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投喂二次 眼神仿若是釘子,恨不得死死……(1/2)
第2章 投喂二次 眼神仿若是釘子,恨不得死死……
夏日雨水多,山間霧氣缭繞,太陽出來後,白霧漸漸消散,緩緩升上天空。濕氣将身上的衣衫打濕,一進山暑氣全消,背陰處站久了甚至還覺得冷。
男孩在樹林裏爬高上低地采摘野果,摘下來的野果用上衣下擺兜着,光着腳丫踩在泥土上,時不時擡頭識別方向,往一處跑。
他一大早肚子就咕咕叫,打心裏厭惡自己總是餓,之前做的捕獵陷阱太遠,只好先摘點果子打打牙祭。
路上他就有點忍不住,不停地咽口水,拿起一個稍大一點的,往衣服上擦了擦,咬了一口,不意外地酸到他的牙。
嘴裏酸酸的,他卻久違地覺得心裏甜甜的。他想着昨天遇到的奇事,白淨的臉蛋上不自覺露出一抹天真可愛的笑。
一邊吃一邊走,遠遠地,他似乎聽到有嘈雜聲傳來,便停止咀嚼的動作靜下心來聽,聲音粗狂,似乎全是男人的聲音。
這裏被封鎖,不會有這麽多人膽大妄為闖進來。
男孩算了算日子,不好,是他們!
心中警鈴大作,男孩臉色驟白,他忽然想起什麽,懷中一松,辛辛苦苦采摘的野果灑落一地,但他此刻顧不上了,可天意弄人越是着急就越容易出錯,腳下不慎踩到一顆,滑倒摔了一跤,整個人摔進了稀泥裏。
但他還來不及喊疼,就連忙爬起來,飛速往破屋跑。
他沒走遠,仍舊處在高處,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他們正好走在一覽無餘的山徑上。
已經看到他們的頭頂上包着的布了,有好幾個人頭往這邊湧,男孩腳下動作不停,心髒咚咚咚地跳,仿佛要從嗓子裏蹦出來。
早上應該把畫挂回去再走的,都怪自己饞嘴忍不住先出去找吃的!
他一定得趕在之前回去。
大門形同虛設,只有一半的門,男孩連開門的動作都不必有,他迅速跑進屋裏,随便抓起一幅畫,将木桶翻過來當做凳子踩上去,挂在原本是個洞,現在卻已經恢複原樣的牆上。
木桶被他抱過來倒扣的時候掉出來了一樣東西,由于時間太緊張,他一開始沒注意到,這會子那些人進來了,他才看到那個奇怪的小袋子。
是仙女留下來的嗎?
“吱嘎。”
僅剩下一半的門被推開,幾個人手裏擒着家夥事,摔摔打打進來。
來不及了,男孩上前兩步,一腳踩在上面蓋住。
可他不自然的動作還是吸引了來者的注意。
“小畜生老實點,別想使什麽花招!”
帶頭的男人一身粗布短褐,臉上的疤痕一直連到絡腮胡上,随着說話的動作不停在動,像是一只蜈蚣在臉上爬。
男孩孤伶伶站着,兩只手垂在身側,頭低着不言不語。
但有人看不慣他的這種安靜。
耳邊傳來破空的聲音,風聲呼呼叫,棍子接連招呼在身上。
被打到的地方瞬間發燙,火辣辣的,皮肉似乎都要綻開了。
男孩疼得五官縮在一起,依然倔強地撐着,沒有挪動一步。
“大哥,我們直接拿就行了,別跟他說話,誰知道會沾上什麽不乾淨的。”
另一個男人嫌棄地上下看了看滿身泥濘的男孩,臉上的鄙夷之意毫不掩飾。
“畜生,滾一邊去!”
男孩被其中一個男人推搡,撞到了牆角,那裏常年潮濕隐秘,他覺得自己手心下似乎還壓到了什麽蛇蟲。
可他只怕被那些人發現異常,連忙把腳收回來,那個小袋子沾在了腳心,他靈機一動用下擺遮住,再偷偷抓到手心。
屋子裏比他忙的人根本沒注意到這邊的動靜,男孩冷眼看着三五個大漢在屋裏搜刮。
這些都不是什麽值錢的東西,随他們拿吧。他垂下眼簾,濃黑厚密的睫毛蓋在發青眼下,遮住眼底嘲意。
屋子環堵蕭然,找東西最是容易,不多時他們人手拿了不少字畫,那都是男孩晾乾收拾好的,可這樣都不滿足,牆上挂着的接連被收走,看到是未畫完的就胡亂丢在地上,絲毫不顧之後如何。
直到其中一個人要拿走那張被他剛挂起來的畫——
男孩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勇氣,只覺得全身氣血上湧,他撲過去抱住男人的大腿,使出所有的力氣往後扯他。
他嘶聲裂肺道:“其他的随便你們拿,這個不許拿!”
不這樣說還好,一聽男孩這樣說,他們都把視線投向那副畫,令人失望的是,那張畫上面只寥寥草草畫了幾筆。
他們雖然不懂畫但也知道沒什麽看頭。
“這畜生怎麽回事,一直以來都是一副要死的樣子,今天怎麽骨頭還硬起來了?”
“臭小子怪得很,親爹親娘都惡心的家夥,他在意的東西誰知道是什麽污穢之物。”
兩個小弟把“畜生”“惡心”“污穢”在嘴裏狠狠咬,眼神仿若是釘子,恨不得死死釘在男孩的身上。
“這世上詭異事物多了去,值錢就行,你懂什麽?”
疤痕臉沒聽身後小弟們的,欲上前取下那幅畫。
“不要!”
男孩繼續拖拽,還張開嘴不要命地咬住了男人的腿。
疤痕臉吃痛旋即震怒,一腳将他踹開。
畫後面的牆壁露了出來,正好是那個位置。
男孩眼珠子都要瞪出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