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投喂十二次 ……但姐姐這次是不是又要……(2/2)
他開始在心裏盤算這個人什麽時候走。
不到一分鐘。
另外鄧惜白像是感應到什麽,身後傳來熟悉的吐舌頭喘氣的聲音。
他頓時汗毛林立。
時智只感到一陣風起,面前就沒了人影。
這時他才開始打量面前奇怪的屋子,真是金玉其表敗絮其中,好好的木屋裏面居然還包着一間破茅草屋。
誰來看都會覺得奇怪。
他心懷疑慮,想都沒想跟了進去。
屋子裏,水鶴費力地抱着左右扭動身子的爵士,它最近脾氣有點大,把它從窩裏抱出來惹出一身的起床氣,當水鶴摸摸它的尾巴根,它又乖乖呼嚕起來,快五歲的貓咪了,還依然會在媽媽懷裏踩奶。
每次水鶴出門都要把貓兒狗女丢給他,大包小包拎一大堆東西,順帶一提,綠色小推車已經升級到了第三代。
鄧惜白擔心她被人看見,一邊接過爵士一邊擋住她把她往洞口帶。
“啧。”水鶴不知道他的意圖,被他一聲不吭就趕着走的動作惹惱,一巴掌打在了他的小臂上。
鄧惜白呆滞住。
幾乎是同時,威風保安旺旺沖着破屋門口用力犬吠起來。
它伏低身子,沖着來人龇牙咧嘴。
鄧惜白下意識将水鶴護在身後,另一只手拉緊旺旺的狗繩。
他罕見地對着時智冷下臉來,“你去水車木屋那裏休息。”
時智見手裏的木棒有幾分威懾力,硬氣了幾分,眼睛也敢往他身後看。
那裏似乎是一個女子。
“快去!”
時智猛地驚醒,行了一個禮,逃也似的走了。
屋子裏就剩他們四個,鄧惜白把爵士放在地上,狗繩也栓好,這才過來哄姐姐。
嗓音瞬間夾起來,“姐姐對不起,我就是擔心你被別人看見,所以剛才才推着你走,原諒我好不好?”
水鶴木着臉朝外面擡了擡下巴。
鄧惜白立刻過去把門關上,接着扶着她坐在自己床鋪上,低聲解釋。
“他是我的故人,也是一個可憐人,不會有危險的,姐姐可以放心。”
水鶴仔細看着他的黑眸,接着将手裏的盒子放在他的膝蓋上。
沒有用花花綠綠的包裝,水鶴想他已經十六歲,應該不會再喜歡幼稚的東西,于是這次連包裝都沒有準備,反正他一個古人通過原本的盒子也不知道裏面是什麽,直接交給他,讓他自己拿出來玩。
爵士跳上椅子,從鄧惜白身上踩過去,後腿一蹬,又跳到水鶴懷裏。
鄧惜白眼前晃過一個黃色的大尾巴,他緊緊抱住盒子,動作輕柔地打開。
是一個淡藍色的拍立得相機。
“謝謝姐姐。”
他得用一輩子報答姐姐的好。
水鶴将旺旺牽過來,單手抱着爵士,從鄧惜白手工制作的儲物架上拿零食。
鄧惜白快速浏覽了一遍說明書,琢磨了一會兒,他擡起相機,對準了吊燈下的長裙仙女。
出來的卻是一張黑色的遮光片。
聽到動靜水鶴扭頭看過來,鄧惜白又快速舉起相機,“姐姐,別動。”
好在她已經克服鏡頭恐懼,但神色還是有些不自然,連爵士和旺旺都沒有準備好,在低頭吃東西。
相紙慢慢被吐出來,水鶴對自己的照片不感興趣,便沒有湊過來看。
鄧惜白舉着空白的相紙,耐心等待成像。
裏面的人像緩緩顯現出來,但畫面似乎褪色了一般,白色的部分很多。
不過僅僅是這一點,就已經讓鄧惜白興奮了。
他可以永遠留住這個東西,想姐姐的時候就可以拿出來看。
……但姐姐這次是不是又要離開很久?
鄧惜白再次舉起相機,還想再偷偷留幾張。
他的動作下一刻就被水鶴預判到。
姐姐沒有留這個機會給他。
但她難得地有閑心拿起拍立得拍了爵士和旺旺的照片,每只都有一張單獨的照片,還有一個它倆的合照。
可是,唯獨沒有拍他。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