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投喂二十三次 “我們不是(1/2)
第23章 投喂二十三次 “我們不是
水鶴的手摸到他的小腿肚, “你先坐下。”
鄧惜白沒有坐在自己的病床上,而是坐在了水鶴的折疊床邊,一雙長腿無處可放, 掉了個頭放在了地上。
水鶴讓他穿自己的拖鞋,“你怎麽知道的?”
“這裏我一天能看到好幾次這兩個字,肯定要問人水鶴是誰。”
“嗯。”
鄧惜白不滿意她的态度,氣呼呼地掀開她的被子, 鑽了進去, 但折疊椅畢竟空間有限, 他的一半身子還在外面, 就這樣強行把自己塞了過去。
水鶴被擠得手腳都動不了,側過臉正好碰到他沒什麽肉的胸膛,那裏面的心跳震耳欲聾,水鶴差點都要聽不見自己的聲音。
“你, ”水鶴說話都費勁, 又不敢推開他怕傷到他,“小狗犯狂犬病了?這忽然是怎麽了?”
鄧惜白像只八爪魚一樣抱住她, 有理有據道:“我不是小狗, 我在懲罰你。”
“小狗懲罰我?”水鶴差點都聽不懂這三個字。
鄧惜白一雙手不老實,在她的被窩裏動來動去, 給自己騰地方,“誰讓你都不跟我說你的名字。”
水鶴單手握住他的手腕,輕輕松松将他壓制住, 在絕對的壓迫感面前,鄧惜白聽到她冷哼了一聲,“那明天是不是還要懲罰我沒有告訴你我的其他事情?”
“當然了,水鶴的生日, 水鶴的過往,水鶴的一切都得告訴我。”
話音未落,鄧惜白的嘴巴裏被她吹了一口氣,嗆了一下這才閉上嘴。
水鶴故意逗他,“別太嚣張,這裏認識你的人只有我,你不好好讨好我卻還故意找事,是不是覺得我舍不得打你?”
鄧惜白快堅持不住要掉下去了,轉移話題道:“我們去病床上吧?這個床太小了。”
水鶴整個後背都抵在病床邊,同樣也不好受,“不行,你自己回去,醫院有規定,病床上不能躺兩個人。”
“那……回家之後我要跟你一起睡。”
聲音越說越小,他把頭埋進水鶴的脖頸處,像一只鴕鳥。
水鶴想了一下回家是回哪個時空的家,她脫口而出道:“你養好身體之後不回古代嗎?”
懷裏的人僵硬住了,水鶴以為他冷,把他往自己身邊抱了抱,用被子勉強蓋住兩人。
他不說話,情緒明顯低落,水鶴察覺到氣氛不對,重新換了一種說法。
“啊,我不是趕你走,只是那邊畢竟是你的家,而這邊對你來說應該很難融入,強留你的話,不是好事。”
鄧惜白貪婪地聞着她身上的清香,感覺要被幸福溺斃了,同時離開她的實感又來了,他緊緊與她相貼,“我不想走,姐姐,我可以融入這裏的。”
他雖然沒什麽本事,但只想留在姐姐身邊做個伺候的人。
這輩子沒有別的願望了。
“對了,”鄧惜白想到那個男人臨走前水鶴說的話,“我的治療費我會自己出。”
水鶴像是聽到什麽好笑的話,“你有錢嗎?”
“我現在沒有。”
水鶴也有些不舍,安慰他道:“你什麽都不用想,我有足夠的錢,雖然不想替你做決定,但實話實說你總歸是過去的人,還是留在那邊比較好。”
鄧惜白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他把水鶴壓在折疊床上,自己跪坐在一邊,兩只手肘放在她的頭兩側。
他一字一句道:“水鶴,我不想回去。”
水鶴終于能伸展手腳,她用了一個巧勁,把鄧惜白抱起來讓他趴在自己身上,但是他太瘦了,身上的骨頭硌人。
剛想讓他嘗嘗苦頭摸到這一把骨頭時心就又軟了。
“好,不回去就不回去了,讓我想想你留在這裏做什麽好。”
鄧惜白感受到她跟自己不同的身體特征,臉上漲得通紅。
“嗯……”他輕輕應了一聲,忽然想到什麽又加了一句,“做什麽都行,只有一點,我不要跟你分開。”
“好,”她的手搭在鄧惜白的腦後,一下下順毛,“家裏添了很多寵物,我不喜歡外人進來連家政都沒找過,自己打掃鏟屎很累,你幫就我的忙吧。”
鄧惜白一口答應,心裏感恩戴德千萬遍。
“我每個月給你五千的工資,實習轉正後一萬。”
鄧惜白對錢沒什麽概念,但就算不給錢他都一百個願意。
水鶴很認真地在想,忽然她又改了口,“不行。”
“啊?為什麽不行?我都已經答應了,不許反悔了。”
水鶴捏着他稍微長了一點肉的臉,他的皮膚細膩很好摸,“你才十八歲,去上學吧,我有個朋友在開成人夜校,你去感受一下氛圍,這樣也有助于你融入這個世界。”
聽到是學校,鄧惜白有一瞬間的心動,但離開水鶴的風險太大,而且他已經知道了水鶴想留自己的意向不大,這會兒學校一點都打動不了他。
“太累了我不想去。”
水鶴想到他的身體還沒養好,“嗯”了一聲,“那就先在家裏,等你以後有自己的想法了再跟我說。”
鄧惜白聽着她沉穩有力的心跳,覺得自己這條風雨飄搖的小船終于駛入了避風港,對未來充滿希望。
“謝謝你,姐姐。”
水鶴的胸膛震了震,似乎在笑,“又叫姐姐了?”
“唔!”鄧惜白捂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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