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哥哥……（1/2）

第30章 哥哥……

溫語站在酒吧門口，夜風吹得她大衣下擺獵獵作響。

她看着傅斯年彎腰把夏苒從卡座裏抱起來——夏苒已經徹底醉了，整個人軟得像一團棉花，頭歪在他胸口，手指無意識地攥着他的衣領，嘴裏含混地嘟囔着什麽，聽不清。

傅斯年把她抱穩，轉身往門口走。

“傅總。”溫語叫住他。

傅斯年停下來，沒有回頭。

溫語看着他的背影，看着夏苒垂在他臂彎裏的手，那手纖細、白皙，指尖微微蜷着，指甲上還有馬克筆的藍色印記。

她深吸了一口氣。

“苒苒這五年過得不好，你好好對她。”

傅斯年轉身抱着夏苒說道:“溫語，謝謝。”

司機已經拉開了後座的門。

傅斯年彎腰把夏苒抱進車裏，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車廂裏的世界和外面隔開了——安靜了，密閉了，只剩下兩個人交纏的呼吸和她身上淡淡的酒味。

“哥哥……”

她的嘴唇翕動了一下，發出一聲含混的呢喃。

很輕，輕到像是從夢裏飄出來的，帶着醉意，“哥哥……我好想你……”

他的手指猛地收緊了，攥着她腰側的衣料，指節泛白。

他的眼眶紅了，不是哭，是那種“等了一輩子終于等到”的酸脹。

“寶寶，知道我是誰嗎？”他問她。

她沒有醒，臉埋在他頸窩裏，“斯年哥哥……別走。”

他想起從前。

想起他們剛在一起的那段日子，她也是這樣叫他的。

不是“傅斯年”，是“哥哥”。

撒嬌的時候叫，生氣的時候叫，高興的時候叫，把他惹毛了的時候也叫。

她叫一聲“哥哥”，他就什麽氣都消了。

那時候她窩在他懷裏，手指在他胸口畫圈，軟綿綿地喊“哥哥”，他低下頭吻她，她笑着躲，躲不掉就摟住他的脖子回應他。

那些畫面他以為他忘了，其實沒有。

它們藏在記憶最深處，藏了五年，藏到今天。

藏到她在車上喊了一聲“哥哥”，那些畫面全湧了上來。

他的吻落下去的時候不再溫柔，是忍太久了。

五年，一千八百多個日夜，每一個夜晚他都在想她。

他把她緊緊抱住，一只手扣着她的後腦，另一只手撐在她身側，把她整個人圈在自己和座椅之間。

她退無可退，也不想退。

他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後背，隔着薄毛衣的布料感受她身體的溫度。

她的背繃緊了，又慢慢放松，像一塊被溫水泡開的冰。

他吻着她的嘴唇，從嘴唇吻到嘴角，從嘴角吻到下颌，從下颌吻到耳畔。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攥着他大衣領口攥得指節泛白。

“哥哥……”

他又吻住了她，把這兩個字吞進自己嘴裏。

他的嘴唇從她的耳畔滑下來，滑到她的脖頸。

她的脖子很細，皮膚很薄，底下青色的血管隐約可見。

他的嘴唇貼上去的時候，她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手從他領口滑到他的肩膀，攥着他肩頭的衣料攥得死緊。

他沒有停，嘴唇從她的脖頸滑到她的鎖骨。

他擡起頭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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