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投喂一次 美男!但還需養成版(1/2)
第1章 投喂一次 美男!但還需養成版
水鶴呆呆地看着眼前堪稱離譜的景象。
有誰可以告訴她,她的這座獨棟別墅居然額外贈送了一個地下古風破爛屋。
而且還違規搭建在地下車庫和第一層的樓梯中間。
穿越。
倘若她身處的世界是小說,那麽段評一定會留下這兩個字,以此來提醒主人公。
額角抽搐跳動,她放下紅酒瓶,捏捏鼻梁,努力平複心情,并且勸告自己,這是她喝醉了看到的幻覺。
或許是最近頻繁參加晚宴,見到的惡心臭男人太多,所以才導致她逃離現實胡亂臆想。
她随意撐在一個木桌上,神态憊懶地開始打量這個誤打誤撞進入的空間。
屋內土腥氣和黴味混雜在一起,這讓她的鼻子很癢。
揉鼻子時視線順帶往上瞟:
破敗的屋頂仿佛承受不住自身重量,某一處已經下凹,蛛絲網纏繞在房梁和四周,相互牽連垂下,窗戶是紙糊的,紙張被炎熱氣流扇動,發出輕微的“嘩嘩”聲響,沒有看到床和椅子,唯一一張木桌子還是斷了腿的,被人用幾塊石頭墊上。
這裏似乎是誰的書房。
唯一能看的是牆上挂滿的字畫。來都來了,水鶴搖晃着身子,踩着涼拖,漫無目的地從靠近自己的這張開始看。
嗯……跟去畫展看畫一樣,什麽都看不懂。
她後悔沒帶手機下來,不然一定要拍照識別一下,看看這是哪位老祖宗的著作,在後世還有沒有名氣。
酒精使她的大腦轉動變慢,但談不上醉了,水鶴覺得她依然很聰明。
因為在從牆那邊走出來後,她剛感受到這邊的熱浪,下一秒就立刻折返,生怕自己去了哪個往生的世界,再也回不來。
好在“時空隧道”……暫且這樣稱呼吧,是真實的一條通道,它不會無緣無故閉合。
得到這個實踐結論,水鶴便放下心來好好探索。
從口袋裏掏出一顆巧克力球丢嘴裏,水鶴随手把垃圾袋丢到看着像垃圾桶的木桶裏。
對面有個只剩下半扇的門,她想都沒想擡腳走過去。
興奮和期待占據大腦,管他外面有什麽,她現在可是被神選中的人,可以說每個少女都幻想過穿越、穿越……
腳下踩到了什麽東西,軟乎乎的,還有點硌腳。她倒要看看是什麽阻擋了她穿越的步伐——
美男!
但……
還需養成版。
一束煙花在她毫無高光點的眼瞳裏綻放,随即轉瞬即逝。
天再熱也不能在地上睡覺,誰家倒黴孩子?
她若無其事跨過去,又喝了一口紅酒。
水鶴生來膽子大,再有一點中二和酒精的加持,簡直天不怕地不怕,甚至隐隐期待着什麽。
人生本就平淡如水,來點刺激的,讓她看看這場穿越、這個違章建築,能給她帶來多高的刺激巅峰。
外面是灰撲撲的天,原來這個小破屋就一間房間。水鶴扶着搖搖欲墜的門,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電子手表,沒錯,是下午一點三十五。
她在十二點時剛給出租屋的兒女們喂過零食,接着作為新手司機駕車一個小時抵達別墅裝修現場,吃喝最多二十分鐘左右,酒意都還在臉上沒有散去。
一定不會是淩晨一點多。
她在心裏疑惑,會不會是在歷史上的這天出現了日蝕,而她正好撞上。
畢竟她穿越了的,九星連珠不知道怎麽排列組合,或許是某一顆遮住了太陽。
“轟隆隆——”
……
酒精使她的腦子卡頓了。
整整愣在原地一分鐘左右,她猛然回過神把拖鞋提在手上,向後退了兩步,轉身,以十八歲成年女性最快的速度,跨過小孩的身體,直接沖向“時空隧道”。
千萬別關千萬別關,她只是出來玩玩,就跟家裏的爵士好貓爬上窗臺一樣,曬曬太陽伸幾個懶腰就回去了,絕對沒有再也不回家的意思!
這裏什麽都沒有,還總是打雷,她不要永遠都留在這裏!
鞋子沒穿,她的腳剛踩上坑坑窪窪的牆洞就不免痛呼出聲,這個“時空隧道”也太不修邊幅了。
家裏還沒叫開荒保潔,萬一踩到個釘子啥的受罪不說還得去打破傷風。
水鶴彎下腰穿上拖鞋。
就在她停下的這一刻,身後突然傳來很細微的聲音。
“唔……”
鬼使神差地,她扭過頭去看。
在這個破舊的小屋裏,一個漂亮的孩子躺在那兒,是個人都會在意的,她也不落俗。
他的嘴唇乾得起了皮,上下吧唧了一下。
餓的。
水鶴第一反應就是這個。
她慢慢走過去,從兜裏拿出巧克力,剝了包裝袋,塞到他嘴裏。
本來還以為他不會吃,沒想到剛遞到嘴邊他就知道嚼,明明眼睛還閉着呢。
看來真是餓了,瞧,巧克力吃完,他還在舔自己的手。
有點像在給流浪貓喂貓條。
幸虧她是一個手機不拿也要揣根巧克力在身上的人,否則這個孩子哪能有這種口福?
水鶴把手抽出來,張着五爪,上面還挂着涎水,她看了看自己的吊帶上衣和粉色大短褲,然後悄悄用他自己的衣裳擦了擦手。
這樣應該就行了,沒想到随身帶凍乾可以喂流浪貓,随身帶巧克力還能喂人呢。
“轟隆隆——”
現在她可以确定就是普通的雷聲,所以不再害怕,不過這個孩子就這樣躺在地上真的可以嗎?
水鶴看了一圈,在書桌的一旁發現了一個破舊的矮榻,上面還有折疊好的麻袋,看樣子就是他的兒童床和被子。
她把孩子抱起來,還以為要使多大力氣,沒想到很輕松就抱起來了,水鶴把他放在矮榻上,體貼地給他的肚臍部位蓋好。
掖被子的動作還沒做完,一只乾柴的小黑手抓住了她的手指。
水鶴被吓一跳,順着他的手往上看,最終視線落在他緊緊皺着一雙秀眉的臉上。
小男孩嗚嗚地不知道在喊什麽,聲音壓得低低的,只聽到一句清楚的。
“我害怕……”
害怕打雷嗎?水鶴透過破窗戶看了看外面的天,忽明忽暗,雨水要下不下。
這個屋子不知道漏不漏雨。
又看了看他俊美的小臉,水鶴有點狠不下心撥開他的手,保護弱小的良心使她戰勝了回家的本能,她把麻袋往旁邊推了推,坐在比小馬紮還矮的床榻上,就這樣乾坐着,準備等他不哭了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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