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離開他（2/2）

“我走了五年。您現在輕飄飄一句‘無故離開’，就能把當年您親手逼走我的事實一筆勾銷？”

傅老太太臉色鐵青，手指攥緊了杯壁。“過去的事早已翻篇！當年我也是為了斯年好！”

“為了他好？”夏苒輕聲反問，

“毀掉他最愛的人、逼他空等五年、讓他頹廢五年，這就是您所謂的為他好？”

“你——”老太太被堵得說不出話

她唇角勾起一抹極涼、極諷刺的笑，眼底卻泛紅：

“當年的我懦弱無助，被您三言兩語逼得無路可走，只能選擇退場。”

“但現在我再說一遍——我已經不再是五年前任人拿捏、任人打發的夏苒了。”

“當初被迫離開他，是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時隔五年，您又趁着傅斯年不在，跑來讓我離開。”

她目光死死鎖住傅老太太，氣場凜然，寸步不讓：“所以我想問您，這一次，您又想怎麽打發我？”

“我的去留，從來輪不到您做主。只要傅斯年沒有親口跟我說分手，誰來都沒用，我絕對不會再走！”

不等老太太開口，她的語氣驟然冷冽。

“不過我勸您不必費心思了。傅家高高在上的門檻，我從來沒有攀附過，也壓根看不上。”

“我和傅斯年在一起，圖的從來不是傅家的權勢和財富。”

“至于我要不要離開他——這件事，從來都不是您能說了算的。”

傅老太太臉色驟然一沉，眉宇間染上明顯的愠怒。

她活了大半輩子，掌控傅家數十年，從未有哪個晚輩敢這樣直白地頂撞自己。

“你倒是膽子大。”語氣冷了幾分，句句帶着門第的碾壓。

傅老太太面色徹底冷寒，眼底掠過一絲陰翳，語氣帶着冰冷的警告。

“這麽說，你是執意要和傅家作對，執意要毀了斯年的前程？”

夏苒擡眸，坦然迎上她的目光。

“我從沒想過和任何人作對，我只想守住我失而複得的愛人。能影響傅斯年前程的，從來不是我，是傅家固步自封的偏見。話我已經說得很明白了。”

她微微颔首，姿态從容不迫：“若是奶奶執意不肯成全，那就只能各憑本事。”

“但想打發我離開傅斯年，不可能。”

她說完，微微颔首，轉身離開。

傅老太太一個人坐在卡座裏，手邊的茶早已涼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