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投喂九次 既然爵士和旺旺都可以過來,……(2/2)
她繼續寫:他們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欺負你?
“……可能是山賊吧?我也不太清楚。”
他去水缸那邊舀水洗了手,邊說邊剝橘子,經常乾活早早生出繭子的指尖染上了橙色的汁水。
就這樣簡單的一個動作,看似輕如鴻毛,卻重重落在了她的心口。
他沒有說是給她的,但水鶴就是知道,這是給她剝的。
說來有點矯情,她此刻在意的事情有點難以啓齒。那就是從來都沒有人給她剝過橘子,更別說連橘絡都細心摘除。
她如今确實有錢,感情的缺口卻永遠留在那裏。按照常理來說,有了錢的人是不配說自己的痛苦,她也一直這樣以為,于是從來不說。
小孩側對着她,傷口還大喇喇地留在手上,卻絲毫不妨礙他做事。水鶴深深地看着他,與其繼續把小孩留在這裏,不如将他帶回現代,之後的事情留給明天去煩惱。理智的那根弦斷裂,她想做的事情從來都是即刻就做。
她一把抓住小孩的手臂,拉着他走到洞口。
既然爵士和旺旺都可以過來,那麽小孩應該也是可以的。
轉變得太快,鄧惜白知道仙女一向雷厲風行,橘子瓣還在手裏,他心跳如鼓,難道仙女終于決定要用她的法力帶自己去仙界了嗎?
她牽着他走進去,視野變暗,兩人的身影消失在了洞口裏,可邁向第二步的時候,兩人同時腳下一空。
鄧惜白在那一瞬間抓緊了她的手心,等他睜開眼睛看清一切的時候,又悄悄松開。
他喃喃道:“果然還是不行。”
水鶴回頭看他,眼底帶着疑問。
鄧惜白扣着手,“我今天跟着你進去了,但是結果跟現在一樣。”
擔心姐姐會多想,鄧惜白又補充,“我當時什麽都沒想,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怕你再也不來了。”
水鶴垂眸看他,如果不把他帶走,那麽她再也不來是肯定的,就在未來的某一天。
但他還太小,水鶴不打算跟他說這種事情,告別的事還是能延長就延長吧。
她開始琢磨別的辦法:把他放進小推車推、抱着他、摸着電線過去、她自己先站在通道裏再去抱他……
直到外面太陽落山,她都沒能找出帶他走的辦法。
鄧惜白一開始是郁悶的,但看着仙女姐姐大汗淋漓地又是抱着自己又是牽着自己手的時候,他開始不再遺憾這件事并且可恥地覺得很開心。
今天是他們待在一起最久的一天。
即使不能去仙界,有仙女姐姐陪他,就足夠開心了。
……
水鶴躺在床上跟宋鹿打視頻。
宋鹿雖然和她男友邵正熙都在國外上大學,但每天都要給她發發消息打打視頻。
“我的心水,你怎麽瘦了這麽多?”
只是兩天沒打視頻而已,水鶴有點招架不住她的甜言蜜語。
“有事說事,無事別獻殷勤。”
宋鹿嘿嘿兩聲,沖着她雙手抱拳,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真是瞞不過你,我不是說下個月去找你玩嗎?可能要放你鴿子了,家裏的公司出了一點問題,我可能要提前處理分家産的事情,會非常忙。”
水鶴回憶了一下,宋鹿家是靠她母族打拼出來的,但她母親去世得早,父親又再婚了好幾次,公司股權屬于她的那份早就被瓜分得差不多。
這些年宋鹿也沒什麽宏大的想法,她什麽靠山都沒有,又不能像小說裏的女主一樣打個翻身仗,拿回屬于自己的一切,她混完高中之後,就只想去國外鍍個金。
于是就去了學霸男友同一個城市的隔壁學校。
再說回水鶴的父親,他花天酒地半生,終于在不到五十歲的時候就得了癌症晚期,現在估計是狀況不太好了。
水鶴默默聽着,腦子裏慢慢盤算。
她未來的打算可以早點開始做,她或許也可以開一家公司,跟爺爺的實驗室挂鈎,這樣就能一肩兩挑。
“……還有啊,我聽邵正熙說,他堂哥家裏開始催婚了。”
邵正熙跟邵正弦是沒有血緣關系的堂兄弟。
邵正熙是随着母親改嫁過來的,姓名也在男方家裏的要求下随之改了。
水鶴還沒開口,宋鹿又開始抱歉道:“現在跟你說有馬後炮的嫌疑,你們都在一起了,我還跟你說這些,我怎麽感覺給你找了個麻煩呢?”
水鶴知道她是什麽性格,自然是不會在意,但畢竟是好朋友的親表哥,自己的現男友,水鶴斟酌着用語。
“他被催婚是他的事情,我被催婚是我的事情,各管各的就好。”
“喂,你們是一對兒啊,關于這種問題怎麽這麽冷淡?”
水鶴仔細思考一番,認真道:“可能我對親密關系有抵觸吧。”
“別給自己設限,你跟我有抵觸嗎?”
既然都聊到這裏,宋鹿又抓着她問。
“怎麽樣,是不是已經吃到了?”
水鶴不喜歡跟姐妹聊這些,有點在熟人面前聊size的尴尬。
“不要對別人的私事太關注好不好?”
“好不好?”宋鹿在屏幕那邊故意學她說話的樣子,欠兒欠兒的,“我是你的開蒙老師,當然要問問你的學業成果了!”
水鶴終于被逗笑,笑容比蜜都甜,“從來不寫作業的人,還能當老師,請問您在哪裏就職?”
“為師領你來到一個這麽美好的世界,你就這樣回報我嗎?”
“要不要我幫你回憶回憶?”宋鹿拿着手機走進浴室,關上門,“在課間走廊我壓着邵正熙親嘴又……的時候,你不就在旁邊偷看嗎?”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