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投喂二十二次 撒嬌撒嬌撒(2/2)
耿優優見老板的臉上神情凝重,收拾好東西就溜之大吉。老板跟他說過的,兩人換班,他只是按照吩咐辦事,才不是害怕。
邵正弦張口就要說話,水鶴豎起一根手指貼在自己唇邊。
他老老實實閉上了嘴。
對付這種人,無視就是最大的反擊,水鶴不想跟他多說一句廢話,背對着他開始點外賣。
鄧惜白的晚飯時間是五點半,等外賣到的時候兩人能一起吃。
劃拉了幾下屏幕,眼前忽然多了一張邀請函。
水鶴下意識要扯過來扔掉,但怕驚醒鄧惜白,只好挺直腰身坐着伺機找機會治他。
一雙手從她身體兩側伸過來,幫她展開,露出裏面的字跡給她看。
鑒于他并沒有碰到自己,水鶴勉為其難往下看。
是關于江海市各界泰鬥級人物的慈善晚會。
參加這種活動她尚且還不夠格,沒想到邵正弦能弄來。
心癢難耐,他總是用這種手段請自己吃飯。之前的幾次都是如出一轍,但她永遠願者上鈎。
天人交戰之際,病床上傳來低啞的聲音。
“你們在乾什麽?”
他撐起身子坐起來,從他的角度看,水鶴坐着,身後的男人像是環抱住她的肩。
鄧惜白又重複了一遍,“你在乾什麽?”
邵正弦眸色暗了暗,收回手,站直身子。
水鶴走過去遞杯溫水給他,“醒了?一會兒飯來了,先起來洗把臉吧。”
鄧惜白沒喝,下了床一個沒站穩,倒在了水鶴的懷裏。
不知道是真的假的,他像是沒骨頭一樣挂在水鶴的身上,看樣子虛弱得很,嘴巴癟了癟,一雙眼睛濕漉漉的,我見猶憐。
見他這幅樣子,水鶴胸口酸澀不已,攬在他細腰上的手安撫地揉了揉,鄧惜白渾身一顫,咬住手指。
差點、差點就叫出來了!
真奇怪,明明他是男人。
兩人一個裝嬌一個真寵,邵正弦移開了視線。
注意到鄧惜白的緊張,水鶴側過臉冷聲道:“等他出院後我會雙倍結清所有費用,病人需要靜養,邵院長請不要再來了。”
在她懷裏的鄧惜白擡眼看了看那個人。
他的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叆叇後的眼睛瞬間失去了色彩,他沒有繼續留下來,把手裏的一張紙留在了桌子上,失魂落魄地走了。
在水鶴出去拿外賣的時候,鄧惜白撿起了被她丢到垃圾桶裏的紙張。
偷偷塞到了病床下。
他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有什麽意義,但心裏就是有一種沖動,他想了解那個人跟姐姐到底是什麽關系。
不過在此之前,他要收集很多資料。
水鶴回來的時候看到呆呆坐着的鄧惜白,她終于後知後覺一件被她忽視掉的事情。
鄧惜白之前是很喜歡看書的,而來到這裏之後他什麽都沒有,每天除了跟耿優優說話就是跟自己說話,幾乎沒有別的事情可以做。
他連手機都沒得玩。
這個傻孩子,水鶴又開始愧疚起來,他就不覺得無聊嗎?
一定會覺得無聊吧?
那為什麽不跟自己說呢?明明昨天才剛誇過。
水鶴立刻下單買了最新款的手機,并交代耿優優讓他明天教鄧惜白如何使用。
兩人吃了飯,洗了澡,鄧惜白躺進被窩裏又開始睡不着了。
吹完頭發回來的水鶴看着鄧惜白給自己鋪的床鋪,愣了愣神。
“是不是靠得太近了?”她說。
都不方便走路了。
“就這樣放,”鄧惜白伸出手制止她,“不要離我太遠。”
水鶴只好由他去,關了燈準備睡覺。
鄧惜白翻了個身面對她,在黑暗中開口道:“我睡不着。”
水鶴在看家裏的監控,毛孩子們都很乖,除了老大鬼鬼祟祟地不知道在扣什麽。
她有些敷衍地搪塞過去,“嗯,閉眼睛。”
“閉了然後呢?”鄧惜白照做。
“然後就睡。”
“可是我睡不着。”
“睡不着就閉眼。”
“水鶴!”鄧惜白跳下床,踩在她的折疊床上。
水鶴害怕他摔了,握住他纖細的腳踝幫他穩住平衡。
然後才反應過來。
“你……叫我什麽?”
“我叫你水鶴!”鄧惜白兩條腿夾住她的手撐勁兒喊了一嗓子,說完自己又洩了氣,摩挲着她的手腕,“……不行嗎?”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