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被奪舍後和前未婚夫結婚了 > 第89章 第 89 章 “顧朝年,

第89章 第 89 章 “顧朝年,(1/2)

目录

第89章 第 89 章 “顧朝年,

孟夢認識的人多, 又仗義,說是幫她留意着,結果當天晚上就發消息問她明晚有空沒。

沈餘當然不會拒絕, 身體剛緩過來,第二天就又抱着劇本出門了, 約在一家當地的本幫菜館,飯快要吃完了她才知道,他們并不是真的對她的劇本感興趣, 只是想一睹曾經三金影後的芳容。

她簡直無法形容當時的心情, 菜好不好吃她記不清了, 但和她一起吃菜的人真的非常糟糕, 更糟糕的是這樣的人比比皆是, 她一周內見了四波。

地點不同, 面容各異,可穿着和聊天內容卻驚人相似。一個個西裝革履,戴名表開名車, 可一開口除了勸酒就是男女那點事,沈餘實在聽不下去, 打算換個話題, 手剛碰上劇本就被酒杯攔住, “沈老師,先喝酒嘛,工作的事不急,等喝高興了, 給你的電影投點錢不就是灑灑水啦~”

看着送到眼前的酒杯,沈餘有些猶豫,今晚她已經喝了不少了, 再喝下去怕是真的要醉了,她擺擺手,正要拒絕。

男人眼睛一瞪,胡子一撇,“沈老師不給我面子?看來合作的事也沒什麽誠意。”話裏話外是明晃晃的威脅。

沈餘只能喝酒。

關鍵不止他一個,桌上的人像是通了氣 ,這個敬完那個來,語氣或軟或硬,目标卻一致——要她喝。孟夢在時還能幫她擋着點,可她有自己的工作,大多數時候沈餘只能獨自面對。

一周四場下來,投資毫無蹤影,酒量倒是被迫“長進”不少。

這天,又是一場酒局,中途她借口去洗手間,拿出了一個透明藥盒,是顧朝年之前留下的,他之前準備了一周的量,而這是最後一粒。她拿起最後一粒醒酒藥,混着礦泉水喝下,目光落到空了的藥盒上,等藥效上來一點才收起來,裝到自己手包裏。

包廂的門虛掩着,她回去的時候,裏面的吵鬧聲溢出,夾雜着幾聲譏笑與議論。

“……還真當自己是從前呢?人人都要捧着她,她想見就見不想見就不見?”

“對啊!那時候我們想見她都排不上號,現在好了,是她有求于我們,她得賠着笑臉給我們敬酒!”

“不是說她之前嫁入豪門了嗎?怎麽現在混成這樣?啧啧……”

“離了呗!你不了解豪門你還不了解男人嗎?喜新厭舊再正常不過了。”

……

他們的話隔着門縫一字不差地傳進沈餘的耳朵裏,她心裏沒多大感覺,她有求于人,賠着笑臉敬個酒算什麽,如果他們願意投資她的電影,她還可以給他們跳個舞,只有在聽到喜新厭舊時,才不贊同地皺了下眉。

他不是那樣的人。

而她,多希望他是那樣的人啊。

這個念頭只出現了一秒就被沈餘遏制住,她搖搖頭,同時将腦海裏本不該出現的男人也一同連根拔除,然後神色如常推門進去。

結束後,她走路回家,不遠,走路大概20分鐘,晚風吹亂她的發絲,連同她的思緒也吹亂了,快走到小區樓下的時候,她不知道怎麽又想起了喜新厭舊的那個話題,可誰是新?誰又是舊呢?

和這個惱人念頭一同蹦出來的,是樓前路燈下那道熟悉的身影。

顧朝年站在樓下,沒穿西裝,簡單的黑色長褲加白襯衣,看起來像是大學裏常見的溫柔學長,他手裏拎着幾個紙袋,微微仰着臉,正是她家窗戶的方向 。燈光在他挺直的鼻梁和棱角分明的側臉上投下清晰的陰影,側臉在昏黃光影中顯得有些遙遠。

仿佛這又是她的幻想。

顧朝年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注視,回頭,四目相對時沈餘意識到這不是幻想,他真實存在,此刻就在她家樓下。

沈餘走過去,夜風吹動她額前的碎發,也吹散了幾分酒意帶來的恍惚。

“我買了點卷毛以前喜歡的零食和玩具。”顧朝年先開口,擡手将袋子上印有寵物logo的那面給她看。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辨認她的狀态,“……你喝酒了?”

“嗯,晚上有個飯局。”

随着她走近,顧朝年更清晰聞到她身上濃重的酒氣,下意識地說教,“你酒量不好,不該喝這麽多的。”看了看她身後,又問,“你一個人回來的?”

話問出口,他才意識到自己似乎又越界了,嘴唇抿了抿,沒再繼續。

“我想來看看它可以嗎?”他換了個話題。

“走吧。”

顧朝年下意識松一口氣,跟在沈餘身後邁步進單元門,等待電梯下來時,他問,“它……還好嗎?”

兩人一前一後站着,他的目光始終落在她的背影上,不知道是在問她還是在問卷毛。沈餘默認這個它代指卷毛,“不好,很不好。”

在倫敦的那兩年,卷毛也是會想他的,尤其是剛過去的那幾天,會對着門口發呆,會無精打采,她一開始也束手無策,但沒幾天就好了,還從沒像現在這樣食量減少,玩具也不玩了,執拗地每天都趴在門口,豎起耳朵等待顧朝年再次推門進來。

大概是因為又見了他一面吧。

她自己,又何嘗不是這樣呢?她去了倫敦之後,時間和距離像一個厚厚的繭房,将她包裹,她待在裏面,每天忙忙碌碌,填滿每一分鐘,很少去想他,她以為她已經好了,和卷毛一樣,在陌生的國度用新的節奏和故事将過去的一切覆蓋,也連同他一起忘記。

可回國後,不過是只見了那一面,那層她自以為堅硬無比的繭房,刺啦一聲,被輕易撕裂。

“她很想你,每天都趴在門口等你。”

她的聲音很輕,在空曠的一樓像是有回音,一下一下敲在顧朝年的心上。

“那你呢?你想我嗎?”

她怎麽會不想他呢?她想念他的吻,想念他的懷抱,所以那晚,看到他摘下眼鏡後,她鬼使神差地放任自己沉淪。但清醒之後,理智回歸,想到他昨晚說不想她誤會的解釋,以及她醒來後他無微不至的照顧,她沒辦法再欺騙自己,他做的這一切都是因為沈魚。

他還愛着沈魚,就像她也還愛着他一樣,這是個無解的命題。

脫口而出的一句話,沒有等來回答,其實顧朝年說完就知道答案了,可他的心還是不由自主随着電梯一點點落下。

叮的一聲,電梯到達一樓,他的心也墜入谷底。

沈餘邁步進去,顧朝年跟上,她一進去将手包貼在電梯牆壁上,身體和牆壁隔開一點距離,只有腦袋輕輕靠在手包上,閉目養神,全程兩個人沒講過一句話。

推開家門,一直趴在門口地毯上的卷毛睜開眼睛,在看到是沈餘後又失落地閉上眼睛,直到她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男聲,“卷毛~”

卷毛一只耳朵豎起來。

“卷毛,是爸爸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