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吃醋了(1/2)
第42章 吃醋了
傅斯年已經出差整整五天。
方才被傅奶奶當衆施壓、步步逼退的所有委屈、倔強和心慌,在獨處的瞬間盡數翻湧上來。
夏苒站在人來人往的路邊,指尖攥着手機,心底翻來覆去全是傅斯年的模樣。
她太想他了,明天周末剛好去找他。
猶豫不過片刻,夏苒直接撥通了沈徹的電話。
電話接通,她語氣帶着藏不住的想念與雀躍:“沈徹,麻煩你把傅斯年現在出差的酒店地址發給我,還有他今晚的行程,不要告訴他我問的,也絕對不要跟他說我要過去。”
沈徹愣了一下,随即立刻會意,恭敬應聲:“好的夏小姐,地址和航班我馬上發您,絕對保密,不給傅總透半點風。”
挂了電話,夏苒立刻打開購票軟件,敲定了最快一班飛往他所在城市的機票。
她回公寓簡單收拾了随身行李。
幾個小時的航程轉瞬即逝。
夏苒到的時候是晚上七點。
天已經黑了。
夏苒憑着沈徹發來的房卡信息,順利進入傅斯年的專屬套房。
房間乾淨整潔,處處都是屬于他的清冷雪松氣息,熟悉的味道包裹着她,讓她連日來的思念瞬間落地。
估摸着傅斯年快要回來,夏苒索性褪去外衣,換上了柔軟貼身的黑色吊帶睡裙,輕輕窩進寬大柔軟的大床裏,拉過被子蓋住自己。
晚上八點多,走廊傳來沉穩熟悉的腳步聲。
房門咔噠一聲被推開。
傅斯年結束了一整天高強度的工作,褪去了一身職場戾氣,帶着些許疲憊推門而入。
他随手将西裝外套搭在臂彎,正準備開燈,視線卻驟然定格在卧室大床的位置。
被褥高高鼓起一團,分明躺着一個人。
下一瞬,鼻尖萦繞進一縷無比熟悉、清甜軟糯的馨香,是獨屬于夏苒的味道,刻在他骨血裏。
傅斯年身形驟然僵住。
連日出差的疲憊瞬間消散,心髒不受控制的瘋狂跳動,胸腔裏塞滿了猝不及防的驚喜與滾燙的暖意。
他眸色驟然柔得一塌糊塗,薄唇不自覺勾起寵溺的笑意,腳步下意識放輕,生怕驚擾了床上的小姑娘。
他站在床邊,心跳忽然快了,快到他覺得整個房間都在震,喉結滾動了一下,伸出手想掀被子。
門外突然響起一陣清脆的門鈴聲,打破了屋內所有溫柔的氛圍。
傅斯年眉宇瞬間蹙起,眼底的驚喜褪去幾分,覆上淡淡的不耐。
他壓下心底的異樣,擡手拉開房門。
門外站着妝容精致、身姿窈窕的方婉兒,手裏拎着兩瓶低度紅酒,笑意盈盈看着他,眼底藏着毫不掩飾的暧昧與主動。
“傅總。”
方婉兒柔柔開口,目光掃過他俊朗疲憊的眉眼,語氣帶着撩撥,“你一個人出差在外,孤零零的肯定很寂寞吧?我剛好帶了酒,陪你喝一杯解解悶。”
傅斯年看着她,沒有接她手裏的酒。
“方小姐,上次我說的很清楚。我不想讓我女朋友誤會。”
方婉瑩挑了挑眉,笑了一下,往前邁了半步,指尖在酒杯上慢慢滑動。
“傅總,何必這麽深情呢?再說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呢?”
她伸出手,想搭他的手臂。
房間裏傳來一個聲音,軟軟的,糯糯的,帶着剛睡醒的慵懶。
“老公,你怎麽去了這麽久還沒回來?誰呀?”
方婉瑩的笑僵住了。
傅斯年聽到那聲“老公”,整個人愣了一瞬,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裏蹦出來。
他看着她,嘴角彎了,彎得壓都壓不下去。
方婉瑩端着酒杯站在門外,臉色一陣白一陣紅,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又咽了回去。
傅斯年沒有說話,直接“砰”一聲把門關上了。
砰的一聲,方婉瑩被關在了門外。
房門重重合上。
傅斯年連日緊繃五天的思念驟然卸下,心頭緊繃的弦轟然斷開,滿心滿眼只剩下房間裏心心念念的人,快步朝着卧室走去。
夏苒端正坐在沙發上,烏黑卷發松散披在肩頭,黑色真絲睡裙簡約雅致,恰到好處襯出身形。
她方才從被子裏鑽出來,指尖還捏着被角,臉頰暈着淺紅,一雙杏眼亮晶晶的,唇邊挂着打趣的淺笑,白皙纖細的赤腳随意前伸,腳尖輕輕抵在傅斯年的胸口。
“傅總,出差在外,人緣倒是不錯。”
夏苒語調帶着淡淡的醋意,眉眼故作嗔怪。
傅斯年深邃的目光溫柔掠過她肩頭、小腿,眼底盛滿連日積攢的惦念,俯身一手輕握她纖細的腳踝,另一只手撐在沙發扶手,低頭淺淺落在她唇上一個輕柔的吻,褪去了白日應酬的疲憊,嗓音沙啞溫潤:“專程跑來查崗?”
夏苒偏頭躲開,佯裝賭氣:“哪裏是查崗,方才那位方小姐還說您獨自出差孤單,特意帶酒過來相伴呢。”
她模仿着對方的語氣,軟乎乎的模樣像只鬧別扭的小貓。
他沒給她再說第二句的機會。俯身,一只手扣住她的腳踝,另一只手撐在她身側的沙發靠背上,低頭堵住了她的嘴。
不是吻,是吞。
他吻得又急又重,帶着五天不見的瘋狂,舌尖撬開她的唇齒,不給她任何喘息的餘地。
她推他的胸口,推不動,手就軟了,攥住了他肩頭的衣料。
他一只手箍着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從沙發上撈起來,貼着自己,她被他吻得喘不過氣,偏過頭想躲,他的嘴唇就追到了她耳根。
“寶寶,你給我的驚喜,太棒了。”聲音啞得不像話,氣息滾燙地撲在她耳廓上,她縮了一下,酥麻從耳根蔓延到半邊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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