好。”
鄧惜白高興地差點手舞足蹈起來,被水鶴壓制住,老老實實躺好,過了一會兒又開始摸來摸去,最後幾乎大半個身子都壓在了水鶴的身上。
“等你長肉了我也讓你嘗嘗被人壓着睡有多難受。”水鶴的手已經習慣性地找到合适的位置,在他的薄腰上揉了揉。
“啊……好癢。”鄧惜白又開始哼哼唧唧起來,又想躲又想繼續往她手裏送。
他叫得聲音發飄,水鶴徹底沒睡意了,她另外一只手壓在腦後,笑道:“你小時候不是挺陽剛的?”
鄧惜白的手放在她胸前,一邊喘息一邊不自覺慢慢畫圈,“我只是在撒嬌而已,當然是個陽剛的男人啊,水鶴你不要故意說一些奇怪的話。”
“是你在故意發出奇怪的聲音吧?”
水鶴又在他的腰側捏了捏,果不其然鄧惜白直接縮在了她的懷裏,叫聲比剛才還大了一點。
“你看?”水鶴挑眉。
“壞女人,”鄧惜白羞憤欲死,微微離開一點距離,反複呼吸了好幾次,沒跟她貼得近了,“快跟我說故事吧,說完我就睡了。”
“今天沒有了,”水鶴玩心還在,“跟你說了這麽多話,我都累了。”
鄧惜白又心疼她,又可憐自己,但還是心疼她更多,他支起一條腿平躺着,“好吧,那你睡吧。”
“嗯。”
夜裏鄧惜白做了一個夢,他看見一條碗口粗的大蛇正往自己趕來,他逃脫不得,被大蛇緊緊纏住,憋得他透不過氣來,差點夢裏都要犯喘鳴,那蛇吐出信子,在自己的臉上舔來舔去,最後竟然跑去了某個令人羞恥的地方。
鄧惜白騎着那條蛇,對它又愛又恨,他找不到突破口就一直被鬼壓床,直到聽見了水鶴呼喊自己的聲音,他一哆嗦,醒了。
“怎麽流了這麽多汗?”水鶴已經洗漱完準備走了,看到他在床上扭來扭去,有些擔憂。
“我沒事。”鄧惜白滿臉潮紅,拿過被子蓋在臉上。
“別遮了,透透氣。”水鶴又把被子扯下來。
他的臉色奇怪,睡眼惺忪,還執拗地問她的行蹤,“你怎麽這麽快就要走了?”
“嗯,今天會很忙,不過我給你買了禮物,耿優優會拿給你,有了那個你就不會無聊了。”
鄧惜白點點頭,夢裏鬼壓床的餘感還在,醒來就是姐姐體貼的問候,他有點想哭的感覺,依賴水鶴已經變成了他最本能的反應,他伸出細長的雙臂要她抱,“姐姐,我做噩夢了……”
“是不是昨晚太擠了沒睡好?”水鶴俯身抱住他,露出少有的愧疚表情,“那個對不起,應該是我的問題,我睡覺有纏着人抱人的壞習慣。”
“嘿嘿,沒事。”深呼吸一口她身上的香氣,鄧惜白喜滋滋地笑出來。
這不是壞習慣,明明是好習慣嘛。
等水鶴離開,他起來洗了個澡,往身上打泡沫的時候他才後知後覺道:
“不對,她怎麽會知道自己有抱人的習慣呢?”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